矮子一躍而起,揮動著手中的武器就向鄭川的喉嚨襲來。
鄭川一掙,沒能掙脫。
這時候矮子的雙刀已經襲擊了過來,他只得腦袋一偏,躲過了對方的攻擊。
這時候四人齊齊攻了過來,對鄭川形成了合圍之勢。
瘦子一拳砸來,鄭川身形一沉,猛的帶動身後的胖子硬生生的移開數寸。
砰……瘦子這一拳正中胖子的腰。
胖子哀嚎一聲,趁著他這聲哀嚎。
鄭川身形往後一靠,砰,帶著胖子撞到了牆上。
這一靠用上了暗勁,饒是胖子肉身橫練,但還是撞的他七葷八素的。
沒等他叫出聲,鄭川一記肘擊,正中他的腰。
胖子一口暗勁頓時泄了,他鬆開了緊緊抱著鄭川的雙手。
鄭川則是身形一矮,反手抱住胖子的腰,運足暗勁,一個抱摔。
猝不及防之下的胖子腦袋落地,咔嚓……當場領了盒飯。
這時候矮子已經攻了過來,他兩手連動,舞的密不透明。
他的刀是快,但鄭川的速度比他更快。
瞅準時機,雙手一扣,鎖住他的脈門,兩手暗勁一吐。
矮子頓時手臂酸麻,他手一松,手中的蟬刀便掉落。
鄭川伸出右足向上一踢,落地的刀頓時向上彈起。
鬆開矮子的手,雙手抓住刀,向前踏出一步。
噗……和矮子的身形交錯而過,矮子的身形一僵……
他的脖子,被鄭川手中的利刃切開。
大量的鮮血從矮子的脖子處湧出,他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一動也不動了。
直到死,矮子臉上的表情依舊有些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想不到,鄭川為什麼這麼快。
解決了兩人,鄭川的壓力驟減。
面對瘦子,他主動攻擊。
瘦子練的是爪功,他雙手彎起,刷刷耍了幾手漂亮的龍爪功。
然後一躍而起,雙手化勾,猛的向鄭川的脖子鎖去。
鄭川雙手一晃,不退反進,手起刀落,黑暗中只聽兩聲輕響,瘦子慘叫著退了下去。
他的右手手腕被鄭川手中的利刃切斷,斷了骨頭還連著筋,眼看這練了幾十年的爪功是廢了。
現場只剩下高個子一個人了,鄭川反手丟掉了從矮子手中奪過來的利刃。
然後扭了扭脖子,雙拳握起,向高個子比了個挑釁的手勢,然後招了招手。
眼看自己的同伴死的死,傷的傷,高個子咆哮一聲,雙拳緊握,猛的一記勾拳向鄭川胸口砸來。
鄭川拳頭一握,以拳對拳,砰……兩人拳頭在半空中相交。
高個子練的是拳,而且暗勁有小成。
兩人對了一拳,拳勁相互抵消,暗勁也不相上下,雙方拳頭在半空中僵持著。
然而高個子正要撤拳的時候,突然感覺鄭川的拳頭上又傳來了暗勁。
而且這第二重暗勁來勢洶洶,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比剛才那一拳強了數倍。
不好,對方已經有了二重勁,高個子來不及撤拳,咔嚓……他的手腕腕骨斷裂。
他跪在地上,抱著拳頭,發出難以置信的哀嚎:「二重暗勁?」
鄭川瞥了他一眼,退了幾步,他渾身上下汗水把衣服都浸濕了。
剛才的過程著實兇險,這幾個人是殺手,訓練有素,配合得當。
也得虧他這段時間跟著熊戰一直在訓練。
他的潛能、耐力、甚至暗勁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否則今天還真的應付不了這幾個小卡拉米。
燈光亮起,幾名荷槍實彈的警察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別動,舉起手。」
鄭川老老實實的舉起了手,這個時候,只能無條件配合。
室內的另外五個人,睡的像豬一樣。
一名警察掀開被子一看,這名嫌疑已經被抹了脖子。
邰文峰連夜趕了過來,得知了這裡的情況,他的神色發黑:「查,一查到底。」
看守所發生殺手刺殺的事情,非同小可。
而且對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鄭川。
對方甚至滲透到警局裡面,想想鄭川的遭遇,他都驚出一身冷汗。
給鄭川安排了一間審訊室里,邰文峰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馬上結束臥底任務,歸隊。」邰文峰神色嚴厲,事情已經有些失控了。
之前他一直認為沈南才是他要調查的對象,但現在他才發現不是。
幕後的黑手,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他的想像。
甚至已經威脅到了鄭川的生命安全,這太危險了。
「邰叔,先別急。」鄭川要了根煙點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吐了出來。
說真的,今天晚上他也比較焦慮,這四個殺手被莫名其妙的安排進來了。
這說明內部也多多少少有些問題,可是這也從側面展現出問題,對方有些急眼了。
但關於梁超,他才剛剛得到一點南同醫院的內幕,如果就這麼撤了,一切都要白費了。
他抽了幾口煙,組織了一下語言。
「對方急了,說明我們已經接觸到他們的痛處了。」
「如果現在撤了,那我們之前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可是,太危險了,事情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想像。」邰文峰皺著眉頭。
「說實話邰叔,這算不上什麼危險。」鄭川搖搖頭:「而且現在我有錦程二當家的一層身份,反而更好辦事。」
「對方是想殺我,但也不能明目張胆,只得用這樣的下作的手段,我以後小心就是了。」
「這也從側面說明了沈南並不是我們的目標,你之前所說的那個犯罪團伙,另有其人。」
「你是指四海集團嗎?」邰文峰緊緊的皺著眉頭:「有些事情我可以向你透露一點。」
「我們內部,已經成立了一個小組,專門針對四海集團犯罪團伙,深挖其犯罪事實。」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現在的梁家,才會顯的十分危險,你今天所遇到的,和梁家脫不開干係。」
「我知道。」鄭川咧嘴一笑:「邰叔,其實之前你懷疑深南,讓我潛伏到他身邊這一步是錯的。」
「可是沒想到通過沈南,卻引出了四海集團的梁家,這反而歪打正著。」
「所以現在我不能退,因為大魚已經開始咬鉤了。」
鄭川緊緊的盯著邰文峰:「邰叔,你跟我說實話,沈南、你、還有我爸,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