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實現天下寒士之廣闊胸襟,為免天下寒士被掩土埋沒,為免天下寒士滿腹學識無用武之地。」
「今!推行科舉制度!分為文科和武科。」
「科舉制度由縣試、郡試以及殿試!」
「誠邀天下有才之士,參與科舉,走上仕途!」
「參加科舉之學子,應當在各縣地縣丞處報名,領取一本《科學教育》書籍!」
「還望天下學子,用心專研,以待科考,拔得頭籌!」
……
科舉制度一公布。
頓時。
引發了天下學子的震動。
要知道。
之前始皇帝推崇法家和兵家。
朝堂之上。
基本上被法家和兵家弟子占據。
其他流派的學子基本上沒有任何出頭之日。
所以。
時間一久。
其他流派的學子基本上就龜縮起來。
默默讀書。
只不過。
就過的比較貧寒。
可相比起那些在地里勞作的農民,卻又多了一份心懷天下的氣魄。
現在。
科舉制一頒布。
這些學子們能不激動嗎?
各個郡縣都已經張貼了布告。
諸子百家的學子們都議論紛紛。
「天哪,太子這是要招攬天下才子入朝為官了?」
「終於,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想我韓某人寒窗苦讀二十餘載,卻無法實現心中報復,可悲可嘆,如今機會終於來了!」
「呵呵,你們呀,就是想的太多!」
「別忘記了,朝廷是你想進就進的?」
「要知道,墨家聖地可是剛剛才被滅掉,那些當朝者恨不得將我們諸子百家全滅掉,又怎麼會重用?」
「就是,我覺得諸子百家應該聯合起來,推翻暴政!」
「何為暴政?你們這些亂臣賊子!」
「太子監國之後,推行的制度,哪一個不是利國利民?」
「百姓們現在能吃的起飯,能穿的上衣服,靠的是什麼?」
「難道靠的是你們這些反秦餘孽的一張嘴嗎?」
「說誰反秦餘孽呢!」
「就說你怎麼了……」
「我打死你!」
「混蛋……」
「有辱斯文……」
……
儒家!
荀子正坐在高位講課。
坐下數百儒家弟子正仔細聽著。
忽然。
一儒家弟子闖入。
「老師,快來看,朝廷頒布了新制度,要招攬天下有才之士,經科舉考核後,入朝為官!」
這話一出。
儒家弟子們都紛紛震驚了。
朝廷這是要放棄對儒家的迫害了?
荀子臉色平靜。
當年。
一部分儒家弟子推崇分封制,與始皇帝以法治國的觀念分歧太大。
始皇帝一怒之下。
焚書坑儒。
這讓儒家和朝廷之間產生了巨大的嫌隙。
這些年。
儒家被迫只能私下傳道授業。
甚至無法光明正大。
儒家極為式微。
這些年。
荀子想了很多,他翻找孔子古籍,復讀孔子理論。
同時。
時間也證明了儒家思想,未必是全對的。
分封制是時代的倒行逆施。
可儒家的大部分思想。
都是非常好的。
這一點是不能否認的。
可再好又能怎麼樣?
如今儒家被壓迫的只能私下裡苟延殘喘。
無法為國為民做事。
不過是自娛自樂罷了。
儒家弟子們都不敢說話。
因為。
他們內心很清楚,儒家學派和朝廷之間的恩怨,更擔憂就算朝廷推行了科舉制。
是否會允許儒家的弟子參加應試?
而。
作為儒家掌門的夫子荀子。
又會允許儒家弟子進入仕途?
伏念緩緩起身,對著荀子拜道:「老師,您覺得太子頒布的這一科舉制度如何?」
荀子微微睜眼。
「子曰,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
「意思是說,我們都要做一個仁愛的人,一個以博施濟眾為己任的人,一個樂善好施的人!」
「但前提是自己要先有實力!」
「如果自己都站不穩,看到別人摔倒,你又怎麼扶他呢?」
伏念一愣問道:「老師,此話何解?」
荀子道:「吾之意,便是諸弟子學了儒家的思想,知曉了應當以仁為先,匡扶天下,可如若躲在這山溝溝里,自己都衣不裹體,食不果腹,如何能夠匡扶天下?我們儒家和朝廷,無非是思想上的爭論,並無對錯之分,各憑本事罷了,如今太子聖恩,招攬天下學士,吾儒家弟子,又豈能獨善其身,而不步入殿堂,為天下百姓做事呢?」
這話一出。
儒家弟子終於明白了。
至此。
所有儒家的弟子。
都將以自身學士,以報天下百姓之福德!
……
下鄉南昌亭!
亭長家院落。
一衣著落魄之男子,摸了摸肚子,敲響了亭長家的門。
一個粗狂的女子打開門。
男子連忙露出一絲笑容:「嫂嫂,不知兄可在?」
女子臉色一冷,喝道:「又來吃閒飯了?你當我們家是什麼達官貴胄嗎?你不是挺有本事嗎?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怎麼混的這般落魄?天天來吃閒飯?」
男子被數落的尷尬一笑,道:「餓!」
女子頓時怒了;「你餓?老娘還餓呢,去去去,以後別來我家了,老娘可養不起你!」
男子道:「可是兄……」
女子怒目視之,直接罵道:「兄什麼兄,我家那死鬼好面子,請你一餐兩餐那便罷了,這天天來吃,你怎的這般厚臉皮!」
女子罵完人。
直接將大門一關。
男子只能摸著飢餓的肚子尷尬離開。
今天沒混到飯吃。
怕是又得餓一整天了。
男子剛離開不久。
亭長堪堪回到家,推開門看到院子裡已經擺好了一桌菜。
亭長妻子笑道:「來吃飯了!」
亭長點點頭,不過還是問了一句:「今日,韓信賢弟可有來?」
聽到韓信兩個字。
亭長的妻子臉色一冷,不耐煩的拋出了一句:「他已經死了,以後不會再來了。」
亭長臉色一變。
驚疑不定的自語道:「死了?怎會?昨日還好好的……」
與此同時。
韓信走在路上。
忽然。
一陣風吹過。
一張紙直接蓋在了他頭上。
他有些惱怒的拿下來一看,剛想丟掉,卻忽然渾身一陣。
「大秦!」
「推行科舉制,分為文科和武科!」
「武科考核調兵遣將之能!」
「不限出身!」
看到這寫字,男子的身子狠狠一震,他空有一身武藝,空有一身為將之才。
可卻活的這麼落魄。
看到這科舉制推行。
他就知道。
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要當官!
他要當大官!
他要成為萬人之上的大將軍!
科舉!
我一定要參加!
韓信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咕嚕嚕……
滿眼堅定的韓信身子又軟下來。
縱然有滿腔熱血。
奈何抵不過肚子餓啊!
他忍著肚中飢餓,走到小溪邊,周圍有幾個大娘在洗衣裳.
其中一位大娘看見韓信餓了,就拿出飯給韓信吃。
韓信一愣。
狼吞虎咽的將飯給吃完。
一連幾天。
大娘都給他送來飯菜。
韓信無比感動,鄭重的對大娘道:「老人家,未來我一定會重重的報答你的奢飯之恩!」
大娘搖頭嘆氣道:「你呀,一個大丈夫,卻要他人施捨而活,我是可憐你,怎是想要你報答呢?」
韓信內心感動,不過也清楚。
現在說什麼都還太早。
他默默等著武科的報名時間。
這天。
他終於離開了小溪,來到了縣裡。
敢走沒兩步。
忽然不小心和一個屠戶撞了個滿懷。
屠戶很生氣。
看了一眼韓信,穿著破爛,人高馬大,還抱著一把佩劍。
屠戶怒道:「小子,你撞到爺了!」
韓信低下頭,想要繞道而過。
哪知屠戶不依不饒,見韓信膽小如鼠,不由笑道:「看你拿著佩劍,不怕死你就刺我,如果你怕死的話,就從我胯下爬過去吧!」
韓信打量了屠戶一番。
低下身子。
從屠戶的胯下爬了過去。
屠戶哈哈大笑起來。
滿街的人都笑話韓信。
「哈哈哈……果然是個膽小鬼!」
「堂堂大丈夫,真是丟人!」
「恥辱!」
「簡直是恥辱!」
「這種人怎會有出息?」
「可笑!」
「換做是我,寧死不屈!」
韓信對於這些嘲諷笑話他的聲音充耳不聞。
他懷中抱著佩劍。
直徑朝著縣丞方向而去。
這一刻。
韓信心中明白。
他未來,有一飯之恩要還,還有一辱要記!
啪嗒!
韓信來到縣丞處,語氣堅定的說道:「我報名,武科!」
……
這一段時間。
大秦每個郡縣的縣丞處都擠滿了人。
去遲了都得排隊。
每個人都是去報名的!
忽然一大群人。
從外面擠進來!
「讓一讓……」
「我們是來參加科舉的!」
看到這些人。
眼尖的人立刻就認出來了。
瞬間。
無數人都驚呆了。
「天哪……這些是儒家弟子。」
「來了好多人啊!」
「天哪,儒家要出山了嗎?」
「聽說儒家弟子都才學出眾,看來我希望渺茫了!」
「不知道縣試能不能過!」
……
「什麼!!!」
「怎麼是墨家的弟子!」
「墨家不是被滅了嗎?」
「為何墨家弟子竟然還要來參加科舉?」
「這你就不懂了吧?」
「太子殿下聖恩,之前滅的不過是墨家那些反秦餘孽!」
「其實我真搞不懂。」
「自從太子殿下監國之後!」
「大家的日子都過的比以前好了!」
「至少不用受凍挨餓。」
「還能夠通過科舉改變命運!」
「為何要反秦?」
「就是……反秦的餘孽都該死!」
「太子聖恩,天下百姓都感恩!」
……
幾天時間內。
經過統計。
報名第一次科舉縣試的學子,竟然達到了二十來萬!
對於太子贏羽頒布的科舉制度。
天下百姓無不稱讚。
的確。
可能很多百姓大字不識一個。
科舉和他們沒有關係。
他們只能一輩子耕地為生。
可他們的一生悲慘。
難道他們的孩子也要和他們一樣面朝黃土,背朝天嗎?
誰規定。
他們的孩子不能夠通過學習,未來成為達官貴胄?
以前。
是因為低微的地位。
徹底斬斷了他們成為人上人的路。
可現在不同了。
太子殿下頒布科舉制度。
就意味著。
他們多吃一點苦,讓自己的孩子認字學習。
未來未必不能夠光宗耀祖。
「太子殿下真是聖恩啊!」
「我要多種一些田,我家那娃娃打小就聰明!」
「我一定要將他送到夫子那邊學習。」
「未來成就個一官半職,也不用守著一畝三分地過活了!」
「是啊……」
「我們苦無所謂,孩子一定要學會認字!」
「太子殿下真乃聖明之君啊!」
「太子殿下聖恩!」
……
高漸離走過大秦各個郡縣、關中、直至咸陽。
耳朵里充斥著是百姓們歡欣鼓舞的話語。
對贏羽的盛讚。
他將一切看在眼裡。
心中無比感嘆。
科舉!
一個難以想像,改變大秦朝堂格局的制度。
就這樣被推行了。
贏羽的魄力和改變天下格局的心。
讓人敬佩。
高漸離穿著一身素白布衣,寬袖長擺!
特顯出劍客的孤絕。
腰間繫著深藍色的禮結。衣
服邊緣卷著一圈鵝黃色卷邊,外袍邊緣以褐色描邊。
褐色的散披長發,會隨風飄起。
一縷劉海擋面前。眉毛修長,收鋒急而有力。
他很少穿劍客裝!
當作為墨家首領之一。
他眼睜睜看著墨家被滅。
一閉上眼睛。
耳邊就會傳來墨家弟子絕望的嘶吼。
每個人都喊著他的名字。
讓他救命!
每天夜裡。
他都被噩夢驚醒。
這仇。
他不能不報!
可高漸離對自己的實力很清楚。
他所使用的劍,乃是風鬍子劍譜「十大名劍」排名第七的水寒劍!
此劍以高漸離最敬重的大哥荊軻的詩句風蕭蕭兮易水寒命名。
獨屬絕技也被命名為易水寒。
劍如其名,性陰寒!
是與排行第二的淵虹相生相剋的劍,平時被高漸離藏於樂器築中。
劍風輕盈靈敏,劍身纖長鋒銳,能夠發出寒氣甚至結冰,是一把美觀而實用的名劍。
但是!
他的劍術卻不及蓋聶和衛莊!
想要在重重高手保護下,殺贏羽為墨家弟子報仇。
幾乎不可能!
所以!
來咸陽城。
他就沒有想過要刺殺贏羽。
而是要另闢蹊徑。
這一去。
和當初他最敬重的荊軻,去刺秦時幾乎一半。
正應了那句。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與此同時。
咸陽街頭。
古靈精怪的焰靈姬剛從郊外的水稻田回來,和高漸離擦肩而過。
看到已經被收割完了的水稻。
她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哎……這麼多水稻都被收割完了!」
「肯定是那些壞人強迫小哥哥收割的。」
「只是不知道小哥哥現在在哪裡。」
「他有沒有出事!」
「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焰靈姬來到咸陽城外。
看著咸陽宮。
她眼神漸漸的冷下來。
當初。
她潛入咸陽宮刺殺贏羽。
小哥哥為來救她,不怕受傷,現在小哥哥生死未卜,她卻再三猶豫。
這絕對不是江湖中人的仗義之輩。
不管怎麼樣。
必須再次潛入咸陽宮。
就算找不到小哥哥,也得先將贏羽制服,逼問其小哥哥的下落。
焰靈姬也清楚。
這一去。
可能真的凶多吉少。
她內心也害怕。
決定吃點東西,等待天黑就摸到宮裡,劫持贏羽,救出小哥哥。
焰靈姬來到靠近咸陽宮的一家小攤上。
老闆看到有客人上門。
連忙笑臉迎人,問道:「客官,要吃點什麼?」
焰靈姬看了一眼旁邊一個爐子,上面放著幾個黑乎乎的東西,問道:「店家,你這是何物?為何烏漆嘛黑的?」
店家道:「這位姑娘就有所不知了吧,這可是好玩意,出了咸陽城就吃不到了,要不要來一個?只要一個上幣!」
焰靈姬瞪大眼睛。
不可思議的看著店家。
當她是傻子嗎?
這麼一個黑不溜秋的玩意,能不能吃還不一定,竟然敢要她一個上幣。
簡直瘋了。
她就算在咸陽城胡吃海塞一天,也用不了一個上幣啊!
焰靈姬怒道:「店家,你是看我好欺負嗎?這玩意就要一個上幣?信不信我砸了你的攤子。」
店家連忙賠笑道:「客官,這個東西叫做紅薯,這個做法就叫烤紅薯,這可是我從珍寶閣進的貨,你可知道珍寶閣任何東西,價格都是昂貴的,我這也就是因為一些達官貴胄喜歡吃,所以才近一點貨來賣,這每天還不夠賣呢,要不客官,你吃點其他東西?」
見店家這模樣。
也不像是黑店。
因為。
就這麼一小會。
就有幾個穿著華麗衣裳的客人。
過來買走了兩個烤紅薯。
焰靈姬心中好奇。
直接拿出一個上幣,說道:「本姑娘又不是沒錢,來一個我嘗嘗,要是不好吃,砸了你的招牌!」
接過錢。
店家頓時招呼道:「好嘞,客官您慢用!」
焰靈姬看著眼前黑不溜秋的玩意。
心中還是不敢相信。
這玩意竟然花了他一個上幣。
該死的贏羽。
果然是個暴君。
只會吸民脂民膏。
天下誰不知道,珍寶閣背後就是監國太子贏羽。
這麼一點東西就賣一個上幣。
真的該死。
幸好。
這咒罵沒有被贏羽聽去,不然他該大呼冤枉了。
紅薯本來贏羽是打算推廣出去。
讓百姓們種植的。
不過。
比較之下,他選擇更能替代主食的土豆進行推廣。
所以。
紅薯留待後一步。
誰能想到。
自從他烤紅薯被王婉兒吃過一次之後。
..............
就直接被搬到了珍寶閣售賣。
而且。
還被炒出了天價。
物以稀為貴。
平民百姓自然吃不起,但是那些有錢的達官貴胄,還真就好這一口。
畢竟。
在大秦。
所以。
香甜可口的烤紅薯,就成了眾星捧月的存在。
焰靈姬小心翼翼的額將黑色的外皮剝去。
拿起來咬一口。
頓時。
眼睛不由的一亮。
香。
甜!
好吃!
焰靈姬還是第一次嘗試過這個口感。
簡直太美味了。
這一刻,她徹底被這種香甜給折服了。
哼唧哼唧的吃了起來。
吃完一個還不盡興。
又拿出兩個上幣。
對著店家喊道:「店家,再來兩個紅薯!」
店家笑著應道:「好嘞,客官,可沒有騙你?的確好吃!」
焰靈姬沒有理會店家。
她對著桌上兩個紅薯一陣輸出。
正好。
吃飽來。
反正。
今天晚上要入宮行刺太子。
能不能活著回來還不一定,身上留著錢也沒用。
很快。
焰靈姬就吃了個大飽。
拍著肚子。
非常滿意。
吃飽喝足之後。
自然就要計劃該如何潛入咸陽宮。
她來到城牆之下。
正想著是從哪個角落潛入的時候。
忽然。
一個氣質憂鬱高雅、清高出塵、曲高和寡男人身上爆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
嚇了焰靈姬一跳。
還沒反應過來。
只見。
這個男人單腳一跺。
整個人一躍而起。
竟然直接越上了咸陽宮最高的一處高點。
很快。
守城兵就發現了這一幕。
紛紛上前圍攻。
「來著何人!」
「如此大膽,此乃咸陽宮,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快快離開,否則殺無赦!」
高漸離沒有回應,他只是將水寒劍從樂器築中拔了出來。
一劍!
劍光四起。
劍氣穿過這些守城兵。
瞬間。
七八個守城兵被這一劍的劍氣割破喉嚨。
高漸離持劍。
站在最高處。
宛如驚雷一般的聲音,平地炸響。
「大秦太子贏羽!」
「吾乃墨家高漸離!」
「你破我墨家聖地,滅我墨家弟子,吾前來和你討個說法!」
「贏羽!」
「出宮一見!!!!!!」
高漸離的聲音如滾滾驚雷,遠遠的傳了出去。
焰靈姬傻眼了。
她驚呆的看著高漸離。
這人瘋了吧?
竟然敢在咸陽宮前挑釁大秦太子?
而!
周圍的百姓在這一刻。
聽到高漸離的話。
也都全部驚呆了……
什麼!!!
竟然有人敢到咸陽城找太子殿下討要說法。
真是不要命了。
此人膽子也太大了!
高漸離?
到底是誰?.
百姓們都紛紛被吸引過來。
「此子是何人?」
「高漸離!」
「墨家首領之一,反秦餘孽的中堅力量!」
「怕是因為墨家聖地被滅,一時想不開來送死了!」
「這種人死不足惜!」
「哎……」
「你們有所不知!」
「高漸離的確是個人才,可惜走錯了路!」
「當初,刺殺始皇帝的荊軻,便是此人的大哥!」
……
「混帳!」
「這高漸離簡直膽大包天!」
「竟然敢來咸陽宮鬧事!」
「當初,太子殿下滅墨家機關城的時候,他外出未歸,逃過一劫!」
「不好好躲起來,竟然上咸陽城來找死!」
「這件事還需要匯報嗎?」
「立刻調遣守城兵,給我將他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