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羽回到寢宮。
……
與此同時。
高漸離咸陽宮前討說法的事情。
傳遍了整個大秦。
所有人都對贏羽這個太子刮目相看。
一時間。
各大勢力都震動了。
而。
同樣在咸陽宮內。
陛下嬴政閉關府邸。
嬴政也收到了消息。
章邯正在給嬴政描述當時的情景。
嬴政聽的那叫一個震撼。
渾身忍不住的激動起來。
等章邯講完。
他瞬間感到渾身通透無比。
竟然發出了一陣陣無比暢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嬴政心中真的是大快!
中氣十足的笑聲不斷。
嬴政的確心中非常的震驚。
贏羽竟然能說出這番話。
千古一帝?
功比三皇五帝?
這對於嬴政來說。
絕對是極高的評價.
而且。
嬴政能夠感覺到,贏羽說出這番話並非對於的奉承。
而是出自於真心。
畢竟。
現在嬴政閉關修煉,不理凡俗之事。
整個天下都有贏羽來監管。
說是監國。
其實。
贏羽已然等同於大秦皇帝。
更重要的是。
贏羽監國以來,他推行的每一項制度的推行,都備受好評。
可贏羽沒有好大喜功。
用自己的功勞來和高漸離辯論。
反而。
是將嬴政的對天下的功勞如此直白的說了出來。
簡直說到嬴政的心坎里了。
自從閉關之後。
嬴政也曾經反思過自己當政時的所作所為。
站在理性的角度上來說。
嬴政覺得自己的確有些地方沒有做好。
比如。
好大喜功,浪費無度,他先後進行五次大規模的巡遊,沿途刻石頌德,以表示他的不朽之功。
為求長生不老之藥,派方士率童男女數千人至東海求神仙!
耗費了巨大的財力和人力!
加深了人民的苦難!
這些都可以說是他做錯的事情。
可沒想到。
贏羽卻直言嬴政功大於過。
這讓一直被天下人唾罵為暴君的嬴政非常的意外。
「羽真的說朕乃千古一帝?」
「沒錯,是太子殿下親口說的,臣十分認同!」
「羽還說,朕之功堪比三皇五帝?」
「是的,陛下,是太子殿下說的,而且,太子殿下說的有理有據,就算是高漸離聽後,也無可反駁,只能羞愧自刎!」
嬴政無比激動。
他緩緩站起來,來回踱步,隨後仰天道:「好,好的很,知我者,羽也!」
……
墨家最後的首領高漸離。
自刎於咸陽宮前。
這件事。
傳遍了大秦各個勢力。
陰陽神殿。
東皇太一此刻並沒有打坐,而且雙眼有些空洞的眺望遠方。
有些驚訝的看著東皇太一。
要知道。
東皇太一是一個非常神秘,而且強大的人。
在任何時候。
他都是非常淡定的。
他的眼神。
一直以來,都非常的睿智,從未有過像現在這把空洞的時候。
焱妃驚疑不定的說道:「東皇閣下,您怎麼了?」
東皇太一回過神來;「沒事!」
焱妃問道:「東皇閣下是在想高漸離事件嗎?」
東皇太一淡淡一笑,說道:「高漸離不值一提,但這件事,太子殿下又讓我不得不高看一眼!」
焱妃問道:「贏羽?一個只會拍始皇帝馬屁的人,何意值得高看?」
東皇太一笑道:「你認為他是在故意為始皇帝歌功頌德?」
焱妃道:「那是自然,我承認贏羽監國以來,的確推行了一些不錯的制度,當天下人誰不知道,嬴政乃暴君,千古一帝?功比三皇五帝,簡直可笑!」
東皇太一卻搖搖頭,道:「我並不覺得可笑,反而,這就是贏羽和天下人不同的地方,他看事情的方式和我們不同!」
焱妃一愣,不解的看著東皇太一。
東皇太一深吸一口氣。
「天下人都認為嬴政是暴君,只是站在當前的角度去看待嬴政。」
「可贏羽卻以全局觀來看待這件事。」
「比如!」
「當我們在評價始皇帝的時候,認為其是暴君,並沒有錯,因為他好大喜功,大興土木,興徭役,導致百姓民不聊生!」
「可始皇帝真的如此不堪嗎?」
「並非如此,在百年之後,千年之後,甚至萬年之後!」
「大秦未必還在。」
「可那時候的天下人,再去看待嬴政,又會如何評價?」
「千古一帝?」
「功比三皇五帝?」
「只怕再貼切不過!」
東皇太一還是第一次對一個人,一件事一口氣說這麼多話。
可惜。
焱妃聽不懂。
似乎聽懂了。
可仔細想想,卻又什麼都沒懂。
東皇太一也不再解釋。
緩緩地閉上眼睛。
他心中明白。
天下的格局。
在贏羽監國那一天起,就已經改變。
而。
陰陽神殿該何去何從?
他心裡沒底。
……
贏羽的言論,在大秦各大勢力中引起的劇烈的震盪。
有人震驚於贏羽的眼光和魄力。
有人覺得贏羽誇大其詞。
怎麼說的人都有。
只不過。
贏羽並不在意自己一番言論會引起多大的震動。
此刻。
他正坐在椅子上。
面前跪著一個渾身被繩子綁住的女孩。
這個女孩自然是焰靈姬。
她身上的繩子。
還是贏羽親手綁的。
不過。
很顯然焰靈姬很不服氣。
她精緻的臉上出現一絲怒意,漂亮的大眼睛,瞪著贏羽。
她沒有說話。
因為。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叫眼前的男人!
小哥哥?
暴秦贏羽?
一個是她心心念念的人。
一個是恨得咬牙切齒的人。
她一瞬間就矛盾了。
贏羽看著焰靈姬,咧嘴一笑,說道:「靈兒,怎麼這樣看著我,不認識小哥哥了嗎?」
焰靈姬輕哼一聲,說道:「哼,你放開我!」
贏羽笑道:「放開你?那可不行,我聽說你火魅術很厲害,不如你試試?」
焰靈姬能運用火焰使人產生幻覺,還可以窺探別人的記憶。
非常厲害。
要是不小心著了她的道。
那基本上什麼秘密都能被她探出來。
焰靈姬被一提醒。
頓時。
她露出一絲柔媚的眼神,相比之前古靈精怪的模樣,柔媚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內心一動。
美!
真的是美!
極美之中,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媚意。
這火魅術果然厲害。
不過。
很可惜。
贏羽並未著她的道。
但是。
玩心大起的贏羽,還是裝出一副被火魅術控制的表情。
成了!
焰靈姬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知道本姑娘火魅術厲害,還敢嘗試,真是不要命了。
焰靈姬以為已經控制了贏羽。
頓時放鬆下來。
頤指氣使的命令道:「贏羽,給本姑娘跪下,磕幾個響頭!」
贏羽作勢要跪。
就在焰靈姬以為自己要得逞的時候。
忽然。
贏羽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這就算火魅術?我說焰靈姬,你不會以前就喜歡用火魅術控制別人,給你下跪吧?」
焰靈姬一愣。
贏羽不是被火魅術控制住了嗎?
怎麼?
會這樣?
焰靈姬頓時臉一紅,驚怒道:「你耍我!」
贏羽笑道:「我只是想告訴你一聲,別在我面前耍小聰明,沒用!」
焰靈姬真的要被氣死了。
拼命掙紮起來!
「你放開我!」
「我不!」
「快放開我,我要和你決鬥!」
「你打不過我!」
「你……你再不放開我,我就……我就……」
「你就怎麼樣?」
「我就哭……」
「哇……」
焰靈姬竟然真的大聲哭了出來。
焰靈姬算是發現了。
贏羽根本不吃硬,越是和他作對,就越不好受。
無奈之下。
焰靈姬只能使出女人的絕招。
打不過你。
說不過你!
那我總能哭過你吧!
哭過一陣之後。
焰靈姬抬頭看了一眼贏羽,果然贏羽沒有再出言不遜。
焰靈姬淚水汪汪的看著贏羽。
想著贏羽見到自己這幅可憐模樣。
肯定會心軟。
一旦贏羽放了她,她一定要將這一切討回來。
沒想到。
贏羽的確開口了。
只是。
贏羽竟然噗嗤一笑,說道:「你哭起來竟然也這麼漂亮,快,繼續哭,讓我欣賞一下你哭的樣子!」
噗……
焰靈姬差點沒有被氣死。
什麼叫哭起來也這麼漂亮?
這是在誇她?
就在焰靈姬鬱悶的時候。
忽然。
門口出現一道身影。
是西廠廠花雨化田。
雨化田走進門看到這一幕,頓時一愣,隨後說道:「太子殿下,要不,我待會再來?」
贏羽擺擺手,道:「不用理她,進來吧!」
雨化田走進大殿,拜道:「見過太子殿下!」
焰靈姬眼巴巴的看著兩人。
原本。
她以為有人來找贏羽。
她就能解放了。
結果。
誰能想到。
兩人竟然真的沒把她當外人。
竟然就這樣聊了起來。
贏羽道:「嗯,事情辦的如何了?」
雨化田道:「回稟太子殿下,如今西廠已經遍布整個大秦,而且在我的操控下,幾乎各大勢力都已經有探子打進了內部,諸子百家,流沙,農家等等,幾乎已經掌控了整個大秦的所有情報,而且我也完善了情報系統,發生任何異動,都能在第一時間收到情報!」
聽到雨化田的話。
焰靈姬瞪大眼睛。
贏羽竟然還在各大勢力安插了探子?
聽這個意思。
流沙內部也出現了叛徒?
這怎麼可能!
贏羽的手也伸的太長了吧?
焰靈姬心中暗暗想到。
要不要回到流沙和衛莊說一聲。
不然。
日後流沙有什麼行動,被贏羽第一時間掌控,那就太被動了。
焰靈姬安靜下來。
豎著耳朵仔細聽了起來。
說不定能聽到什麼關於朝廷的機密。
贏羽對於西廠目前的進展非常滿意,當初懸劍司能夠這麼順利的秘密潛入墨家聖地。
西廠的情報就起了非常大的作用。
直到兵臨城下。
墨家那群人才反應過來。
否則。
懸劍司就算再強。
也未必能夠不損一兵一將,就拿下墨家聖地。
而且。
墨家弟子也不傻。
他們如果提前準備,就算打不過,難道還跑不過嗎?
所以。
西廠的情報,乃是贏羽手中的底牌。
也是制約各大勢力的大招。
贏羽說道:「上次交代你做的事,如何了?」
雨化田低下頭,道:「回稟太子殿下,這次回來,就算和您匯報這個問題,我們西廠的情報已經擴散至大秦各地,上次您命令西廠找出公輸仇的地方,將人接回來,可是無論是各大勢力,各個郡縣,還是公輸家族,我們都已經探查過了,沒有公輸仇的蹤跡!」
贏羽微微吃驚,疑惑道:「沒有找到?」
雨化田道:「沒有,屬下認為,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公輸仇躲入無人森林隱居起來,幾年內都沒有出現過,要麼就是死了!」
贏羽點點頭。
這就有些棘手了。
現在。
贏羽急需公輸仇的霸道機關術。
不過。
連西廠都找不到人。
這就說明在公輸仇自己現身之前,怕是很難找到了。
贏羽有些失望道:「嗯,繼續關注吧,實在找不到就算了!」
雨化田道:「是!」
雨化田匯報完之後便離開了。
贏羽也準備往外走。
一直沒有出聲的焰靈姬連忙叫住贏羽,大聲質問;「喂,你不會是想把我關在這裡吧?」
贏羽道:「哦,差點把你給忘記了!」
焰靈姬道:「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我想……我想……」
贏羽問道;「你想幹什麼?」
焰靈姬臉都憋紅了,說道:「我想出恭……」
贏羽笑道:「我抱著你去?」
焰靈姬一陣鬱悶,她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小哥哥竟然這麼無恥呢?
她咬咬牙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贏羽笑道:「這樣吧,你跪下給本太子磕幾個響頭,本太子就大發慈悲放了你,如何?」
焰靈姬頭皮一陣發麻。
贏羽竟然將剛剛她說的話,全部奉還給了她。
氣死了!
士可殺不可辱!
焰靈姬羞怒道:「混蛋,就算死我也不會和你低頭,你最好殺了我,不然我一定要殺了你!」
贏羽聳聳肩,笑道:「喲,我就喜歡這麼強硬的女孩子,那今天晚上你就一個人在這裡呆著吧!」
贏羽直接往外走去。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
焰靈姬忽然開口,道:「喂,我剛剛聽你說,是想要找公輸家族的公輸仇前輩吧?正好,本姑娘知道公輸仇前輩在哪裡!」
這話一出。
贏羽還真的就停下了腳步。
因為。
公輸仇乃是贏羽接下去非常重要的一個布局。
找不到人。
讓贏羽非常的苦惱。
聽到焰靈姬的話,贏羽轉身笑道:「他在哪?」
焰靈姬得意的笑道:「先給我解綁,我再告訴你!」
贏羽笑道:「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
焰靈姬道:「你別忘記了,我的火魅術可以探查別人的想法,這個消息可是我無意中得來的,你要是不信的話我沒辦法,我可以告訴你一點,如果沒有我指點,這輩子你都未必能找到公輸仇前輩!」
贏羽看著焰靈姬,笑道:「你先說,說完我給你鬆綁!」
焰靈姬道:「不行,必須先鬆綁,你這裡這麼多高手,還怕我跑了嗎?」
贏羽沒有回應。
直接將焰靈姬身上的繩子給解了開來。
繩子剛一被解開。
焰靈姬就直接暴怒而起。
哪裡知道。
因為被綁的太久了。
一時間。
竟然雙腿一軟。
整個人朝前撲去。
贏羽一愣,連忙一把抱住焰靈姬,兩人往後倒去。
焰靈姬沒有想到。
竟然和贏羽這麼親密的接觸。
頓時。
又羞又怒。
手中一股爆裂的火焰出現。
眼看就要轟在贏羽的頭上。
只要轟上去。
焰靈姬有信心能夠殺掉贏羽。
可是。
就在要動手的那一刻。
焰靈姬的眼睛對上了贏羽的眼神。
忽然想起。
那天。
那個不顧自己生死救她的小哥哥。
雖然知道那是假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
焰靈姬這一刻竟然下不去手!
她深吸一口氣。
熄滅手中的火焰,一把推開贏羽,從地上一躍而起,奪門而出。
跑到門口的時候。
焰靈姬回頭大聲道:「贏羽,你就是一個混蛋,下次見你,本姑娘絕對不會饒了你,還有,公輸仇最後一次現身是在南海,他製作了一搜船,應該是出海了,已經有三月之久,本姑娘從不騙人純!」
說完。
焰靈姬頭也不回的飛奔而去。
贏羽看著焰靈姬狼狽的樣子。
回味了一下手中的溫度。
不由微微一笑。
自語起來。
「焰靈姬,還真是一個有趣的女人!」
「南海?造船出海?這公輸仇,還真不愧是本太子要找的人!」.
贏羽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難怪西廠如今遍布整個大秦,掌握極為精細的情報。
都找不到公輸仇。
原來是出海了。
這就難為西廠的人了。
他們的勢力。
怕是沒有能力擴張到茫茫大海。
贏羽找來雨化田。
直接讓雨化田親自去南海,找到公輸仇直接帶回咸陽就行.
與此同時。
焰靈姬已經出宮了。
來到一家客棧住下。
坐在房間裡。
焰靈姬那是又氣又撓。
自言自語。
「該死的,剛剛明明能殺了贏羽。」
「為什麼就下不去手?」
「哼!」
「他就是一個騙子。」
「又不是真的小哥哥!」
「可為什麼,最後我還是心軟了呢?」
「啊……好煩啊!」
焰靈姬懊惱的嘟著嘴。
她自然不知道。
她在咸陽宮中的潛行,自以為是瞞過了所有人。
這都是她的自以為是。
如若不是贏羽的命令。
焰靈姬能夠在咸陽宮進出自如?
說白了。
焰靈姬的確有點小能耐,但想要做到在咸陽宮內進出自如,還差的太遠了。
……
陰陽神殿。
東皇太一站在大殿門前。
忽然。
天空一道夜星划過。
東皇太一掐指一算。
萬物乾坤,斗轉星移!
天降文曲。
怕是大秦要出文曲星啊!
月神緩步走到東皇太一身邊,道:「東皇閣下。」
東皇太一道:「天降文曲,大秦接下來怕是要文以載道啊!」
月神道:「當初始皇帝當政,推崇兵家,整個大秦,武將繁多,但文臣卻少,如今太子監國,終於要改行文道了嗎?」
東皇太一道:「沒錯,這是諸子百家的福音,不過我看不懂贏羽,在我看來,他並非安分之輩,必會發起戰爭,可他所行之事,卻讓大秦趨於平穩。」
月神道:「的確讓人難以猜透。」
東皇太一笑道:「贏羽推行的科舉制,縣試應該要開始了吧?」
……
經過幾個月的備戰。
終於。
大秦第一次科舉第一輪縣試正式開啟。
無數學子。
有條不紊的來到了縣試場地。
幾乎每個縣試都人滿為患。
考生實在太多了。
而。
考生們一個個都摩拳擦掌。
畢竟。
這是第一次有機會通過自己學到的知識,成為達官貴胄,能夠光宗耀祖的機會。
然而。
當學子們拿到試卷的那一刻。
頓時。
都傻眼了。
一場考試下來。
大多數的考生抓耳撓腮。
恨不得把頭皮抓破。
「我的天哪……完蛋了,一切都完蛋了!」
「這題目都是什麼鬼?」
「我準備了這麼久,竟然一題都不會!」
「你們說說!」
「這太子殿下鬧的是哪出?」
「不靠諸子百家學問,反而出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題目。」
「四書五經我倒背如流。」
「但是,你讓我用一根棒子挑重物,如何挑更省里,這種問題,難道不是讓挑夫來回答更好嗎?」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你們啊……真是……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
「報名的時候,不是下發了一本《科學教育》之書嗎?」
「裡面涵蓋了所有題目的解答方式!」
「只需要稍稍變通,就能夠答出來!」
「你們不會連這本書都沒有看吧?」
「啊?」
「《科學教育》?天哪,我剛拿到時,隨意翻看了一些,根本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學問,故而用來出恭用了!」
「噗……」
「你可真是個人才!」
「別的不說,在下看完《科學教育》這本書後,宛如醍醐灌頂!」
「原來,這世界所有事,都蘊含著其中的道理!」
「我不和你們說了!」
「我得回去再研究研究……」
世界就是如此,天下人的思想都不同,有人認死理,有人卻能夠更加的接納和吸收新事物。
而贏羽要的便是腦筋靈活的。
說實話。
縣試的考試非常簡單。
只要有真正將《科學教育》這本書讀完,吸收,加上有一些自己的思考。
都能夠通過縣試的考試。
可正因為是第一次科舉。
而且。
所靠的內容,又不是諸子百家數百年流傳的學問。
這讓大多數人。
都栽了跟頭。
而其中。
能夠通過縣試的!
便是贏羽所需要的人才,再經過之後的郡試篩選,其中真正的天才,就不會漏網。
……
很快。
縣試所有試卷,都全部封閉。
由贏羽建立的科考部進行統一評改。
經過約莫半個月的匯總和整合。
終於。
第一次縣試合格名單放在了贏羽面前。
咸陽宮。
此時。
正在上早朝。
贏羽坐在案台之上。
李斯站出來:「奏太子殿下,目前,各縣縣試全部匯總完畢,學子的成績已經出來了!」
贏羽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連忙問道:「哦?成果如何?」
李斯道:「回稟太子殿下,此次參加縣試學子,一共二十三萬六千人,其中,考試合格者有三萬七千人!這三萬七千人可以參加之後的郡試!」
贏羽一愣。
三萬多人?
說實話。
這已經不算少了。
要知道。
雖然一共報名參加科舉的學子有二十三萬六千多人。
可基本上。
只要識字的人基本上都報名了。
畢竟。
誰不想通過考試能夠獲得榮華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