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漱公主帶著染兒來到咸陽街頭。
那些侍衛雖然說不跟著,不過依舊暗中偷偷保護著玉漱公主。
只不過沒有現身。
玉漱公主很快就融入了咸陽的風土人情之中。
像是一隻飛出籠子的鳥兒。
更像是一個可愛的小孩兒。
看到什麼都覺得新奇。
「哇……這是何物?」
「好冰呀,真好吃,甜甜的!」
「這叫冰棍?」」
「從未聽說過啊!」
「這是什麼?」
「烤紅薯?來一個嘗嘗……」
「嗯……又香又甜又糯,簡直太美味了吧!」
「沒想到咸陽有這麼多好吃的!」
「簡直太幸福了!」
「這些美食,我從來沒有吃過,如果引入我們圖安國,肯定能風靡全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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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漱公主看著琳琅滿目的小吃,很多都是她從未見過和吃過的。
開心的像是個小孩一般。
當然!
現在咸陽大多數小吃。
比如冰淇淋、雪糕、烤紅薯、燒烤等等美食。
基本上都是從贏羽流傳出來的。
別的地方可吃不到。
玉漱公主吃著小吃正開心的逛著。
忽然。
看到一家招牌有點奇怪的小店。
正宗酸辣粉!
玉漱有些疑惑。
酸的味道她嘗過,辣的味道他在雲中郡吃小肥羊火鍋的時候也嘗過。
但是!
兩種味道完全是不一樣的。
酸辣。
那是什麼感覺?
而且這個粉是何物?
難道是粉末?
好奇怪的店名啊!
玉漱公主站在店門口,此時,店內的人已經爆滿,看上去非常的火爆好吃。
玉漱公主道:「染兒,你餓了嗎?」
染兒苦笑道:「公主殿下,我們吃了一路,怎麼會餓?」
玉漱公主道:「我餓了,我們去試試這個酸辣粉吧!」
染兒聳聳肩,道:「公主殿下,您覺得我能阻止的了您嗎?」
玉漱公主嘻嘻一笑。
走進店裡。
剛走進去。
店小二就攔住了玉漱公主。
玉漱公主眉頭微微皺起,道:「我是來吃這個酸辣粉的!」
店小二笑道:「兩位貴客,我們是正宗的酸辣粉,乃是太子殿下親制秘方,只此一家別無分店,不過現在店裡的桌子都坐滿了,可能兩位要等上一等了!」
玉漱公主笑道:「沒事,我們可以等!」
店小二道:「好嘞,兩位客官請隨意!」
玉漱公主環顧一下店內四周,的確已經爆滿,大部分桌子已經坐滿了人。
而且都是幾個人一桌。
唯獨在最中間。
只有一個年輕帥氣的公子哥,正一個人坐一桌吃著酸辣粉。
玉漱公主走過去,禮貌的問答:「這位公子,這位置有人坐嗎?不知道能否讓小女子坐在此處?」
公子哥一抬頭。
頓時。
不由的眼睛一亮。
這個公子哥自然是贏羽。
前段時間。
贏羽交給了王婉兒不少秘方。
其中。
就有酸辣粉的秘方。
為了推廣商業。
就允許商人到珍寶閣購買秘方。
最近得知。
在咸陽開了一家酸辣粉店非常火爆。
閒來無事的贏羽。
就出宮來嘗一嘗。
贏羽一直很喜歡吃酸辣粉。
後世的酸辣粉起源於川西一帶,絕對是傳統特色小吃!
其特點是麻、辣、鮮、香、酸且油而不膩。
酸辣粉主粉由紅薯,紅苕,豌豆按比例調和!
然後由農家用傳統手工漏制而成。
酸辣粉味以突出酸辣為主而得名。
酸辣的味道。
能夠讓人食慾大開。
非常美味。
所以今日才來嘗一嘗。
沒想到。
吃個酸辣粉竟然還能遇到美人。
作為監國太子。
贏羽身邊的女人每一個都極為漂亮,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而且各有特色。
能夠讓贏羽看上的女人。
那絕對是下凡的仙女級別。
而眼前這個女人。
就讓贏羽眼前一亮。
眼前的女人!
有一頭烏黑的頭髮,挽了個公主髻!
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著流蘇!
她說話時,流蘇就搖搖曳曳的。
她有白白淨淨的臉龐,柔柔細細的肌膚。
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耀如星。
小小的鼻樑下有張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彎,帶著點兒哀愁的笑意。
美!
美到了極致!
而且和大秦本土美女又有一些區別。
眉宇之間。
頗有一絲異域風情!
贏羽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可以,這位姑娘請坐吧!」
玉漱公主直接坐下,笑道:「謝謝!」
贏羽道:「姑娘不是本地人吧?」
玉漱公主點頭道:「這位公子好眼力,小女子來自圖安國,這是第一次來大秦!」
贏羽一愣!
圖安國?
難道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圖安國的玉漱公主?
原本。
贏羽還打算過幾日便召見玉漱公主。
沒想到。
機緣巧合之下。
竟然先見著了!
贏羽不動聲色,笑道:「原來是遠方來客,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讓在下盡一下地主之誼,請姑娘吃一碗酸辣粉吧!」
說完。
贏羽一招手。
讓小二給玉漱公主和染兒各上了一碗酸辣粉。
玉漱公主聞了一下。
頓時。
一股酸辣的味道撲鼻而來。
好奇怪的味道啊!
玉漱公主吸了一口粉!
一不注意。
直接辣到了喉嚨。
咳咳咳……
玉漱公主被辣的直咳嗽。
贏羽看到這一幕,笑道:「吃酸辣粉不能急,要慢慢的吃,你這樣猴急,小心辣到喉嚨!」
玉漱公主尷尬一笑。
有點毀形象啊。
她吐吐舌頭。
雖然有些辣,但是酸辣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在口腔中迸發出來奇妙的味道。
讓她瞬間就愛上了酸辣粉。
很快。
一碗酸辣粉就吃完了。
她還感覺意猶未盡。
玉漱公主說道:「這酸辣粉真好吃,聽說還是大秦的太子殿下弄出來的秘方,這太子殿下也太神了吧?你們太子殿下是個怎麼樣的人?」
如果玉漱公主問的是其他人。
必然會對太子殿下歌功頌德一番。
不過。
這問到贏羽。
讓贏羽自己評價自己?
贏羽笑道:「太子殿下啊,其實也沒有別人說的這麼厲害,他不過也就是一個凡人,就是除了長的帥,沒有其他優點!」
玉漱公主捂嘴一笑,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評價太子殿下,你這是誇他呢還是在罵他呢?」
贏羽聳聳肩,笑道:「想了解一個人,當然要自己去接觸,從別人口中聽來的,都是虛假的!」
玉漱公主聞言,不由贊同的點點頭。
就比如她自己。
別人口中的玉漱公主。
是那種眾星捧月,高冷的公主。
可實際上。
玉漱不過也只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
她很活潑。
也很天真!
沒有真正接觸過,誰又能真正的了解她呢?
贏羽吃完了粉,笑道:「行了,我要走了,就此別過吧!」
玉漱公主連忙笑道:「公子,謝謝你請我吃,如果能再見面,到時候我也一定請你吃飯!」
贏羽回過頭,邪魅一笑,道:「我想,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到時候,別太驚訝哦!」
說完。
贏羽就離開了。
玉漱公主愣在原地。
看著贏羽的背影。
這個男人和其他人有些不太一樣,面對玉漱公主的美貌,竟然還能如此紳士。
而且。
他說很快就會再見面。
難道……
他知道她的身份嗎?
如果知道的話。
又怎麼會說出還能再見的話?
過段時間。
玉漱公主就要入宮了。
如果被大秦太子看上,她就會永遠的呆在咸陽宮中,做太子殿下的女人,服侍太子殿下。
以換得大秦對圖安國的軍事支持。
玉漱公主看著贏羽遠去的背影,嘴裡呢喃道:「真是有趣的人呢,不過,我玉漱這輩子,註定不會有愛情,我的命運,已經和國家綁在了一起,此生註定成為犧牲品,又怎麼能對愛情有任何期待呢!」
染兒似乎察覺到玉漱公主內心的變化。
她面無表情的站出來,道:「公主,我們回客棧吧!」
玉漱也沒了心情,點頭道:「嗯,回去吧!」
……
贏羽偷閒過後。
回到宮裡。
關於匈奴,贏羽早就有過猜想。
想要讓匈奴割地三千里。
僅僅靠嘴說是沒用的。
這個時候。
扶蘇應該已經待在匈奴了。
贏羽認為。
冒頓單于是不敢對扶蘇下殺手了。
然而。
就在贏羽剛回到宮裡的時候。
忽然。
傳來了一個急報。
匈奴冒頓單于在和公子扶蘇商討無果之後。
雖然沒有直接殺了扶蘇。
不過。
卻命人將扶蘇給羈押了起來。
似乎並不想讓扶蘇回到大秦。
反而有想要關押扶蘇,以鉗制大秦的想法。
公子扶蘇在大秦的聲望不低。
扶蘇被匈奴關押。
一下引起了不少百姓的驚怒.
「這匈奴是什麼意思?」
「竟然敢關押我們公子扶蘇!」
「這是對我們大秦的挑釁!」
「決不能容忍!」
「我大秦五十萬雄獅鎮守邊關!」.
「難道匈奴就不怕嗎?」
「不知道太子殿下會作何反應!」
「哎……」
「我看有點危險,冒頓此人用心險惡,公子扶蘇這次怕是危險了!」
「就看太子殿下是什麼反應了!」
「說不定,太子殿下還巴不得讓冒頓殺了公子扶蘇呢!」
「你怎能如此誹謗太子殿下!」
「我覺得太子殿下必然會出手!」
「那倒不一定,皇室的爭權奪位是非常黑暗的!」
「你太小看太子殿下了!」
「冒頓的行為完全就是對我大秦尊嚴的褻瀆,太子殿下怎麼可能容忍!」
百姓們都紛紛議論著這件大事。
不得不說。
冒頓的確是個瘋子。
雖然。
匈奴剛剛滅掉東胡王,不希望再有戰爭,可在這種情況之下,竟然還敢劍走偏鋒。
咸陽宮內。
百官們紛紛求見贏羽。
贏羽剛回到宮裡。
就召見了急不可耐的百官們。
李斯帶著一群文官。
王翦帶著一群武將。
仿佛涇渭分明一般。
站成了兩排。
似乎對於這件事有了分歧。
這樣的事情並不少見。
贏羽也習慣了。
李斯站出來,道:「太子殿下,邊境傳來消息,出使匈奴的公子扶蘇,被匈奴冒頓單于羈押,此時事關重大,動輒有損我大秦天威,需要儘快處理!」
贏羽淡淡道:「嗯,李愛卿有何妙計?」
李斯道:「回稟太子殿下,臣認為,冒頓單于羈押公子扶蘇,不過是權宜之計,應該不會傷及公子的性命,臣認為,現在應該立即提出交涉,以何談的方式要求冒頓將公子扶蘇放回大秦!」
這話一出。
幾個文臣都紛紛點頭。
「是啊……太子殿下,匈奴剛剛戰勝東胡,氣勢正盛,不應正面敵對!」
「以何談的方式將公子扶蘇救回來是當務之急!」
「如果一直強硬,怕是冒頓會不顧一切,傷及公子扶蘇!」
「請太子殿下三思!」
王翦聽到這些文臣的話,不由的輕哼一聲。
他冷聲道;「你們這些個文臣,就是膽小,匈奴算什麼?咋們五十萬大軍在邊境鎮壓著,他們敢不服,就打到他們服!」
韓信也說道:「沒錯,一味的妥協只會讓匈奴的氣焰更加囂張,太子殿下,請允許末將帶兵,殺戮匈奴,救回公子扶蘇!」
李斯道:「王將軍,韓將軍,你們可知道,一旦爆發戰爭,對我們大秦來說,並非好事!」
王翦針鋒相對:「打就打了,和匈奴又不是沒打過,要我說,直接滅了匈奴便可!」
李斯道:「牽一髮而動全身,我們大秦如今國力正在快速增強,一旦爆發戰爭,需要投入多少財力和兵力,這點王將軍是否想過?」
王翦道:「這些都是你們文臣應該想的問題,本將軍的職責就是誰敢不服我大秦,就滅了誰!」
李斯道;「你……真是莽夫之思!」
王翦道:「人家都騎到頭上拉屎了,還要忍?」
李斯道:「粗鄙!粗鄙至極!」
王翦道:「我就是粗人一個!」
李斯道:「好,那本官且問你,如若開戰,冒頓直接將公子扶蘇斬殺,那世人會怎麼看待太子殿下?公子扶蘇乃太子殿下的兄長,會不會烙下不好的罵名?」
王翦一愣。
這句話倒是沒有反駁。
畢竟。
在大秦。
手足之情還是非常被看中的。
當初。
贏羽斬了胡亥。
因為胡亥密謀造反的事情,多少能夠圓過去。
可公子扶蘇不一樣。
他為人仁義。
而且對始皇帝忠心耿耿,鎮守邊疆。
從未想過謀反之事。
的確身份敏感。
百官們都看著贏羽。
贏羽淡淡的說道:「吵完了嗎?」
李斯道:「太子殿下,臣口出狂言,還請恕罪,不過臣也是一心為太子殿下著想,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啊!」
贏羽道:「李丞相說的有道理!」
王翦急了道:「回稟太子,雖然李大人說的有些道理,可我大秦天威,是不容許被侵犯的,臣認為,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服軟!」
贏羽點點頭,道:「王將軍,說的有道理!」
這下百官們傻眼了。
向來非常有主見的太子殿下。
怎麼今天兩頭都說有道理?
那該怎麼辦?
李斯苦笑道:「太子殿下,您這是何意?」
贏羽淡淡一笑,說道:「我說李愛卿說的對,那是因為,我們大秦的確還沒有完全做好打一場全面戰爭的準備,本太子也不會真的允許隨意開啟大戰,而王愛卿說的同樣有道理,既然冒頓敢羈押本太子的皇兄,如若輕易屈服,那有損我大秦的天威,所以……」
百官們都看著贏羽。
想聽聽贏羽的高見。
贏羽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本太子決定,派出一支奇襲部隊,直擊匈奴王城!!!」
什麼!!!
直擊匈奴王城?
開什麼玩笑?
這種怎麼可能!
匈奴王城那是防禦最嚴密的地方。
除非大秦將幾十萬大軍壓上,硬生生打到匈奴王城。
否則。
絕無可能!
派出一支奇襲部隊,既然是奇襲,那人數必然不會多。
難道是要派懸劍司去?
懸劍司就算厲害。
可要知道。
匈奴可同樣有著幾十萬大軍啊!
而且匈奴騎兵很強。
懸劍司的人。
再厲害。
想要殺到匈奴王城,怕也得殺到手軟啊!
王翦搖頭,直接否決了這個想法,道:「太子殿下,臣認為這計劃不可行,派出奇襲部隊,基本上不可能成功攻擊匈奴王城,因為匈奴乃草原之狼,匈奴的王城之外,乃是一望無際的草原,不像我們中原,有很多名川大山可以當做掩體,所以一旦出現在草原,很容易就會被發現,而一旦被發現,匈奴的騎兵便會前來圍剿,本將如何去想,也想不到一個可以奇襲攻入匈奴王城的方式!」
李斯也說道:「太子殿下,沒錯,匈奴人以騎兵而著稱,他們是馬背上的民族,可以說,機動性非常的強,此計不可!」
匈奴人生活在北方大草原上!
過著逐水草為家的生活,他們是靠著草原生存的民族!
一旦遇到乾旱之年,他們沒吃的了!
就大舉入侵中原農耕名族。
匈奴人在艱苦的草原上練就了狼一樣的強悍體魄,
和他們比起來,中原農耕名族不過是羸弱的綿羊!
只能他們養肥後宰割吃肉。
其實在戰國時期,匈奴就越發強盛!
開始大舉入侵中原各國,秦、趙、燕三大戰國都被他們騷擾得防不勝防!
大軍出擊他們就遠遁大漠!
大軍退回他們又屢屢犯邊!
無計可施的三大戰國不得不北築長城以自守!
完全拿他們沒辦法!
如今在冒頓單于的統治下,東滅東胡,拓地千里;北擊渾臾、屈射、丁零,拓地直達貝加爾湖!
西驅月氏,受西域諸部;南服婁煩、白羊,奪去河南之地。
匈奴的強大可以說肉眼可見。
這個時候。
貿然去進攻匈奴王城不僅不現實,而且很容易激起冒頓拼死一搏的心態!
............
贏羽看著王翦,笑道:「王將軍,你是說,匈奴是馬背上的民族,他們在地面上很有優勢,可以隨時在各個地方進行支援?」
王翦道:「沒錯,除非正面直接打垮他們,否則沒辦法以奇襲的方式進攻!」
贏羽淡淡一笑;「那可不見得!」
王翦道:「太子殿下,此話怎講?」
贏羽道:「匈奴的確機動性強,在地面上都是草原,很難達到奇襲的效果,不過,如果我不從地面進攻呢?」
王翦眉頭一皺。
不從地面進攻?
難道從水面進攻?
大秦這個時候。
已經有了水師的概念,只不過還未明確。
王翦以為贏羽沒有去過匈奴之地,所以不太了解,他苦笑道:「太子殿下,匈奴境內,大多都是草原,他們乃是遊獵民族,基本上沒有什麼海……所以,從地面奇襲很難,而從水面奇襲,基本就更不可能了!」
贏羽哈哈一笑,道:「並非從地面或者海面進攻……」
李斯聽的雲裡霧裡的,贏羽的話,簡直就像是天方夜譚。
他有些迷惑的說了一句:「不從地面進攻,也不從水面進攻,難道……是要從天上進攻嗎?」
這話一出。
贏羽一拍雙手,笑道:「李大人真乃神人也,說的沒錯,本太子就準備從天上進攻,讓冒頓為自己羈押公子扶蘇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