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
整個匈奴王城都陷入了一片哀嚎之中。
百姓們死的死傷的傷。
就連冒頓單于都只能躲在最堅固的物體下面。
生怕被炸死。
反擊沒有任何效果。
只能任由王賁的空軍攻擊。
短短的幾十輪投彈。
整個匈奴王城已經到處是一片廢墟。
慘烈到讓人恐懼。
直到夜色將亮的時候。
王賁才帶隊離去。
這是單方面的碾壓。
直到王賁空軍部隊離開很久。
冒頓單于和匈奴大臣們才顫抖著腿走出來。
此刻。
所有人面如死灰。
無比驚恐。
對於剛剛發生的一切。
還宛如處在夢中。
這一刻。
他們才清醒的認識到。
原來。
贏羽不是在吹牛。
而是真的要覆滅匈奴王城。
而且。
還真的做到了。
「剛剛那是什麼?」
「他們怎麼出現的?」
「為什麼他們能飛?」
「太恐怖了!」
「我一輩子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冒頓單于此刻終於冷靜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問道:「如今王城情況怎麼樣?」
右賢王道:「城中大部分建築被毀壞,百姓們死傷無法統計,但恐怕……」
冒頓單于震怒;「啊……為何,這到底是為何,這些秦軍究竟是如何能夠飛到天上去的,他們投擲的東西,又是什麼,為什麼會有如此大的威力,這到底是為什麼!!!!」
右賢王低下頭,說道:「單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大秦的軍力已經遠超我們想像,接下去我們該怎麼辦?」
冒頓單于道:「還能怎麼辦?是哪個孫子提議我羈押扶蘇的?快,將扶蘇公子請出來,他沒被炸死吧?他要是死了,我們都得完蛋!」
冒頓單于向來城府很深。
很少動怒。
一切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是!
現在。
他怒了,急了!
因為。
他很清楚,大秦擁有這樣恐怖的戰力,能夠直接威脅到匈奴的王城。
這種情況。
還要正面對抗大秦。
那就是自取滅亡。
右賢王道:「回稟單于,公子扶蘇還活著!」
冒頓單于道:「立刻以最高規格的姿態,給我將公子扶蘇請過來!」
右賢王道:「是!」
……
此刻。
地牢之中。
公子扶蘇有些疑惑。
剛剛他就聽到了一陣陣巨大的響聲。
因為身處地牢。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忽然。
公子扶蘇就看到一群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就是右賢王。
公子扶蘇立刻擺出一副傲氣。
神情冷冽的看著右賢王道:「冒頓是要來殺我了嗎?我可以明確的和你說,砍下我扶蘇的頭不足惜,但是你們必須承擔我大秦的怒火!」
右賢王心中苦笑。
大秦的怒火。
剛剛他們已經見識過了。
太恐怖了。
右賢王露出一臉笑意,說道:「公子,您說笑了,我們單于就是和您開了個玩笑,我們匈奴和大秦那是友好關係,怎麼會殺您呢?我們單于請公子一敘,這段時間,真是委屈公子了!」
聽到右賢王的話。
扶蘇內心一愣。
這是在玩什麼把戲?
扶蘇跟著右賢王走出地牢。
頓時。
眼前的一幕。
讓扶蘇整個人都傻眼了。
周圍能看到的地方,都一片狼藉,百姓們死的死傷的傷,能夠完整站起來的人,都少之又少。
哀嚎聲一片。
這應該就是之前爆炸聲的原因。
扶蘇內心一驚。
加上右賢王忽然對他的友好態度。
讓他內心多出了一個不太肯定的想法。
難道……
這一切,是大秦士兵造成的?
之前。
有消息傳來。
贏羽就說要覆滅匈奴王城。
難道真的做到了?
天哪!
太恐怖了吧。
這是怎麼做到的?
扶蘇滿臉懵逼的跟著右賢王進了王庭。
此刻。
王庭也一樣。
到處都是廢墟。
還冒著煙。
就連冒頓單于都只能新紮下一個帳篷。
冒頓單于看到公子扶蘇,連忙露出一個笑臉,說道:「扶蘇公子,這段時間您真是受苦了!」
扶蘇淡淡的說道:「單于,不知道召見我有何事?」
冒頓單于道:「這不是感覺公子扶蘇出使我匈奴已經有段時間了,必然也會想念家鄉,而正好,這段時間,我同樣要派使者出使大秦,為大秦太子殿下獻上珍寶和美女,所以想著一道順路將公子護送回大秦!」
扶蘇淡淡的說道:「出使我想就不必了吧,我們太子殿下的說法很明確,要求你匈奴割地三千里,既然單于做不到,那你覺得還有什麼好談的嗎?就戰場上見真章吧!」
扶蘇基本上已經斷定。
現在匈奴王庭這種慘烈的模樣。
就是大秦軍隊造成的。
雖然他不知道贏羽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可!
這個時候不強硬。
那就太傻了!
扶蘇直接將自己最強硬的態度給拿了出來。
冒頓單于此刻內心真是別吃了蒼蠅還難受。
雖然震怒。
不僅王城被毀了。
而且還要面臨三千里的割地。
他心中怒啊!
可是卻沒有任何辦法。
被大秦將士轟炸了一宿的他,內心的驕傲直接被炸毀了。
不能打!
那只能委曲求全。
冒頓單于道:「扶蘇公子啊,我們仔細想過了,割地三千里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我匈奴版圖太大,究竟割地何處,這件事還需要和大秦的太子殿下商議,所以才會派人出使大秦,只要大秦滿意,我定會仰仗大秦威嚴!」
扶蘇這才滿意道:「不錯,回去也行,不過嘛,這段時間,本公子實在是受罪了!」
冒頓單于道:「立刻給扶蘇公子安排好住的地方,另外,將本單于新納的兩個美女給公子送過去!」
被贏羽一夜之間打怕了的冒頓單于。
又變成了那個慫貨。
開始送女人了!
只不過。
誰都能感受到。
冒頓單于此刻內心是無比震怒的。
他能忍!
對於冒頓單于來說。
他發現自己對大秦的軍事能力了解的太少了。
除了這能夠飛天的玩意。
還有其他的嗎?
如果這個都沒有了解清楚,一旦打起來,那匈奴就有亡國的風險。
這個時候。
他只能忍著!
無論扶蘇和贏羽提出什麼要求。
他都會滿足。
冒頓單于就是這樣一個人。
他會在自己弱勢的時候變慫。
暗中積蓄力量。
等力量足夠了。
一次就滅了敵人。
就像是一條潛伏著的毒蛇,找准敵人的命脈,給予致命一擊!
扶蘇這段時間。
可以說在匈奴王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甚至。
為了保護冒頓單于當初羈押他時的羞辱。
他更是一一還了回去。
此刻。
扶蘇代表的就是大秦。
他怎麼能不將大秦的威嚴給找回來?
……
很快。
冒頓單于要送回公子扶蘇,還派出使者要和大秦商討割地三千里的消息。
傳遍了整個大秦。
大秦的百姓紛紛鼓舞。
無比興奮。
「哈哈哈哈……」
「聽說了嗎?匈奴的單于慫了,要將公子扶蘇送回來了!」
「啊?」
「怎麼回事?之前冒頓不還是很囂張嗎?」
「看他的樣子,似乎不懼和我大秦開戰啊!」
「哼!」
「就憑他們匈奴也配和我們太子殿下作對?」
「我和你們說,絕密消息!」
「聽說,原本太子殿下是給了冒頓機會,要求他送回公子扶蘇和割地三千里,不然的話,就覆滅匈奴王城!」
「那時候!誰會當真?」
「匈奴的官員和百姓簡直將這句話當成了笑話!」
「結果怎麼樣?」
「我們太子殿下直接排出了王賁大將軍率領的空軍!」
「直接來了個神兵天降!」
「將匈奴的王城覆滅!」
「聽說死了無數人!」
「城池也毀的差不多了!」
「這消息是真的?」
「這空軍究竟是什麼玩意?」
「聽說,是從天上飛過去的超級兵種,反正基本上無法防禦!」
「這麼強悍?」
「那是……也不看看,我們太子殿下是什麼人!」
「哎……」
「這次匈奴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如果當初乖乖的放了公子扶蘇,乖乖的割地三千里,也不至於這麼慘了!」
「不管怎麼說!」
「這是屬於我們大秦的勝利!」
「太子殿下威武!」
「太子殿下威武!」
……
與此同時。
在咸陽宮。
閉關了許久的嬴政忽然睜開眼睛。
這段時間。
他一直在閉關之中。
感覺實力不停的增強,甚至已經到了瓶頸,需要閉關更久才能夠突破。
他距離上次出關。
已經不知道多久了。
嬴政吐出一口氣,淡淡的說道:「章邯!」
章邯眼睛一亮,陛下終於醒了,他連忙上前,道:「陛下,您終於醒了,可要用膳?」
嬴政道:「朕如今已經辟穀,用膳也不過是口腹之慾罷了,這麼久沒有吃東西喝酒,的確有些想念,傳膳吧!」
章邯道:「諾,陛下!」
很快。
章邯就命人準備好了食物和酒。
他站在一旁看著嬴政吃。
嬴政道:「章邯,這段時間,羽監國如何,我大秦的發展如何,可有發生戰爭?」
章邯道:「回稟陛下,這段時間,在太子殿下的監國之下,我大秦有了巨大的改變!」
嬴政笑道;「哦?怎麼說?」
章邯道:「首先就是百姓們已經豐衣足食,不會再遇到天災就餓肚子了,這是最大的改變!」
嬴政道:「嗯,自從羽推行種水稻之後,就想過會有這方面的改變!」
章邯道:「另外,太子殿下滅了墨家、農家、流沙等反秦勢力,還創辦了國學,吸納了儒家、法家、道家等一些人才,進入學堂中教導學生!」
嬴政眉頭一皺,淡淡的說道:「書生誤國,特別是儒家那群老頑固,讓人可恨,不過讓他們去當夫子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儒家的一些思想,特別是仁義二字,的確值得讓天下人學習學習,只要他們不搞什麼分封制,禍國殃民,專心傳播儒家思想和文化,那還是不錯的!」
章邯道:「這正是太子殿下的想法!」
嬴政笑道:「看來,羽監國監的不錯,值得鼓勵啊!」
章邯道:「可不止這些!」
嬴政道:「哦?還有什麼大事?」
章邯道:「太子殿下滅農家的時候,發明了神威大炮!」
嬴政一愣,問道:「何為神威大炮?」
章邯道:「那大炮重大三千八百斤……」
章邯將神威大炮的威力和模樣給嬴政描繪了一番。
嬴政頓時震驚了。
神威大炮竟然有如此威力。
天哪!
如果當初滅六國的時候,擁有這樣的神器。
哪裡還需要死這麼多人?
直接幾炮就能將敵國打垮了。
你人力再多,你訓練的再好,也抵不過如此威力的大炮啊!
嬴政哈哈一笑,道:「好,羽真乃是帝國是幸,這神威大炮,夠威武,日後要是滅東胡王,帶上幾門大炮,他們還能動彈?」
章邯道:「陛下,東胡已經被滅了!」
嬴政一愣,問道:「是我大秦所滅?」
章邯道:「並非大秦所滅,乃是匈奴滅的!」
嬴政驚訝道:「匈奴滅的?匈奴自從被朕打退幾次之後,沒想到驚人又恢復了國力,簡直臭不可聞,這點要提醒羽注意,匈奴滅了東胡,那他們的國力就會增強,對我大秦來說,很有威脅啊!」
章邯道:「陛下說的沒錯,不過……現在不用擔心了!」
嬴政道:「為何?」
章邯笑道:「因為,太子殿下訓練了一群空軍,他們能夠上天飛翔,從空中對匈奴王城進行了爆破,就一個晚上,匈奴王城死傷無數,冒頓這傢伙直接被打的嚇破了膽,不僅要將之前扣押的公子扶蘇送回來,還派來使者,要求和大秦何談,可能要割地三千里,當做賠償!」
嬴政這一下真的震驚了!
這才閉關多久?
贏羽竟然讓大秦變化這麼大。
不僅清繳了國內的反秦餘孽。
而且。
連匈奴都嚇破了膽。
這簡直是揚我國威啊!
嬴政不由的猛喝一口酒,大笑道;「好!好的很,羽真是揚我國威,哈哈哈哈……」
……
贏羽自然不知道嬴政此時沒在閉關。
他一個人呆在寢宮內。
幾個女人都沒有回來。
覺得有些無聊!
躺了一會。
贏羽都沒有睡著,漫漫長夜無心睡眠啊!
想著。
贏羽就直接穿了一聲華貴的便裝。
偷摸著。
出了宮。
他沒有帶侍衛。
而是直接來到了咸陽東街。
找了好一會。
忽然。
才看到了那座宅院。
上面寫著兩個大字《呂府》!
贏羽來到牆角。
一陣悠揚的琴聲傳來,琴聲如訴如泣,動人心魄,仿佛是一位少女,在等待著自己的情郎。
上次匆匆一別。
贏羽之後就沒有再見過呂雉。
而。
呂雉又是平民。
沒有辦法入宮求見贏羽。
贏羽不出現。
可把呂公給愁壞了。
他之所以在咸陽定居,就是因為他認為自己的女兒和太子殿下之間有情。
所以。
才想著能不能讓自己的女兒。
加入咸陽宮。
那他呂家就會因為皇親國戚的關係。
再次帶上貴族的帽子。
呂公對於這個是非常看重的!
可是!
呂公找了幾次蕭何。
都沒有得到關於贏羽的消息。
整天愁眉苦臉。
而呂雉和贏羽短短的相聚時間。
讓她愛上了這個太子殿下。
可是!
她又不清楚贏羽對她的感情,所以,只能獨自一人在家裡彈琴,自哀自怨。
贏羽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身形一閃。
直接跳上了圍牆。
半夜偷香。
這對於贏羽來說,算是一個不錯的消遣。
特別是呂雉那自哀自怨的模樣。
讓贏羽都不由的心生憐憫。
正好。
趁著月色。
贏羽悄無聲息的坐在了呂雉的身邊。
呂雉似乎沒有發現。
依舊在彈琴。
贏羽淡淡一笑,道:「你心境亂了,所以彈琴就不夠動聽了!」
突然出現的聲音。
讓呂雉嚇了一跳。
猛的轉頭。
就看到了那張讓她苦苦思念許久的笑臉。
不由的雙眼泛淚。
「是你……」.
呂雉沒有想到。
朝思暮想的人竟然就這麼忽然的出現在眼前。
她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些日子。
她變的有些哀怨。
總是在想。
為什麼那天她明明感覺贏羽和她談的那麼好。
可之後.
贏羽卻像是消失了一般。
她腦海中總是會有贏羽的身影出現。
想著梅花三弄的曲譜。
她總想著。
如果能再見到贏羽,她已經主動抱住贏羽,和他訴說自己的思念之情。
可現在看著贏羽的笑臉。
她卻呆住了。
好一會。
呂雉才反應過來。
她連忙站起來,對著贏羽拜道:「民女呂雉,拜見太子殿下!」
贏羽淡淡一笑,說道:「怎麼?如此生分?」
呂雉一愣,紅著小臉說道:「太子殿下,民女不敢造次!」
贏羽深吸一口氣,走到琴邊,笑道:「上次說過,如果我們有緣再見的話,就將梅花三弄的曲譜交給你,怎麼樣,長夜漫漫,陪本太子彈奏一曲?」
呂雉自然是願意的。
她紅著小臉,道:「只要太子殿下高興,民女做什麼都願意!」
贏羽笑道:「什麼都願意?」
呂雉紅著臉,卻非常堅定的點點頭,說道:「願意!」
贏羽對著呂雉招招手。
呂雉做到贏羽身邊。
贏羽親手教著呂雉的梅花三弄的曲子。
呂雉學的很認真。
這個曲子她可是復原了很久都沒有學會。
她幾乎將這個曲子。
當成了是她和贏羽的定情曲。
看著認真彈琴的贏羽。
呂雉鼓起勇氣,嬌羞的問道;「太子殿下,你喜歡我嗎?」
贏羽笑道:「當然喜歡!」
呂雉道:「那你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不來找我!」
贏羽道:「因為太忙了,近日以來,你沒有聽說嗎?匈奴的事情,還有各個方面的事情,都需要我把握,實在無法分身!」
呂雉這才恍然大悟。
她是一個小女子,每日可以彈琴消愁。
可是!
面前的男子卻是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