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愛的哥哥,在做什麼呢?」
「哎呀呀,這不是衛生巾麼?」
「你拿衛生巾要做什麼呢?」
陳可可就神不知鬼不覺蹲在身後,嚇陳可一哆嗦。
「我……我親愛的妹妹,真巧啊,你怎麼在這兒?」
陳可皮笑肉不笑。
「是啊,我怎麼在這兒,因為我和哥哥是兄妹呀,能感應得到你在附近哦。」
「你這說的有點扯了吧。」
還沒大沒小的摸了摸哥哥狗頭。
「沒關係親愛的哥哥,有我在,金毛不會再奴役你幹這干那了。」
「我奴役他???」
莉莉絲第一次見陳可可這小妞就反感。
要不是她是陳可妹妹,又礙於父輩,肯定要和她比劃比劃。
「陳可你自己說,我有沒有命令你為我服務?」
「你敢說沒有?我哥以前幹什麼都帶著我,現在可好,你一來他反而還躲著我。」
「那是你自己太粘人。」
「我是他妹妹,這是特權!」
「我我們還是好閨蜜呢,我也有特權!」
「哈???閨蜜?」
陳可放下最後一包衛生巾。
此地萬萬不可久留。
「陳可。」
「哥!」
「呵呵呵……吃飯吃飯,我請二位美女吃飯,有矛盾大家坐下來聊。」
貴族餐廳——
香薰音樂,格調高雅。
服務員遞過一份菜單。
陳可可光速搶過!
莉莉絲速度稍遜一籌。
她心有不甘,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只能是抱著胸口看向一邊。
「哥,你來點吧。」
陳可可遞過菜單。
陳可接過,翻看起來。
真是詭計多端哈。
看似是點菜問題,實際是先後問題,地位之爭。
只是……這是陽謀。
無論怎麼講。
家人永遠都應該是第一位。
「今天能吃辣嗎?」
「好像不能。」
「那主菜香煎海鱸魚配檸檬黃油汁,配菜香草時蔬營養均衡些,甜品要劇院小蛋糕半糖就好,飲料的話……」
「我要喝紅酒。」
「不行,特調飲料吧。」
聽到這些,莉莉絲明顯變得弱勢,生出退意。
這就是一個人在另一個人心中的份量。
喜好,口味,脾氣,都能捕捉,能包容她的任性,始終在心底占有無比重要的地位。
他們從一出生就在一起。
自己又怎麼敢不自量力的。
「莉莉絲的話…菲力牛排配黑皮諾葡萄酒,配菜就燒烤蔬拼……」
莉莉絲興致缺缺。
她沒多想吃牛排了。
牛排紅酒味道如何沒幾個人會在乎,在高檔餐廳消費要的是體現面子。
特別是在這種地方,是一種身份體現。
陳可繼續說:「甜點的話就不用了,剛剛說的來兩人份,謝謝。」
女僕禮貌接過菜單。
莉莉絲後知後覺。
兩人份?
陳可可:兩人份?
菜很快上齊。
陳可和莉莉絲的是同款配置,還能一起碰杯喝紅酒。
「不公平,我也要喝紅酒。」
「你喝什麼酒?」
陳可與莉莉絲優雅碰杯。
在哥哥眼裡,妹妹就是永遠的小屁孩,不能喝酒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
單單一個點菜來看。
誰也沒虧待。
菜點的都是陳可可愛吃的,還有優先權,不讓喝酒是愛的體現。
莉莉絲後點,但和陳可配置一樣,唯獨這個紅酒,更是承認其女性魅力。
陳可可看著兩人,「兩位莫非已經妥協了?隨便他們亂點鴛鴦都行?」
「怎麼可能,我和陳可只是好閨蜜而已,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還有就是,不要叫我金毛!」
她用叉子指著陳可可。
上面掛著土豆子。
「哦~~閨蜜~~」
妹妹目光犀利,看向了自家親愛的哥哥。
「玩的這麼花呢?」
男閨蜜,女閨蜜。
騙鬼呢?明明就是人渣的藉口。
哪天讓人家男朋友打了別哭。
「別這麼看我啊,純友誼。」
「你床底下絲襪都三條了,哪裡來的純友誼?」
陳可聽完就急了。
「我去?你偷看我寶貝???」
莉莉絲:「你不是扔了嗎?」
「等等,三條?我就送過兩條!」
一對帳,哪裡不對。
陳可默默喝酒。
我是想讓你們和解。
沒想讓你們同仇敵愾呀!
「我有自己的愛好不行嗎,需要你們允許嗎???」
「我一不偷二不搶的。」
理直氣壯。
陳可可姑且不想理會哥哥的愛好,再次看向莉莉絲,手掌輕托臉頰:「莉莉絲小姐來貴族學院,肯定不是奔著讀書來的吧。」
「那當然不是。」
來貴族學院,無非就三類。
1,想在四年裡積累有用的人脈。
大部分都是奔著第一條。
2,談戀愛。
談戀愛還只是因為部分貴族學子抵制家族聯姻,家族把他們扔過來自己選。
3,學習。
讀書是白衣學子為數不多的出路。
「我肯定是奔著王子來的啊。」
莉莉絲一臉花痴相。
做著少女夢。
「我想了又想,能配得上我的只有王子。」
陳可兄妹對視一眼。
還挺童真,公主王子的戲碼居然還在上演。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遇到喜歡的。」
「你這麼漂亮,別人來找你還來不及呢。」
「?你居然會說好話。」
「沒什麼,我也喜歡王子,誰讓王子英俊瀟灑、勇敢無畏、善良溫柔、智慧卓越、富有責任感還獨立自主呢?」
句句好話,簡直都說到莉莉絲心坎兒里。
童話中的王子就是這樣的!
「你該不會想和我搶吧。」
「怎麼會呢,你身份這麼尊貴,只有王一樣的男人才配得上你,我哥太不正經了,找只狗跟他配。」
陳可:「吃飯就吃飯。」
陳可可道:「來,祝願你早日找到王子。」
莉莉舉杯回應。
砰~~
就給人家定性。
這一幕恰巧讓王自立以及王玉夏看見。
能在貴族餐廳消費,已經能夠初步說明身份,還有兩位美少女作陪,更能說明其魅力。
「幸好沒魯莽啊。」
「兄長說什麼?」
「沒什麼,就那邊那小子,太拽了,哥今天差點就把他給揍了。」
王玉夏表情微變。
那是家族關注的人物,具體什麼身份誰也不知,查到也是假的。
「兄長切莫在外生事,以免家族長輩責罰。」
王自立哼了一聲。
「家族那幾個古板的臭老頭,等我當上家主通通給進養老院去。」
「玉夏,你可得聽哥的,幸福是自己爭取來的,千萬千萬不要想著聽家族的。」
「兄長知道點什麼?」
「不知道,就是看你這幾年都沒怎麼笑過,我看著擔心。」
王自立煩躁揮手:
「哎哎哎不說了,吃菜吃菜。」
王玉夏聽後很受觸動。
自己這哥哥是個真正的紈絝子弟,從小仗著身份飛揚跋扈,慣以勢欺人。
縱使渾身缺陷,對自己這個妹妹算得上極好,像這種話她聽過多次。
只是有些事情,終不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