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個情況。」
島上現在分為兩批人。
看戲的51人先登者,和被陳可可帶上島的74人追隨者。
他們安靜等待著陳可可的回覆。
而陳可可則是代表這74人前來與陳可交涉。
「哥,馮布萊恩放火把大家的物資都燒乾淨了,所以就被迫登島咯。」
「他們知道我是你妹妹,就跟隨而來啦。」
「是這樣?」
陳可問向風韻不減的慕傾城。
「呵呵…簡單點來說,是這樣。」
「哎呀,你連親妹妹話都不信嗎?」
她眨動眼睛,睫毛長而挺、根根分明,衝著陳可伸出雙手。
。。。
「幹嘛。」
「我要物資。」
裝傻,賣萌。
陳可抬手就打她手板心。
陳可可縮的快,沒打著。
「給我。」再次伸出。
「沒有。」又沒打著。
左右兩批人就乾巴巴看著他倆在那兒拉扯。
最後陳可回組織商量。
壓根不用提,他們都知道在交涉什麼。
「我就知道這群人登島想伸手。」
「反正…反正我不給。」
「陳可,你可別答應。」
「就是。」
「當初給了選擇,現在登島已經夠無恥了。」
這邊基本都是拒絕支援。
這個組織可以有團隊精神,那是因為大家共患難過,共甘苦過,而對方啥都沒做,就問憑什麼。
白逸塵說道:「其實各位不用忙下結論,當初陳可把我們分為兩批人,就是為了分個對錯,現在答案很明顯,他們錯了,我們對了。」
「換個角度來想,他們現在登島,不就是來向我們認錯的嗎。」
「他們早就該來認錯。」
「我們淋過雨,他們也得淋一遍。」
「對!就等這句話!」
「好了。」
陳可開口:
「我們沒有必須幫助的義務,要幫,但不能白幫。」
「借出去的物資讓他翻倍償還怎麼樣。」
「大家又不是要在小島過一輩子,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路儘量走寬點。」
「我們賺個人情,順便多撈點物資。」
陳可大概是知道自己妹妹想做什麼。
食物這種東西,山里基本不缺,照著他們那樣開墾一天下來也夠。
問自己這邊借物資,更多的應該是想把這兩股繩擰成一股。
只有融合後,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統一。
「你們覺得呢?」
「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是……」
「那可說好,要翻倍的,一點都不能少。」
陳可可這邊也在發力。
他們這些後吃螃蟹的,面對那些先吃螃蟹的,不自覺就會低人一等。
有種去別人家蹭吃蹭喝的羞恥感。
「可可女神,你哥他們真的會支援我們嗎。」
「我們當初……」
「要不我們自己想辦法,不求別人。」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餓肚子的。」
當他站在這群人面前,許多人不由自主低下腦袋。
當初就是這個男孩站在高台上,呼籲大家做出決定,現在又是他出現。
以為他會出言刁難,沒成想是如水般的平和,「我能理解這幾天裡諸位在遊輪上的心情,我們在島上的日子其實也不好過。」
「最多也就打點山果充飢。」
吃豬排的事他是一點不提。
「說實話,我們物資也不是很充裕。」
聽到這裡,很多人開始失望。
「但是!」
「我們一致認為,自己淋過雨,所以也不想別人淋雨,哪怕是嘞褲腰帶也要割一份出來給大家果腹。」
喜出望外!
真是一群淳樸的人。
「但是,我們不是無條件的,因為免費的東西最貴,相信大家明白,理解。」
「不是給,是借!借出去的東西到時候都要翻倍要回來,還清了以後還是好朋友自此兩不相欠!」
這聽上去更像是在維護他們的尊嚴,更像一個和好的台階。
「我們這邊會派人過來分配,並指導大家,儘快融入島內生活,爭取誰也不掉隊,誰也不放棄,眾志成城,萬眾一心!」
還沒見過有人為了把提高生產效率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的。
慕傾城捂臉。
這邊很快商榷完畢。
陳可那邊則是取來一定量的物資。
學子們也是餓急了,拿起就啃,嚼都不嚼。
終於是吃飽一頓。
然後由陳可可組織分隊環節。
覓食小隊、火種小隊、勘察小隊、水源小隊。
陳可打算等他們還清帳後,開始合成,要是合成失敗就多合成幾次。
同時也注意到另一個問題。
自己這邊都能出錢少凡和婉婷這兩個叛徒,對面說不定也有。
王自立下線後,陳可就要擔負起打野工作。
玉夏負責地形地貌觀察。
慕傾城這個沒臉沒皮的加入陳可小隊,他當時本該一起上岸,非要留在遊輪上當樂子人。
因為人不在,錯過了很多劇情。
「王自立人呢。」
「死了,埋掉了。」
「別鬧。」
「誰跟你鬧,不信你問陳可,我跟他一起埋的。」
慕傾城聽錢少凡說的脊背發寒。
真的假的,反正真沒看到王自立。
「可別嚇我,難道…難道你們更加精彩???」他有些後悔不登島。
「少凡同學,你吃這個吧。」王玉夏遞給錢少凡一朵從腐爛木頭上摘下來的白色菌菇。
「能吃嘛。」
「能吃。」
「吃吧,吃了你就去陪王自立。」陳可道。
錢少凡怔住。
「那我……還是不吃了。」
繼續沿著山體一路往前推進。
登山工作不在今天就是明天。
「這附近有熊,你跟緊點。」
陳可故意說這個來嚇小南梁。
他跟進了些,警惕周圍,「不會又是騙我的吧……」
這三人都是統一肯定。
這附近真的有熊出沒。
「好吧,你們這幾天實在是太有生活了。」
「我不禁開始佩服。」
慕傾城說:
「院方能做到這種程度,大概率是讓我們監護人簽了免責聲明一類,或者別的什麼條約……」
「我在船上這幾天,四處觀察。」
「發現幾個疑點。」
「你明明把人分為兩批,卻總有那麼幾個選擇中立,永遠不表態,永遠不積極。」
「像旁觀者?」
「對。你也察覺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