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黎感覺到了一股視線,一回頭,正好和霍銘禮的視線對上。
她看了一眼蘇夢,見她臉色不太好,心知他們之間的事情大概率是沒談成。
一想到之前她求霍銘禮辦事的時候,也是屢次遭拒,江晚黎的心裡有些打鼓,不知道這次,他還會不會理她。
陶然在一旁看出了江晚黎的退縮,上前衝著霍銘禮道。
「梨子球技不太行,霍董指導一下唄?」
霍銘禮長腿交疊,遙看著江晚黎,沒多話。
見他靜坐著沒動。
江晚黎看著他,輕聲問「是這樣嗎?」
她說話間,將球桿挪了挪,一副不太會的樣子。
柳靜將她的勾引看在眼裡。
一想到霍銘禮剛剛對她的無視,柳靜衝著江晚黎嘲諷道。
「那邊有教練,不會,我幫你叫個教練?」
江晚黎靜看著霍銘禮,見他沒有過來的意思,她收起了主動,淡淡的收回了視線。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霍銘禮對她會和對柳靜一樣的時候。
頎長的人影從沙發起身,邁步走向她。
「想學?」他問。
「你會教嗎?」她看著他,眼波流轉間滿是邀請。
霍銘禮沒有回答,徑直走到她身後。
兩人身影交疊,霍銘禮的長腿站落在江晚黎雙腿兩邊,他將她雙臂環抱,溫熱的掌心握在她手背。
雖然他沒說話,但江晚黎知道,他接受了她的邀請。
她抬頭,朝著柳靜看去。
此時的柳靜正一臉妒恨的看著她。
柳靜對霍銘禮邀請的時候,可是又擠胸又撒嬌的。最後被霍銘禮無視了。
沒想到,江晚黎就只是輕飄飄的問了兩句話,霍銘禮就手把手的教起來了,這種差別對待,怎麼能讓人不嫉妒。
江晚黎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她不吵,不代表她不會爭。
柳靜將她嘴角的挑釁看在眼裡,嗤鼻「嘁」了一聲,斜眼看著她。
「看球。」耳畔的聲音低沉柔和。
江晚黎心緒被拉回,趕緊低頭看向了白球。
「想學,就用心點。」霍銘禮握著她的手,看著球,調整著力度與角度。
江晚黎微微愣了下,「用點心」這三個字不知道他是在說打球,還是在說其他。
「在用心了。」她小聲回他。
霍銘禮聽著她的回應,沒多言,只是繼續教著「腰低一點。」
「哦。」江晚黎應著話的壓腰。
這一壓,她身體僵住了。親密的姿勢讓她瞬間想起了之前她在他車內找手機的畫面。
兩人身體前後緊貼,動作親密,加上霍銘禮的西褲輕薄柔軟,敏感部位能清晰感知到。
江晚黎耳畔泛起一陣紅暈。
她低著頭,不再說話。
霍銘禮的褲腿緊貼著江晚黎的長腿,絲滑柔軟的布料從她肌膚表面掃過,撩人心弦。
「放鬆點。」溫熱的氣息在耳畔撩撥,江晚黎整個後背都貼靠在了一堵溫熱的胸膛里。
她小聲「嗯」了一聲後,放鬆了身體,由他主導。
陶然在一旁看著,臉上露出了濃郁的姨母笑。
球進洞,陶然附和道「又是一桿進洞,霍董技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江晚黎聞言想起了之前他教她打桌球的樣子。她低著頭,紅著臉接不上話。
霍銘禮收手,站直了身體,雙手入兜的看著球的方向,淡淡道「撞進的,算不上好。」
「再來一桿?」陶然撮合。
江晚黎轉身看向霍銘禮,眼裡帶著期待。
霍銘禮垂眼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還有事,先走了。」
「你們玩。」
說完,他轉身離開。
「唉……」陶然試圖挽留,卻被一旁的柳靜嘲諷打斷。
「還以為你們跟霍董關係能有多好呢。」
「原來,也就一般啊。」柳靜雙手抱在胸前,斜眼看著江晚黎。
江晚黎將球桿放落,跟著出了包房。
「嘁……」陶然衝著柳靜啐了一嘴,也跟著離開。
兩人離開包房,江晚黎剛追上霍銘禮,卻聽到了陶然的聲音。
「徐莫?」
「?」
江晚黎轉身,順著陶然的視線看去,正好看到了公共打球區的休息區里,一個熟悉的人影。
徐莫一件淺色襯衣,外套丟在一邊,腿上坐著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
陶然怒氣沖沖的跑了過去,抬手就給了那女的一巴掌。
響亮的巴掌聲引得不少人側目。
「我誰?」
「我還沒問你是哪裡來的騷狐狸呢。」
「啊……」
兩個女人出手打了起來。
「桃子。」江晚黎看著事情鬧起來了,輕呼一聲,趕緊跑了過去。
霍銘禮步子停住,看了看那片熱鬧的區域。
站在那裡的都是徐莫和身材火辣女人的熟人,陶然和江晚黎就這麼衝過去,勢力單薄。
果然。陶然和火辣女人大打出手的同時,有不少人上來勸架。
看起來像是勸架,可每個人都在拉陶然。
「啪」又一記響亮的巴掌聲。
不過這次是女人打了陶然。
而此刻的徐莫,正雙手拉著陶然,將她禁錮著。
陶然垂眼看著徐莫的手,眼眶瞬間紅了。
誰都可以是那女人的幫凶,可唯獨徐莫不行。
江晚黎趕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她上前,二話沒說,「啪」的一巴掌甩在了徐莫的臉上。
徐莫好似被江晚黎這一巴掌打清醒了些。
他立馬鬆開了陶然,慌的給她道歉。
「桃子……」
「你誰啊?怎麼上來就打人?」
徐莫的話還沒說出口,一旁的女人上前就衝著江晚黎質問起來。
與此同時還不忘上前摸著徐莫的臉,關心的問「打疼了沒有?我看看……」
江晚黎看著這一幕,噁心的皺眉。
「徐莫,這就是你跟我說的談生意?」陶然咬著牙看著他,雙目猩紅。
徐莫甩手打掉了女人的手,衝著陶然解釋道。
「我們的確是在談生意。」
「談生意需要脫了衣服坐在腿上談?」
「這是在談生意還是談戀愛?」陶然憤恨的問。
徐莫被陶然質問的答不上來,把話題轉向她。
「那你呢?你一個財務,來這裡幹什麼?」
「你來這裡是不是也是在外面約男人。」
徐莫的話聽的陶然心中一涼。
她靜靜的看著他,突然覺得他好low。她是怎麼看上了這種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