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黎低頭看著身上的外套,一想到和霍銘禮在車上那陣,她拉緊外套,將襯衣的摺痕遮住。
「和公司老闆。」
一家人說話間到了家,江晚黎進了臥室換了居家服。
江母將削好的水果端了出來,一家人在不大的客廳里聊著天。
江晚黎將公司的事情告知給了江父。如今,債務問題得到了解決,她想讓江父江母搬回別墅。
江父沉默的坐著,沒出聲。
先是看到江晚黎回來穿著男人的外套,現在又提出搬回別墅。
江母看著她,心裡的擔憂更重。
「你這個公司老闆年紀大嗎?」江母問。
江晚黎愣了愣,沒明白江母的意思,如實答道「不大。」
江母點了點頭。
「年紀輕輕,出手就能擺平幾個億的債務。」
「那他挺有實力的。」江母感嘆。
江晚黎想到霍銘禮一手打造的華儲集團,全球名企,實力顯而易見。
她點了點頭,贊同的「嗯」了一聲。
江父問道「你公司債務纏身,又是以兩億的價格拋售,他為什麼會出手?」
江晚黎沒多想的吃著水果「陶然介紹的,是熟人,念了些舊情。」
陶然和江晚黎的關係兩老都知道,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
陶家在樊城是有些家底的,有陶家做介紹,遇到實力強的人,不奇怪。
兩老在得知這個老闆是陶然的朋友後,心裡的擔憂減少了一些。
「你爸爸這幾天跟他們在旁邊公園下棋,也習慣了這裡的生活。」
「別墅咱就不回去住了。」
「能賣就賣了吧,正好這筆錢留著給你做嫁妝。」
兩老不準備搬回別墅,江晚黎也沒搬回公寓。她想陪著父母,簡簡單單的過朝九晚五的生活。
晚上,房間燈光昏暗。
江晚黎靠在床頭給霍銘禮發著信息。
「能跟你申請個事兒嗎?」
信息發完,她想起來他之前晚上都很忙,信息回的遲緩,她將手機丟在床上,出去倒了水。
此時的別墅,書房內。
霍銘禮一如既往的開著視頻會議。電腦旁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垂眼掃了一眼,在看到是江晚黎的信息後,他中斷了視頻會議。
「10分鐘後,繼續。」
他拿起手機出了房間,回撥了語音。
江晚黎端著水杯進屋的時候,聽到了手機震動,她欲要接起,時長過長,斷線了。
緊接著收到了霍銘禮的信息,一個「?」。
江晚黎愣了一下,他今天不忙嗎?
她趕緊回了他「剛去喝水了。」
信息剛發送完,霍銘禮的視頻就打來了。
「……」江晚黎端著水杯,看著視頻邀請,心跳莫名的加快。
她看向鏡子,匆匆整理了一下頭髮,接了視頻。
視頻里的霍銘禮站在別墅二層的走道,明亮的燈光照在他身上,他沒穿外套,深色的襯衣配著淨色的領帶,衣著整齊,雅致矜貴。即便是無濾鏡的前置攝像頭,視頻里的他也依然有著完美的輪廓,無瑕的顏值。
江晚黎看著他,總覺的視頻的感覺和兩人面對面的感覺不一樣。
她很少開視頻會議,更沒和男人夜晚視頻聊天的習慣。
一想到他是老闆,她將手機擱在支架上,坐的端正,以表正式。
霍銘禮看著視頻里的江晚黎。
房間狹小,不大的房間裡一排舊衣櫃旁,一件男士西裝外套格外顯眼。正是他的。
「怎麼沒搬回來住?」他掃了一眼他的外套,看著江晚黎問。
「……」江晚黎愣住。
大意了,她搬家這件事,沒告訴過他。現在視頻一打,他就知道了。
她掃視了一圈房間,看向視頻里的人。
「住這兒挺好的。」
霍銘禮沒多言,目光落在她身上。
「想說什麼?」他問。
「我想和你申請一下,住房福利的事情……」
江晚黎將想法提了出來。她決定不回公寓住了,想把公司住房福利換成別的。這種申請自然只能找新老闆。
「大晚上的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事兒?」
「嗯。」江晚黎坐的筆直,點了點頭。柔順的長髮順著臉頰滑落,擋住了半張臉。她抬手將長發繞於耳後。
看著她白皙的頸脖和耳畔,霍銘禮視線微暗。晚上車上那一陣後,他知道了她當初提分手的原因,對她,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靜看了她一會。
「明天公司說。」
「我要開會了。」他聲色柔和的回了她。
這麼晚還要開會?原來,他很忙。
江晚黎意識到打擾到他了,立刻坐正了身子,一臉認真的點著頭「好。」
看著她乖巧聽話的模樣,霍銘禮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這麼乖?」
撩人心弦的一句話,聽的江晚黎的心跳瞬間快了一拍。她慌的低頭,不再接話。
見她紅了臉,他嘴角的弧度更濃。
「嘟」的一聲,視頻掛斷。
江晚黎看著兩人的聊天界面發著呆,許久才從那句「這麼乖」的聲音里回神。
第二天,江晚黎一直在公司等著霍銘禮,直到中午,她才收到了霍銘禮的信息。
「下樓。」
江晚黎愣了一下,收拾東西,下了樓。
樓下,霍銘禮一件深色雙排扣的高定西裝,銀灰色的襯衣配著墨色領帶,沉穩矜貴。他雙手入兜的站在門口,遙看著她。
江晚黎匆匆過去「怎麼不上去?」
畢竟都到公司樓底下了,公司是他的,他上去看一眼是應該的。
霍銘禮淡笑不語,沒有回答她,只問「車呢?」
「?」江晚黎大著一雙杏眼眨了眨。
「剛談完事兒,路過,就下車了。」
「開你的車出去。」霍銘禮說。
「哦,這邊。」江晚黎一邊應著話,一邊朝著車邊走。
兩人到了車邊,江晚黎看了看白色TT,想到了他那輛黑色阿斯頓馬丁。
兩輛車無論是性能還是空間,都不是一個級別的。
「我的車有點小。」她看向他,小聲說了一句。
霍銘禮笑了笑,反問道「小?」
「是想在車裡做點什麼?」
「……」江晚黎想起了之前兩人在車上的各種親密。
她臉紅的低頭「我的意思是讓你屈尊降貴了。」
聽著她將兩人的身份差拉開,霍銘禮沒多言,拉開車門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