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膩急促的呼吸糾纏在一起,久別重逢的愛意在這一刻,完美融合。
江晚黎的手攀附在霍銘禮的襯衣,迎合著他。
生澀柔軟的回應撩撥起占有欲,霍銘禮單手托在她腦後,解開了她的襯衣紐扣。
屋內曖昧橫生,愛意甚濃。
就在兩人的親密正要進入主題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江晚黎神色迷離,呼吸不勻的輕推了推霍銘禮。
「你電話。」
霍銘禮頭埋在她胸口,沒有回應,反而吻的更深。
江晚黎見他不打算理睬,側頭看向了床邊的手機。
她伸手拿了過來,屏幕上顯示著周峪。
一想到周峪的職位,她擔心有事,將手機遞給了他。
「嗯?」她聲音輕柔的提醒著。
「不用理。」霍銘禮呼吸急促的回應了一聲,一口咬住了她胸口的柔軟。
「啊……」江晚黎渾身一陣酥麻,手機沒拿穩掉了下來。
「你,先接電話,萬一,有事……」江晚黎微顫著身子,側過了身,將手機撿了起來。
她側轉了身子,他微微起身。
江晚黎輕觸屏幕,將手機放置了他耳邊。
電話一接通,那邊傳來了周峪的聲音。
「開發區的項目合同看過了,沒問題。」
「那邊想約你下午的時間。」
「……」
親密被迫中止。
白皙的手指握著,微微顫抖。
霍銘禮連帶著江晚黎的手握在一起,拿起了手機,問道「幾點?」
剛剛停止了親密,他呼吸還不勻,有些急促,聲色低沉。
電話那頭短暫的停頓。
「三點。」
「呃……你如果不方便的話,我改約時間?」
周峪試探的詢問。
霍銘禮低頭看著身下的人兒。
白皙的臉蛋兒緋紅一片,一雙杏眼霧氣朦朧的看著他。
他側頭輕吻著她的手,沒回答。
江晚黎見他遲遲不回答,收起曖昧,催促的推了推他。
「知道了。」他回應了一聲後,手機掛斷丟在了一邊。
寬闊的人影再次下壓,濕熱的呼吸順著江晚黎的臉頰滑落耳畔。
「你,別鬧了。」
「時間不夠了。」白淨的手攀在他後背,她小聲提醒。
他和周峪的電話,她聽得清楚。
知道他下午有合作要談,她不想耽誤他。
霍銘禮輕咬著她耳垂,在她頸脖間輕吻了一口後,緩緩起身。
墨色的眸子靜看著她,涼薄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
「只親一口,怎麼會時間不夠?」
「……」江晚黎被他問的一陣尷尬,扭頭看向一邊,側耳落在他眼前,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見她臉頰泛紅,他嘴角的弧度漸濃,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追問。
「還是說,你想……」
「做點什麼?」
他拖著尾音,意味深長的問。
江晚黎臉頰紅的滴血。她輕扯著他的襯衣,將臉藏在了他臂彎內,小聲道「你快起來。」
他任憑她抱著手臂,低頭在她發間輕吻,聲色柔和「你抱著我,我怎麼起來?」
曖昧撩撥的聲音聽的江晚黎一陣臉紅心跳,她即刻鬆開了他,拉著被子擋在了胸口,側身背對著他。
親密突然中斷,雖然難受,但對霍銘禮而言,卻有更具意義的收穫。
至少,江晚黎不再躲著他,她開始直面內心。
這份錯過多年的感情,有了重獲新生的機會。
客廳門口,江晚黎抬手,給霍銘禮整理著領帶。
霍銘禮雙手輕攬著她的側腰,柔聲問「搬回來住?」
江晚黎沉默了一會。
想到江父江母不願搬回別墅,她整理好領帶後,垂下了眼。
「再說。」
「你先忙你的。」
她拉著他的衣袖,輕輕推了推他,催促著他出門。
周峪車開到樓下,接走了霍銘禮。兩人出去談項目去了。
江晚黎收拾好,剛要拿手機打車,就收到了霍銘禮的信息。
「肖勤來接你,送你去公司。」
她那輛白色TT被撞報廢了,沒法開了。他出門的同時,也把她的出行安排好了。
他向來心細。
江晚黎想起了讀書時,有一次她忘買了書,上課的時候,大家都有,唯獨她著急忙慌的四處借問。
霍銘禮將自己的書遞給了她。自那後,每次老師通知說買什麼,或是準備什麼,霍銘禮都會被兩份。以備她又忘了。
「好。」她看著信息,心裡一陣甜蜜。
「晚上有飯局,不能陪你,晚飯自己吃。」
紅綠燈處,霍銘禮坐在副駕,輕觸屏幕,發著信息。
周峪側頭看了看他,回想到之前霍銘禮和江晚黎之間的種種,周峪瞭然的笑著。
好兄弟之間的感情無需多言,只希望對方能心想事成。
「啥時候發喜糖?」周峪問。
剛好霍銘禮的手機響了。江晚黎發來的。
「嗯,剛好我晚上要加班。」
「祝你下午一切順利!」
「好。」他簡單的回了一個字,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弧度。
他拿起了一旁的文件。
「看她的。」他隨口答。
周峪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他。
要說了解霍銘禮的人,周峪算一個。
無論是當初兩人在華爾街打拼還是回國後的名利場。霍銘禮向來都是個說一不二,掌控全場的人,他從不把主動權交給別人。
用他的話說就是,決定權只有在自己手裡,才能定生死。
沒想到人生大事上,他卻把主動權交給了江晚黎。
綠燈亮起。周峪踩了油門。
「霍董這回是走心了。」他感嘆的點頭。
霍銘禮翻著手裡的文件,熟悉著各項數據。
「湖畔別墅那塊地,想辦法,拿下來。」
周峪有些意外的頓了頓。
「那塊地可不便宜,保守估計得百來億往上走了。」
霍銘禮將手裡的文件看完合上,丟在了旁邊。
「這事兒你去辦,直接跟我匯報。」
「ok。」
……
這邊,江晚黎出公寓的時候,霍銘禮的專職司機肖勤開著那輛黑色幻影已經在門口候著了。
肖勤四十來歲,一身黑西裝白手套,乾淨整潔,恭敬的站在車邊。
他雖然是司機,卻是霍銘禮的專職司機,向來只服務於霍銘禮一人。不誇張的說,就算是在華儲集團內部,高管們見了肖勤,也得客客氣氣得打聲招呼。畢竟霍銘禮身邊親近的人,沒幾個,肖勤算一個。
「江小姐請。」看到江晚黎出來,肖勤立刻上前,為江晚黎開了車門。他對江晚黎的尊重與重視肉眼可見。
「謝謝。」江晚黎衝著肖勤禮貌道謝,上了車。
車子行駛到公司樓下。江晚黎剛從車上下來。
一道視線定在她身上,跟隨她的步調,緩緩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