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牛說:「現在還保不准,反正這兩天就在這待著,你們也儘量別出去,好好好休息,養精蓄銳夠了,等這邊的事完全解決,咱們就繼續開車走。」
蘇小虎興奮得眼睛直發亮。
「姐夫,是不是丁泰山還有同黨啥的,要繼續收拾?我跟著你啊,我們一起戰鬥,就跟今天一樣。」
蘇丫丫也來了興致,用力點頭。
「沒錯沒錯。」
崔牛說:「這次我的行動會比較隱秘,不適合帶人,反正你們就在招待所好好休息,先用不著跟我一起。」
蘇小虎扁扁嘴,一下子變得有些落寞。
崔牛在他小肩膀上一拍。
「你們今天的表現都很不錯,讓我很滿意,打造一個戰無不勝的家庭小團隊,我也有了進一步信心,以後跟我一起收拾壞人、打野獸的機會還很多。」
「不必急在一時,聽我的調度就可以。」
這一說,還挺有大將風範,姐弟仨乖乖點頭說好。
接著,崔牛把手一揮。
「走,咱們去食堂吃飯,現在也餓了吧。」
四個人跑到食堂,這食堂還挺乾淨,採取的還是自助餐模式。
五個肉菜、五個素菜,還有一大桶蓮藕骨頭湯。
吃飯的人不多,報了房號,拿了餐盤,就美滋滋吃了一頓。
這一晚,崔牛哪也沒去,四個人在客廳看電視。
沒錯,市委招待所的套房客廳里,還有一台電視,而且是彩色的。
大伙兒看得津津有味,到了十一點多,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崔牛一大早就起來了。
他交代姐弟仨就留在招待所,好好休養,可以補補文化知識,也可以鍛鍊鍛鍊身體。
接著,一個人離開市招待所。
很快,他來到了監獄旁邊,爬上了一座山,站在山頭上。
朝監獄一看,視野遼闊。
裡面正在發生些啥,也看得一清二楚。
在重重鐵絲網和高牆之間,有一大塊空地,大概有兩三百個人穿著囚服,在那走動,鍛鍊身體,踢球踢毽子啥的。
很顯然,這些都是放風的犯人。
崔牛還掏出了一隻望遠鏡,是在離開縣城時,買下來的。
一路上風光無限,可以用望遠鏡飽覽大好河山,實際用途也有不少,比如現在。
崔牛端著望遠鏡,很快就在幾百個犯人中,發現了丁泰山的蹤影。
丁泰山和一幫手下蜷縮在角落裡。
周圍的犯人沒一個敢靠近的,顯然也知道他們到底是啥樣人物。
崔牛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嘀咕了一句。
「待遇倒不錯呀,這麼快就能出來望風。」
不過,看見丁泰山還待在牢里,崔牛也稍微放下了心。
看來昨晚沒出啥事。
事實上,照崔牛估計,昨晚也不可能出啥事。
畢竟董漢國和張強他們,恐怕都在監獄裡,連夜審訊到深夜。
這丁泰山想搞些啥不軌行動,也不行呀。
但現在就說不定了。
所以,崔牛一直用心守在那。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今天肯定會出事情。
到了十一點多,就有一幫獄警出來了,把這些放風的犯人,全部押了回去。
在這過程中,崔牛還看見有一輛小貨車開進監獄。
顯然是送蔬菜啥的。
崔牛繼續安靜等待。
大概半個小時後,小貨車又從監獄裡開了出來。
開頭崔牛並沒在意,還是用望遠鏡望著監獄周圍的情景,但很快就發現有些不對。
這小貨車進去時,還挺快的。
咋出來的時候,卻慢騰騰的?
簡直跟烏龜爬差不多。
按理說,這送菜的小貨車把菜卸完後,應該開得挺快呀。
咋連誰騎一輛自行車,都追得過呀。
這道路也算平坦,沒坑坑窪窪的地方,不至於顛簸。
崔牛就把望遠鏡對向小貨車,仔細觀察。
不過,以他角度,並沒看見小貨車有啥異樣。
駕駛艙里也只坐著一個人,顯然就是司機。
崔牛並沒疏忽大意,繼續盯著小貨車。
只見小貨車慢吞吞開著,直到離監獄差不多一公里,繞了一個彎,在一座小山口邊。
突然停了下來。
接著,崔牛就有了重大發現。
透過望遠鏡,他看見有一個人影從小貨車下邊滾了出來,滾到路邊,又馬上爬了起來。
他一邊拍著身上塵土,一邊走到副駕的位置,把門打開,鑽了進去。
這個人,赫然是丁泰山。
崔牛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果然不出他所料。
小貨車之所以開那麼慢,就是因為車子底下藏了一個人。
既然藏了人,肯定不能開太快。
萬一人家一個沒抓牢,摔下來咋整。
這迎接他的,可就是後輪的碾壓。
丁泰山的速度倒是挺快。
看來外邊還有同夥買通了小貨車進去,把他救出來呀。
這藏在車底下,一般人還真發現不了。
接下來,麵包車越開越快。
崔牛稍微琢磨,馬上扭身,就在山頭上,追著小貨車飛奔而去。
雖然按理說,兩條腿肯定跑不過四個輪子的。
但這輛小貨車是在環山公路上兜來兜去。
崔牛也用不著那麼麻煩,直接在山頭上拔腿狂奔,所以勉強趕得上。
加上他身體素質好,一口氣跑過了三四個小山頭。
忽然,他頓住腳步,赫然發現在下邊的一處山谷中,停著一輛吉普車。
而在山口靠近馬路的邊緣,叢林之下,還站著一個人,赫然就是陳明。
崔牛又是一聲冷笑,看來猜得沒錯呀。
這個陳明是背叛者,跟丁泰山蛇鼠一窩。
正是他找了人,去救出丁泰山的。
崔牛不動聲色竄下了山,借著山崖和叢林掩護,一口氣跑到了吉普車旁邊。
朝前一看,十幾米外,陳明還站在原地,時不時朝外探望,顯然是在等丁泰山過來。
崔牛趁他不注意,猛然溜進吉普車車底下。
接著,兩手一伸,抱住吉普車的車架縱梁。
這款吉普車型號是BJ212,採用了非承載式車身。
有兩根貫穿前後的厚重縱梁,很適合用來抱一抱。
藏身車底,也就只有崔牛具備這種膽子。
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如果吉普車一啟動,在山路上奔馳,稍有不慎,背部就可能在粗糙馬路上,擦一個血肉模糊。
必須時刻用臂力抱緊縱梁,整個身子都貼上去。
此時,外邊那輛小貨車已經開了過來,就在陳明身邊停下。
副駕的門立刻推開,丁泰山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