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教團會多次敗在你的手上了，也就是說，只要我不放文明高塔的高層出來，我們就能贏了？」
神使神色恍惚的看著林夜。
「沒錯。」
如果神使不放文明高塔的高層出來，林夜只能消耗掉那次現實模擬次數，通過多次模擬來解決這裡的問題，這樣也算是神使贏了。
「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我攻擊不到你嗎？反正你已經贏了，我只是想知道我是怎麼輸的。」
神使還沒有放棄，他還要再掙扎一下。
「我已經把答案擺在了你的面前，你卻視而不見。」
林夜用手中的書籍擋住了他的面容，封面人物的面容剛好和他重合。
「聖女與祈禱？你是說我得先破壞這本書才能殺死你嗎？但那本書應該在你的本體手裡，我根本拿不到。」
神使不覺得林夜能在書里解決文明高塔的問題，所以他不覺得那本書是關鍵物品。
「零分，這本書就是正品，它一直在書架上，我根本沒有動它。」
林夜平靜的說出了問題的答案。
「……你在騙我。」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神使還是伸手抓向書籍，但書籍處於和林夜一樣的狀態，他根本碰不到那本該死的書籍。
「我不會欺騙一個死人，尤其是在死因這個方面。」
林夜把書籍下移，露出了他的眼睛。
「那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是智障，請您告訴我。」
神使也不覺得林夜會騙他，因為沒有必要。
「提問，在一具沒有靈能和精神力、甚至連跑步都不會的少女體內，我該怎麼從這本書里逃出來？」
哪怕是林夜，也很少會遇到這麼棘手的情況。
「……利用書里其他人物的力量？」
神使之前完全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他不知道書籍的內容，再加上蘇利亞之前的表現，他還以為從書里逃出來並不困難。
「我身邊只有負責監視我的女僕、對我不懷好意的教宗、教宗的爪牙虛影、一位想要找聖殿關鍵人物報仇的傭兵、一幫沒有腦子的市民、一個想要利用詛咒之民毀滅世界的瘋子和一群被稱為詛咒之民的怪物。
而我連多跑幾步的體力都沒有。」
現在想想，林夜都覺得他做的真是不錯。
「……我忽然覺得輸給你也沒什麼不好了。」
神使還是第一次產生這種感覺。
「答案是利用聖女的身份。
只要我能展現神跡，哪怕我連一個普通人都打不過，也掌控局面，拿到世界核心。」
蘇利亞當時能利用的東西並不多，她以為那是神明的指引，那其實只是林夜殘留的本能。
「展現神跡？你別告訴我你隨便耍了些手段就把那些人都唬住了。」
如果是那樣，神使會很不甘心。
「當然不是，那可是親人的仇恨，那可是國家的掌控者，怎麼可能會被小把戲唬住？
教團挑選的決戰地點很不錯，時間的跨度確實隔絕了我的身體、靈能和精神力，我為你們準備的那些底牌也沒用上……但有一個東西，連時間都無法阻隔，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林夜露出了有些古怪的笑容。
「時間規則？」
神使沒想到林夜竟然能夠掌控時間規則。
「我又不是時間之神，就算有時間規則碎片，也沒法跨越8473年生效。
林夜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他也沒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刻，所有一切都被隔絕在了8473年之後，只有深淵還不離不棄的跟在他的身邊。
「……深淵？」
神使根本沒考慮過這個答案，準確來說，所有近神強者都不會考慮和深淵有關的東西。
「無論是時間還是空間，都無法阻隔深淵的影響，在那本書里，我就是依靠和深淵之間的聯繫，拿到了世界核心。」
當時蘇利亞把她和深淵之間的聯繫，當成了和神明之間的聯繫，那些詛咒之民也是因為感受到了深淵的氣息，才不敢靠近她。
到了這邊，那些異常事物對她和深淵之間的聯繫造成了影響期，所以她才會失去對於『神明』的感應。
所謂的神跡，只不過是蘇利亞對於神明近乎偏執的信仰。
「……這也行？還有什麼是你不能利用的嗎？」
神使絕望的看著林夜，他終於意識到了他無法攻擊到林夜和那本書的原因，林夜和那本書根本不在這裡，而是處於深淵之中。
深淵可以存在於任何地方，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攻擊到林夜的可能性。
他沒法打開連接著深淵的通道，就算能打開去深淵通道，他也沒法在深淵內部找到林夜。
深淵可不遵循外界的物理規則，而他對於深淵幾乎毫無了解。
這就是他們失敗的原因。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我準備在文明高塔的深淵區域逛一圈，這裡或許會有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林夜抱著暗紅小狗站了起來，他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
「……祝你順利進階成掌控者，我真想……可惜我看不到了。」
神使轉身離開了這裡，他要去阻止林夜本體處理那些異常事物，哪怕註定失敗，他也要堅持到最後一刻。
「這遺言也太煩人了。」
神使的遺言中間有一段被消除了，林夜也不知道他最後到底說了什麼。
「這個逼人……他肯定知道會變成這樣，才會這麼說。」
林夜有些不爽的帶著那本書籍，離開了這片區域。
深淵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但這片區域異外的穩定。
這一點很可能和文明高塔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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