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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迷宮牌

2025-10-28 06:37:30 作者: 彭湃

  望月拿起白澤選好的三張牌,認真地說道,「硬幣是太陽,我將按照正位命運為你解讀。」

  「好。」

  望月認真看牌,大約過去一分鐘,望月開口了,「你在想一個親人,這個親人對你非常重要。」

  一句正確的廢話。

  白澤耐著性子繼續聽。

  「由於一些原因,你們分隔兩地,暫時無法相見。」

  白澤不承認,不否認。

  「不過,你們遲早能相見。」

  「真的?」白澤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嗯。」望月點頭,「不過,不會是你希望的那樣,重逢亦是離別,得到即是失去。」

  「什麼意思?」

  「以上就是解讀的全部內容。」望月說。

  「總結一下。」

  「你會失敗。」

  白澤一怔,沒想到這麼直接且不留餘地,他苦笑一聲,「你被人罵真是一點不冤。」

  「算完了,給錢。」望月伸出兩隻衣袖,但手指藏進了棉襖中,「親情價80。」

  「誰跟你親人?」白澤裝糊塗。

  「算親情的價,80。」望月解釋。

  「一分沒有。」白澤說。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呀?」望月急了,偽裝的老人音也破功了,「我一天只能算三次,沒收入的話不好!」

  「所以你前兩次都沒收到錢?」

  望月低下頭,有些慚愧。

  「沒收入會怎樣?」白澤好奇。

  「會打擊自信心。」望月說。

  「多大點事。」白澤不以為然。

  「自信心很重要,會影響我算命的準確率!」望月越發激動,一雙白皙纖細的手也從袖口伸出來,快要湊到白澤臉上,「給我錢!」

  「沒帶現金。」白澤說,「手機掃碼?」

  「我沒手機。」

  「那沒辦法了。」白澤說。

  

  「那……你下山去商店換一下紙幣。」

  「好啊。」白澤起身,「你在原地不要走動。」

  「誒不行!」望月忽然回過神來,一把抓住白澤的衣角,「你……別想算霸王命!」

  白澤故意垮下臉,「別拉拉扯扯。」

  望月趕忙鬆開白澤。

  「望月。」白澤眼底的傷痛稍縱即逝,「其實我們之前見過,你可能不記得我了。」

  望月一愣,抬頭看向白澤。

  「迷宮5層,宿原體。」白澤輕聲提醒。

  「啊!是你!」望月想起來了。

  白澤上次見望月時,她戴著帽兜,遮住了整張臉,這次又偽裝成老太婆,過得嚴嚴實實,可白澤卻兩次露臉,這個虧他絕不能吃。

  「墨鏡摘掉。」白澤說。

  「為什麼……」

  「沒時間解釋了!快點!」白澤直接命令。

  望月慌忙摘下墨鏡,露出一雙靈動的桃花眼,淡紫色瞳仁。

  「口罩!」白澤繼續命令。

  望月慌忙摘下口罩,露出一張膠原蛋白豐富的鵝蛋臉,她五官柔美,帶有幾分古典韻味,眉眼又透著天然的純真,像那些古偶劇中的小白花。

  「帽子!」

  望月慌忙扯下冬帽,一頭茂密又柔順的紅髮散落,一張小臉被修飾得更美了。

  「挺直背!」

  望月迅速停止背。

  白澤上下打量,有了第一印象:年齡最多二十,天生麗質,涉世未深,由於嚴重社恐導致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膽怯和不自信,又由於極其能打的顏值撐著,會讓人誤以為這是林妹妹式的柔弱和憂鬱。

  「到底……怎麼啦?」望月四下環顧,沒察覺什麼異常。

  「沒事。」白澤風輕雲淡,「嚇嚇你。」

  望月終於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你這人怎麼這樣呀?」


  「我叫白澤,散人騎手小隊的隊長,跟貴公會有合作,久仰望月小姐大名。」白澤一秒變嚴肅。

  望月一愣,趕忙回敬:「我,我叫望月,朝聞道真理小隊,久仰……白澤先生。」

  「望月,算命的錢我會給你,並且保證你今後生意興隆,今後這個山頭再沒人敢找你算霸王命。」

  「真的?」望月的心情就像過山車。

  「當然。」白澤回頭跟劉凡爽打個招呼就行,他在這一帶還是有點人脈。

  「作為回報,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什麼忙呀?」

  白澤不著急,「餓不餓,一起吃個晚飯?」

  「好啊。」望月午飯後就沒吃過東西了,還真有些餓了。

  「附近有什麼飯館推薦?」白澤問。

  「不去!」望月拼命搖頭,「打死也不去!」

  「忘了你有社恐。」白澤掏出手機,「那點單吧。」

  ……

  二十分鐘後,外賣小哥提著打包的麻辣燙爬上半山腰,著實嚇了一跳。

  寒冬的深夜,樹影綽綽,接觸不良的路燈忽閃忽滅,陰森的樹林中站著一男一女,隱約可辨是個白髮少年,身後似乎還藏著一個紅髮少女。

  白髮少年語氣冷冷:「別過來,東西放那。」

  外賣小哥將食物原地放下,餘光一瞥,旁邊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墳包。

  「救命啊!」外賣小哥大喊一聲,拔腿就跑。

  白澤走出樹林拿食物,又回到望月身邊,「你這已經不是社恐了,是被陌生人看一眼就爆炸的程度了。」

  「誒。」望月嘆了口氣,「我也不想嘛,試過各種辦法,都治不好。」

  兩人蹲在小樹林,吃起了麻辣燙。

  望月似乎不太能吃辣,吃上幾口就小嘴通紅,誇張地哈氣,頭頂直冒煙。

  白澤擰開一瓶礦泉水遞過去。

  「謝……哈……謝謝……」望月喝下一大口,用手扇著臉,「哈……不行,哈,還是好辣……」

  「不能吃辣一開始就備註。」白澤說。

  「哈……可是……我喜歡……哈……吃辣……臣姐說我……人菜癮大……」

  「我有個辦法,就是不太雅觀。」白澤說,「低頭,張開嘴,讓口水自己流出來。」

  望月皺起眉頭,就差沒把「嫌棄」寫臉上了。

  「那你受著。」

  望月想了想,忽然轉過身。

  不一會她轉過來,雙眼亮晶晶地,「真的有效誒!」

  這次白澤把「嫌棄」寫在了臉上,他掏出餐巾紙:「擦擦嘴。」

  望月沒吃多少就飽了,白澤直奔主題,「一句話,幫不幫。」

  「誰讓你來找我的呀?」望月問。

  「朝晨。」白澤撒謊臉不紅心不跳,「她說你有辦法帶我去見她。」

  望月抿了下嘴,「可以是可以,但有點麻煩。」

  「我不怕麻煩。」

  「真的有點麻煩。」

  「我不怕麻煩。」

  望月猶豫了一下,「以後真的不會再有人找我算霸王命?」

  「不會。」

  「那好吧。」望月朝白澤伸出雙手。

  「幹什麼?」白澤不解。

  「握住我的雙手。」

  白澤猶豫了下,握住女孩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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