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茂盛的草場上,旱獺們紛紛直立而起,好奇的望向遠處的煙柱。
這樣的場景,它們可從來都沒見過。
雪山上,岩羊們一邊啃食青草,一邊好奇的看著。
在另一側的山坡上,白唇鹿們也在。
此時,嗅著飄來煙霧的味道,它們厭惡的打了個噴嚏。
「呦呦!」
「呦呦!」
一隻碩大的公鹿,對著鹿群鳴叫著,隨即奔向東邊。
剩下的鹿群,紛紛跟上。
才一天的工夫,整個鹿群,便又挑選出來了一隻頭鹿。
不過這隻頭鹿,明顯要小很多。
山腳下,曹朝陽此時很高興。
往鹿肉架下,扔上幾捆新鮮的雲杉枝,他抱著梳理下來的雪豹毛,就去了溪水邊。
找了個水緩的地方,他仔細清洗著。
這些雪豹的毛髮,很是乾淨。
母雪豹整天生活在雪山上,只要用清水洗一遍就行。
黃毛藏獒與小藏狐的就不行了。
特別是小藏狐,它整天鑽旱獺洞,這身上實在有點髒。
仔細多清洗了好幾次,曹朝陽控干毛髮上的水,接著晾曬在了草場上。
今兒是個大晴天,連點風也沒有,曬得人還有些熱。
曹朝陽打了個哈欠,轉身去了木屋裡乘涼。
濃郁的煙霧,還在熏著鹿大腿、鹿肉。
他撐著腦袋,無聊的望著,也不敢睡覺。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就到了下午。
草地上的雪豹毛髮,都已經曬乾了。
曹朝陽拿著行軍包,將毛髮全都塞了進去。
毛髮有些少,不夠做大件。
正好丈母娘秋天要生了,他準備帶到北京去,給孩子做件小被子,算是他的禮物了。
半晌,他走到火堆前看了看。
架子上的鹿肉、鹿大腿,燻烤的已經發黑、發黃了。
曹朝陽拿著宰牛刀,切開一點瞧了一眼。
裡邊的肉不行,還得繼續燻烤。
往火堆上抱上一捆雲杉樹枝,他實在無聊,便去了西邊的白樺林里。
開荒地里的青稞,此時長得很壯。
下了幾天的雨,青稞明顯高了一截。
他圍著看了一圈,越看越滿意。
害怕被別的動物啃食了,他又喊過母雪豹和大咪、二咪,讓這一家三口,圍著青稞地,噴灑了一圈尿液。
晚上。
曹朝陽切了一大塊鹿肉,放到了母雪豹身前。
其餘幾個小傢伙,都已經吃飽了,就只有疤臉還餓著。
曹朝陽伸出胳膊,給它揉了揉屁股,接著又拿出消炎藥,塞到了它的嘴裡。
此時,熏鹿肉的地方,還在冒著濃煙。
他忙活完,便撐著腦袋,繼續守著燻烤架子。
凌晨時分,他往架子下,多抱了一大捆新鮮的雲杉枝。
他忙活之後,這才打著哈欠去木屋裡睡了。
……
鹿大腿、鹿肉,熏了整整兩天。
這兩天裡,曹朝陽除了添新鮮的雲杉枝之外,便在忙著母雪豹的事。
吃了兩天的消炎藥,母雪豹明顯好了很多。
它走路的時候,後腿也不瘸了,只是還有點微微顫抖。
這天中午,曹朝陽又給它熬了一盆蒲公英的水。
放涼之後,這次沒等曹朝陽開口招呼,母雪豹主動走上前,舔食起了盆里的水。
「疤臉,你挺自覺啊,是不是知道這東西的好了?」
「喵嗚!」
母雪豹甩了甩毛茸茸的大腦袋,對著他叫了一聲。
曹朝陽笑了笑。
轉身走到架子前,此時火堆里的火,早已經熄滅了。
架子上的鹿大腿、鹿肉,顯得黑乎乎的,還有些不好看。
曹朝陽也不在意。
他拿出宰牛刀,切了一小片,湊近嗅了嗅。
鹿肉里明顯帶著煙燻的味道,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鹿肉脂肪少,熏出來的鹿腿顯得乾巴巴的,炒的時候得多放些油。
好在他家裡也不缺,這不是問題。
拿起架子上的肉,他掛到木屋一側,繼續陰幹著。
之前撿的黃蘑菇,此時也曬乾了。
他拿著麻袋,挨個撿了進去。
等他忙活完後,就發現母雪豹抬著腦袋,眼睛都不眨的望向雪山上。
「疤臉,你想回山上了?」
「喵嗚!」
母雪豹站起身子,躍躍欲試。
曹朝陽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隨即搖頭道:「現在可還不行,你的傷還沒好利索呢,再養幾天吧。」
「我屋裡的鹿肉,還沒吃完,你就安心在這待著,等過幾天,你再回山上,到時候我也要回北京去了。」
「喵嗚!」
母雪豹無聊的叫了一聲。
它懶散的躺下,肚皮都露了出來。
曹朝陽笑了笑,伸手撓了撓它。
站起身子,他又往草場上看了看。
相比於母雪豹,大咪、二咪倒是很開心,此時它們又去了西邊的草場上,捕獵起了大旱獺。
除了它倆之外,小藏狐和黃毛藏獒也去了。
曹朝陽待的正無聊。
他喊過大黑馬,翻身騎了上去。
「疤臉,你自己個在這休息吧,別打擾棗紅馬吃草。」
「駕!」
「駕!」
「唏律律~」
大黑馬嘶鳴著,奔向西南方。
曹朝陽騎在馬背上,慢慢鬆開了雙手。
他迎風閉上眼睛,嗅著草原上的氣息。
馬上就要離開了,他心裡還有點捨不得。
大黑馬踏進溪水,身子很是搖晃。
曹朝陽睜開眼睛,連忙攥緊韁繩。
「啊!」
「啊!」
西邊的草場上,一隻大旱獺,玩命的逃著。
大咪、二咪一前一後,緊追不捨。
旁邊,小藏狐和黃毛藏獒也在。
四個小傢伙圍堵著大旱獺,可惜最後還是被它逃回了洞裡。
「嗷嗚!」
「喵嗚!」
小傢伙們互相生氣的叫著。
蹲在旱獺洞前看了看,它們紛紛又跑去了別處。
曹朝陽笑了笑。
沒有去追小傢伙們,他騎在馬背上,繼續奔向西南方。
起伏的草場上,開滿了各色小花。
圍著雪山腳下,轉了一大圈,他這才慢慢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