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曹朝陽都在把玩著龍形玉佩。
這枚玉佩,上邊只有一點點的沁色,其餘地方很是完美。
他感覺貼身養上幾年,就能把沁色養乾淨,那時玉佩外表能夠更加的漂亮。
不過現在他可沒法養,這東西可得好好藏起來,帶出去可是有風險。
畢竟現在,可還破著四舊著呢。
就連個人持有文物合不合法,都還沒有規定。
傍晚時分,朱正國騎著自行車回來了。
曹朝陽拿著玉佩走上前,打算讓老丈人幫自己看一下。
「嘶!」
「這……這是龍形玉佩啊,應該是戰國時期的,雕刻的實在太精美了,這應該是和田青黃玉的材質!」
朱正國的判斷,和林雅秋的一樣。
他拿著玉佩,在手裡摩擦著,整個人都頗為驚訝。
戰國時期的龍形玉佩,雕刻的還這麼精美,肯定是王侯用的。
想著自己與戰國時期的王侯,欣賞著同一塊玉佩,他整個人很是感嘆。
摩擦著玉佩,走到石榴樹下,他慢慢坐了下去。
把玩了好一會,他這才抬頭看向女婿,「朝陽,這塊玉佩,你是哪來的?」
「別人送的。」
「嗯,這塊玉佩,應該是她從垃圾場裡撿出來的。」
曹朝陽也沒瞞著,大略介紹了一下。
他去垃圾場的事,老丈人都知道。
東屋裡那些廢銅,他現在都還沒賣呢。
「垃圾場……」
朱正國面露苦笑。
這麼一件好東西,竟是從垃圾場裡扒拉出來的,實在讓人……不是滋味。
仔細又看了看玉佩,他這才小心的遞給曹朝陽。
「朝陽,這玉佩你好好收著,可千萬別毀了。」
「爸,我明白。」
曹朝陽拿在手中,看了半晌。
過了一會,他走進東廂房,撬開地磚,接著將龍形玉佩,和中正劍放在一塊,埋了起來。
吃晚飯的時候,他心裡忍不住的尋思著。
啞巴有龍形玉佩這種好東西,垃圾場裡的其他人手裡,肯定也藏著別的好玩意。
特別是黑狗,這狗東西說不定手裡有大寶貝呢。
「找個機會,試探一下他,這寶兒再好,那也沒有錢好用。」
曹朝陽暗自嘀咕著。
對於黑狗這種人,他還得仔細琢磨琢磨。
吃完了晚飯,他坐在院裡乘涼,跟老丈人和老丈母聊了會天。
他馬上要去祁連山那邊了,等下次再回來,丈母娘說不定都得生了,說起來也真是神奇得很。
「朝陽,你要去草原上,我也不攔著,可你一定要小心。」
「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不管做什麼事之前,都要想想琳琳。」
林雅秋語重心長的囑咐著。
旁邊,朱正國也是連忙點著頭。
「媽,您放心吧,我明白,我肯定會小心的。」
曹朝陽出聲應著。
他好不容易娶到了國王姐姐,肯定得一切得小心。
又聊了幾句,眼看天黑了下來,他這才騎上鳳頭自行車,奔向學校里的家屬樓。
夏季的晚上,蚊子很多。
曹朝陽騎到學校的時候,腿上起了好幾個大包,身上也黏糊糊的,整個人都難受得很。
他此時愈發想念祁連山大草原了。
這個季節的祁連,白天最高的溫度,也只有二十多度,可是舒服得很。
特別是這個時候的旱獺,身上的肉指定肥嫩。
曹朝陽想著都咽口水。
到了家屬樓前,他停下自行車,快步跑到樓上。
從屋裡拿出毛巾、水盆,他轉身去學校澡堂里,好好沖洗了一遍。
不過等他端著水盆,回到家裡,剛洗乾淨的身上,隱約又出了一層汗水。
這個季節的京城,也實在沒辦法。
他只能擰開風扇,無聊的吹著。
拿出小本子,他看了看牧馬人的故事,琢磨起了改成電影劇本。
之前他在王府井百貨大樓附近的書店,買過一本編劇類的書籍,琢磨了幾天,這劇本格式他算是明白了。
上輩子看過牧馬人的電影,這改成劇本也容易,他當即拿著鋼筆、本子,認真的書寫起來。
他準備等寫完之後,讓劉阿姨的女婿,幫忙投遞一下。
不過至於能不能行,他也不敢肯定。
畢竟上輩子牧馬人的電影,可是上影廠拍的。
鋼筆在本子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屋裡風扇「嗡嗡」的吹著。
過了一會,窗外突然颳起了大風,電閃雷鳴。
曹朝陽起身,關上窗戶,隨即繼續寫著劇本。
夜漸漸深了,他卻越寫越有感覺。
在大草原上的經歷,讓他與劇本中的男主,有些感同身受。
他寫著寫著,不由想起了小傢伙們。
停下手裡的鋼筆,他喃喃道:「也不知道大黃、二哈、胖崽怎麼樣了?等這次去了草原上,可得多待一段時間。」
除了幾個小傢伙外,他還想念起了大咪、二咪。
這兩隻他接生的小雪豹,現在都滿一歲了。
等去了祁連,可得好好看看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