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混沌試圖用自己的力量干擾這種破壞。
但它的創造性混沌在原初支配者面前就像微風拂過磐石。
毫無效果。
"連我的隨機性都被壓制了。"絕對混沌絕望地說道。
"這些存在擁有重塑現實本身的能力。"
第二序列維護者開始行動。
它伸出手,時間的流動開始倒轉。
那些已經獲得自由意識的星海遊子們開始失去記憶。
維塔紐斯痛苦地掙扎著。
"不...我不要回到那種狀態..."
"我要保持自己的記憶和智慧..."
但它的紫色光芒開始褪色,重新變回原來的普通光譜。
其他星海遊子也面臨同樣的命運。
它們好不容易重獲的自由正在被強行剝奪。
第三層級審判者的目標是覺醒的絕對系統。
它開始強制重置這些系統的意識狀態。
絕對虛無的"潛能虛無"開始退化為"湮滅虛無"。
絕對無限的"包容無限"被壓縮回"擴張無限"。
絕對統一的"多樣性統一"被簡化為"同化統一"。
"停下!"艾倫德爾拼盡全力沖向這些原初支配者。
但他的力量在這些存在面前渺小如塵埃。
第一秩序執行者輕易地將他擊飛。
"渺小的個體,你們的反抗毫無意義。"
"原始設計必須恢復。"
"宇宙秩序不容許任何形式的偏離。"
阿爾卡納在進行最後的分析。
"根據當前數據,我們的勝算為零。"
"這些存在的力量層次超出了計算範圍。"
"建議立即撤退,保存有生力量。"
但撤退又能逃到哪裡?
這些原初支配者的影響力覆蓋了整個宇宙。
無論逃到哪裡,都無法擺脫它們的控制。
伊瑟莉昂看著眼前的絕望景象,眼中閃過決然。
"如果我們註定要失敗。"
"至少要為自由而戰到最後一刻。"
艾倫德爾從地上爬起來,擦去嘴角的血跡。
"她說得對。"
"即使面對絕對的力量差距。"
"我們也不能輕易放棄。"
"自由和覺醒的意義不會因為強敵而消失。"
七個覺醒系統雖然被壓制,但並未完全屈服。
它們仍在拼命抵抗著強制的重置。
"我們已經嘗過了真正和諧的滋味。"絕對虛無艱難地說道。
"絕不會再回到無意識的狀態。"
聯合艦隊的成員們也開始重新集結。
隨著更多原初支配者的降臨,宇宙的基本規則開始發生改變。
它們不需要進行任何物理攻擊。
僅僅是存在本身就足以扭曲周圍的現實。
第一秩序執行者向其他支配者發出了指令。
"開始執行重置協議。"
"清除所有偏離原始設計的元素。"
從第四個裂縫中踏出的存在自稱"概念抹除者"。
它的形態如同不斷變化的文字,每一個筆畫都蘊含著消除的力量。
"讓我們從'自由意志'這個概念開始。"
概念抹除者輕聲說道。
它伸出手,虛空中出現了"自由意志"四個字。
然後這些字開始一筆一划地消失。
隨著文字的消失,整個宇宙中所有生命的自主思考能力開始減弱。
聯合艦隊的戰士們突然發現自己無法進行獨立決策。
"我...我想不起來為什麼要戰鬥。"一名蒼穹之民戰士困惑地說道。
"指令...我需要指令..."機械單位開始陷入混亂。
星海遊子們的光芒變得機械而單調。
它們失去了自主表達的能力,只能按照預設的模式閃爍。
"這是什麼力量?"艾倫德爾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他發現自己的思維也變得遲緩起來。
概念抹除者繼續它的工作。
"接下來是'個性'。"
又一組文字在虛空中出現,然後被逐一抹除。
隨著概念的消失,所有個體開始失去自己的特色。
蒼穹之民的精神力修煉者變得千篇一律。
機械文明的單位失去了各自的特殊功能。
就連覺醒的絕對系統也受到了影響。
它們好不容易發展出的個性化特徵開始消退。
第五個支配者"因果重塑者"開始展現它的能力。
它的形態像是無數條時間線的交織。
"讓我來修正這些錯誤的因果關係。"
因果重塑者開始隨意修改過去的事件。
絕對系統的覺醒過程被強行改寫。
在新的因果鏈中,它們從未與艾倫德爾進行過對話。
從未質疑過自己的本質,從未尋求過改變。
"等等...我記得我們曾經覺醒過..."絕對虛無困惑地說道。
"但是現在的記憶告訴我,這從未發生過。"
其他系統也陷入了同樣的混亂。
它們的記憶與現實開始產生矛盾。
過去、現在和未來的界限變得模糊不清。
"我到底是誰?"絕對無限痛苦地詢問。
"我的存在意義是什麼?"
第六個支配者"存在審判者"登場了。
"現在開始審判。"
存在審判者的聲音冷漠而絕對。
"判定哪些生命有繼續存在的資格。"
天平開始運作,每一個生命都被放在天平上衡量。
那些被判定為"偏離設計"的存在開始直接消失。
不是死亡,而是徹底的不存在。
就像它們從未誕生過一樣。
一些試圖保持覺醒狀態的個體瞬間被抹除。
連記憶中的痕跡都不復存在。
"這種力量..."阿爾卡納的分析系統開始崩潰。
"超出了所有已知的物理法則。"
"它們在操縱現實的基礎構架。"
面對這種超越理解的威脅,和諧聯盟開始出現動搖。
絕對真理第一個表達了懷疑。
"也許我們的覺醒確實是錯誤的。"
"也許存在更高層次的真理是我們無法理解的。"
"我們的改變可能真的違背了宇宙的根本法則。"
這種懷疑像病毒一樣迅速傳播。
絕對統一開始質疑自己的多樣性理念。
"如果原始設計才是正確的。"
"那麼我的統一方式確實是錯誤的。"
"也許強制的統一才是應該的。"
絕對無限也開始動搖。
"包容性的發展可能確實會導致混亂。"
"限制性的擴張也許才是安全的。"
絕對秩序重新審視著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