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莉昂給他的是愛，不是仇恨。
"我不會被憤怒控制。"
他堅定地說道。
"我會用理性和愛來戰鬥。"
更多的投影開始出現。
有懦弱的逃避者，建議他選擇重啟。
有自私的背叛者，建議他拋棄聯盟。
有虛偽的聖人，建議他偽裝高尚。
每一個投影都代表著他內心的一個側面。
都是他可能選擇的道路。
艾倫德爾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些投影如此真實。
每一個都有合理的邏輯。
每一個都能找到支持的理由。
"也許我真的錯了。"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
"也許應該選擇更安全的道路。"
就在這時，他懷中伊瑟莉昂的身體發出了微弱的光芒。
那是她意識的投影。
"不要迷失自己。"
她的聲音輕柔地響起。
"記住我們的約定。"
"記住什麼是愛，什麼是人性。"
艾倫德爾重新振作起來。
他看著周圍的投影。
"你們都是我的一部分。"
"我不否認你們的存在。"
"但我選擇成為更好的自己。"
"不是完美的自己，而是真實的自己。"
投影們開始消散。
因為艾倫德爾接受了它們的存在。
但選擇了不被它們控制。
圓形空間開始變化。
牆壁消失，露出了外面的試煉場。
艾倫德爾通過了第一階段的考驗。
與此同時，其他聯盟成員也在面對各自的內心審判。
阿爾卡納面對的是邏輯的極限。
無數個計算錯誤的投影嘲笑著它。
"你的理性是虛假的。"
"你的邏輯是有缺陷的。"
"機械也會犯錯。"
阿爾卡納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系統衝突。
但最終它意識到。
"完美的邏輯不存在。"
"但不完美的理性仍然有價值。"
"我接受自己的局限性。"
蒼穹之民的大長老面對的是信仰的質疑。
投影們告訴他精神修行是自欺欺人。
"你的和諧是虛假的安慰。"
"你的智慧是自大的表現。"
大長老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但他想起了數千年的修行感悟。
"信仰的價值不在於絕對正確。"
"而在於指引方向的力量。"
時間守護者族的長老面對的是時間的無意義。
投影們說時間只是幻覺。
"你守護的歷史毫無價值。"
"過去和未來都不存在。"
"只有虛無的現在。"
長老看著無數時間線的幻象。
最終領悟到真理。
"時間的意義不在於客觀存在。"
"而在於主觀體驗的連續性。"
星海遊子們面對的是身份的虛無。
投影們告訴他們，守護者文明從未存在。
"你們的祖先是編造的謊言。"
"你們的使命是虛構的故事。"
維塔紐斯感受到身份認同的崩塌。
艾倫德爾站在扭曲的概念空間中，周圍的投影越來越多。
每一個投影都帶著不同的聲音，不同的質疑。
冷漠的統治者投影走近一步，眼神中滿是嘲諷。
"看看你為了所謂的人性付出了什麼代價。"
"伊瑟莉昂死了，聯盟分裂了。"
"現在還要面對不可能戰勝的敵人。"
"如果當初選擇了理性，選擇了權力。"
"她就不會死，聯盟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步。"
艾倫德爾感受到胸口的刺痛。
這些話戳中了他內心最深的痛處。
確實，如果他當初更加冷靜，更加現實。
也許結果會不同。
絕望的失敗者投影跪在地上，不斷地哭泣。
"我們註定失敗。"
"為什麼要讓所有人陪著我們一起毀滅？"
"你看不出來嗎？我們的實力根本不夠。"
"源初設計者擁有創造宇宙的力量。"
"而我們只是他們實驗室里的小白鼠。"
"認輸吧，至少大家還能活下來。"
這個投影的話讓艾倫德爾的雙手開始顫抖。
他知道成功的希望確實渺茫。
但是...
瘋狂的毀滅者投影突然狂笑起來。
"既然一切都是實驗，那就毀掉一切！"
"讓宇宙在混亂中重生！"
"讓設計者們也嘗嘗失去控制的滋味！"
"毀滅比屈服更有價值！"
這個投影的憤怒如此強烈，以至於整個空間都在震動。
艾倫德爾感受到內心深處湧起的怒火。
對被當作實驗品的憤怒。
對伊瑟莉昂無辜死亡的憤怒。
對整個不公命運的憤怒。
更多的投影開始出現。
懦弱的逃避者蜷縮在角落："選擇重啟吧，至少可以忘記這些痛苦。"
自私的背叛者冷笑著："拋棄聯盟，只保護自己不是更明智嗎？"
虛偽的聖人裝模作樣地說："為了大義，犧牲是必要的，包括你自己。"
每一個投影都在撕扯著艾倫德爾的意志。
每一個聲音都有著合理的邏輯。
他開始感到迷茫，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
"也許我真的錯了。"
他的聲音變得微弱。
"也許應該選擇更安全的道路。"
"伊瑟莉昂...對不起，我可能要放棄了。"
就在這時，他懷中伊瑟莉昂的身體發出了微弱的光芒。
那是她意識的投影，溫暖而堅定。
"不要迷失自己，艾倫德爾。"
她的聲音輕柔地響起。
"記住我們為什麼戰鬥。"
"不是為了勝利，而是為了選擇的權利。"
"記住什麼是愛，什麼是人性。"
"這些投影都是你內心的聲音。"
"它們的存在證明了你的完整。"
"但你要選擇成為什麼樣的人。"
艾倫德爾重新抬起頭。
看著周圍嘈雜的投影們。
"你們都是我的一部分。"
他的聲音開始變得堅定。
"我不否認你們的存在。"
"冷漠、絕望、憤怒、懦弱、自私。"
"這些都是人性的組成部分。"
"但是我選擇不被你們控制。"
冷漠的統治者投影冷笑："那你選擇什麼？繼續你的愚蠢？"
艾倫德爾搖搖頭。
"我選擇希望。"
"即使希望渺茫，但至少是我們自己的選擇。"
"伊瑟莉昂的死不是無意義的。"
"她用生命告訴我，什麼比生存更重要。"
絕望的失敗者投影哭喊："但是我們真的會全軍覆沒！"
艾倫德爾點點頭。
"也許會。"
"但是失敗不等於毫無價值。"
"至少我們證明了，意識可以選擇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