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紅雪心裡納悶,這個宋彬可真是成精了。
搞得這麼神秘,抓到這隻狡猾的老狐狸可不容易,看來要費一番周折。
不論他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同為穿越客,一定得調查清楚。
這個人即使是穿越來的,能夠把勞曼香就這樣害死,可見做法多麼狠毒,留著後患無窮。
她心裡暗自思忖,心事重重。
把勺子放下,飯吃完了,但是沒有立刻走,品著一杯檸檬茶繼續等待。
那邊的兄妹兩個沒有坐太久,起身這就打算要出發去華聖頓。
還說著,爭取連夜就回來,家裡還有孩子呢。
傅紅雪拿了一張五十美金的紙鈔,放在桌上,用杯子壓住,也起了身穿上外套。
她將大衣的領子豎起,低著頭,把自己的面容遮住大半,迎著那兩人走了過去。
跟那個男人擦身而過時,一隻手已經悄悄接近了他拎的那隻大皮箱。
距離在半米範圍內,心念一動,立刻隔空把皮箱裡的五十二捆百元美鈔全部收進空間!
五十二萬輕鬆到手。
同時又秒換了一摞摞沒有任何標記的空白A4紙,填進了皮箱。
箱子裡的物品那一瞬間的變換,拎皮箱的人,手上肯定多少有一點點失重之感,也不是全然沒有察覺。
不過這轉瞬即逝的異樣感覺並不要緊。
誰又會想到,手裡的東西還能這樣被偷梁換柱呢!
只當做自己提著重物,走路沒走穩,稍稍打一個趔趄之類的罷了。
傅紅雪看著這兩人走了出去,並沒有繼續跟蹤。
剛才在談話中,那個曾秀梅的大哥已經無意中透露出,他在唐人街開一家曾記酒樓。
回頭若想找到這兄妹,不是難事。
她直接乘電梯上到十六樓,此時正是中午退房的高峰期。
十六層有幾個保潔員正在出出進進,打掃衛生。
她悄悄靠近一個保潔大姐的推車,心念一動,把推車裡放著的那串鑰匙收到自己空間裡,對方毫無察覺。
1969年,酒店還沒有使用房卡,都是鑰匙。
她把鑰匙拿到手,迅速走向1626房間。
走廊很長,還帶拐彎,這邊剛好一個人都沒有。
她趕緊找出對應的房間鑰匙,把門打開,邁步走了進去。
這個豪華套間的格局,跟她自己那間也差不太多,她直奔一個房間,裡面有一個保險柜。
嘿嘿,雖然不知道密碼,不過沒關係。
還用老辦法——手靠近了,將裡邊的四個珠寶盒子,還有三十根金條隔空全收進空間!
金條上面有刻著字,每根是1KG。
曾秀梅是宋彬的小老婆,她藏起來的私產,無外乎宋彬給的,還有勞曼香死後,從人家那兒順走的。
估計她的其他地方,比如曼合頓那邊,也許還藏有更多財物。
跟了宋彬這麼多年,還生了兒子,錢不會少撈。
但是傅紅雪可沒工夫去找那些了,不過,就在眼皮子底下的1626房間這部分財物,怎麼的也得給她清空不是!
拿到金條和首飾盒,她快速離開房間,把門鎖好,然後悄悄把房間鑰匙又放回保潔員的推車裡。
她乘電梯上了一層,直到回了自己的1703房間,這才鬆了一口氣,得意一笑。
這家五星酒店在入住時,都會讓客人簽一份《入住協議》,她昨天也簽了的。
上面有免責條款,「酒店對客房的保險箱內物品丟失不負責」。
除非你能提供證明,這是屬於酒店方過失。
比如保險箱被撬開,且酒店安保失職。
而且就算這樣,也是「有限賠償」,有一個上限,只賠償五百美元。
傅紅雪心裡美滋滋,把大衣脫掉,閃身進入空間,來到郵輪的臥房裡,看一看剛才收進來的珠寶和金條。
哈哈,雖然金條不多,這三十公斤,按照8港元一克,只有二十四萬港幣。
不過黃金總是惹人愛,現在金價低,留著以後金價上漲到時再用也行~
至於那四個珠寶盒子,裡面保存的,看來是挑的最值錢的,沒有捨得出售。
鑽石首飾三套,包括主石碩大的項鍊、耳環、胸針、鴿子蛋戒指。
還有兩條藍寶石鑲嵌的項鍊也不錯。
珍珠項鍊有四條,珠子都非常大,歐式風格的設計,看起來很漂亮。
另外有三枚古董胸針,傅紅雪拿起來挨個仔細看了又看。
她可是有點識貨的,並沒忽視這小小胸針的價值。
畢竟前段時間出手了大約兩個億的珠寶啊,哪能不懂一些呢。
胸針上的寶石熠熠生輝,顯然十分珍貴。
而且是古董,有機會找珠寶行鑑定一下價值,說不定比那些項鍊都值錢。
她看了看腕錶的時間,一點鐘剛過。
這才出了空間,離開酒店,打個車往布盧克林區的布蘭維爾社區而去。
司機看了看這位雖然戴著口罩,但看起來十分年輕、優雅的女士乘客。
心裡一陣納悶,住在廣場飯店的人,怎麼要去那種危險、混亂的地方呢?
他忍不住開了腔。
「女士,你真的確定要一個人去那邊嗎?」
傅紅雪知道對方不太願意去那邊,因為治安差,一部分司機會不願意去,或者提出加價。
她微微一笑:「我確定,沒關係,就去那裡,我付你三十美元。」
司機一聽,這下心裡很高興。
正常的話差不多六美元左右就夠車費,現在一下子多給二十多塊,肯定是很OK的了。
路上,他還好心地繼續囑咐這位大方的女士,小心那個社區的幫派人士。
傅紅雪前世去過那邊,心中有數。
唉,貧民社區有善良也有邪惡,那裡主要集中住著非裔和拉丁裔底層工人階級,雖然混亂但也並非個個是魔鬼。
前世2024年她還認識一個住在那裡的人呢,是個勤勤懇懇工作謀生的拉丁裔男孩子。
但邪惡一定是有的。
兩點左右,計程車停在了皮特朗道的路邊。
她掏出三十美元遞給司機,然後攏一攏大衣的領子,打開車門下了車。
一陣冷風吹來,天空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嚯~下雪了。
計程車「嗖~」地一下開走了,恨不得趕快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