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在縣城內還收集了不少磚頭和瓦片,利用這些東西,應該能做一套大的屋子。
蘇夏在山上挑挑選選,遇到合適的木材便砍倒放進空間。
山上有很多乾柴,現在每日都要生火,需要的柴火明顯增加不少,正好可以再囤些。
她在山坡上走著,聽見嘻嘻索索走路的聲音以及翅膀撲騰的聲音。
她欣喜一笑,山裡有野雞!
這個時節,野雞會下蛋。
要是能抓幾隻養在營地附近,慢慢馴化,那她是不是每天都能撿雞蛋了?
蘇夏思緒還未落下,就發現前頭的一株茅草周圍有一個灰白色圓球。
走近一看,可不就是野雞蛋嘛!
野雞已經將這株茅草踩塌,做成了雞窩的模樣,窩裡有五個野雞蛋,比她以前看到的雞蛋要小一些。
她從空間拿出一個背簍,割了些茅草鋪在背簍底部,最後將野雞蛋放在茅草上,繼續在周圍尋找。
她不放空間,就是怕野雞蛋直接沒了生命,萬一她抓到野雞,可就沒法孵小雞了。
蘇夏還沒找到第二窩雞蛋,反倒是看到一條蛇在一株茅草周圍盤旋。
蛇是出來找吃食的。
它們經歷過一場冬眠,現在甦醒過來。
野雞蛋和小雞仔是它們的最愛。
那幾個雞蛋若沒有被她拿走,要麼由野雞將它們孵化成小雞,要麼被蛇吃掉。
當然,即便它們幸運地被孵成小雞,也有可能會被蛇吃掉。
而現在,雞蛋是蘇夏的,這條蛇也會被蘇夏吃掉。
蘇夏抓著蛇尾巴,看見蛇在不停扭動身體,想要轉頭咬她。
只可惜它腦袋還沒轉過來,就被蘇夏扔進空間。
她在周圍又找到幾窩雞蛋,全部放進背簍。
山上有許多茅草,這個時候還未開花,茅草心可以吃,有清熱的功效。
蘇夏扯了一把茅草嫩芽,將茅草外皮剝去,露出裡面白色細嫩的花穗。
嫩茅草花穗很清甜,沒有糖果的話,可以拿這個當零食。
她又扯一些放進空間,以後想吃隨時都能吃。
茅草可謂是渾身都是寶。
花穗嫩時可以當零食,長老後的茅草花會被窮苦人家摘下做被子,茅草莖杆可以做成草墊,也能做屋頂。
杜甫曾在詩中寫道:八月秋高風怒號,卷我屋上三重茅。
他的屋頂就是用茅草所制。
蘇夏見周圍有不少比較老的茅草,打算割一些放在空間,萬一瓦片不夠用,她還能用茅草蓋屋頂。
或者用麻繩編一個擋風簾,擋住門窗,也能增加保暖效果。
她割下一些茅草,又拿出鋤頭挖出幾根茅草根。
茅草根的根莖也能吃,挖出洗淨後可以當甘蔗吃,還有涼血止血,清熱利尿的功效。
蘇夏從空間舀出一點水將茅草根洗了一遍,放進嘴裡咀嚼。
茅草的花穗和茅草根味道各有不同,根莖汁水更多,但是嚼碎後的渣滓咽不下去,就像是吃小甘蔗一樣。
她拿著一把茅草根和茅草花穗,一邊吃一邊在小山坡上繼續轉悠。
野雞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也許是聽見她的動靜都藏了起來。
蘇夏想了想,乾脆將之前做的陷阱拿出來,放在野雞必經之地,同時往筐地下灑一些小麥。
她放置好陷阱,然後又去砍柴。
幾近天黑,蘇夏才從深山出來,她回去時陷阱看了一眼,陷阱並未觸發,裡面的食物也還在。
蘇夏倒也不急,反正她現在有的是時間和它們捉迷藏。
她繞開陷阱,背著鳥蛋便往營地趕。
昨晚燉的山藥排骨還剩很多,已經被她全部放在空間裡,每次吃的時候舀出來一碗。
因為時間太晚,她也不想再做別的吃食,就吃雜糧飯糰和山藥排骨。
馬兒已經吃了一天的自助餐,她擔心突然給它們改變食譜會影響它們的健康,照舊給它們端去一盆飼料。
再過兩日,周圍的草都要被它們給吃光了。
雖說周圍只有她一人,但她還是不敢將馬兒放養。
她之前撿到丁忠丟棄的幾袋乾草,至今沒有動過,也許等周圍的草吃光後,就得動用儲備的乾草。
蘇夏看著正在埋頭吃東西的馬,也不知道它們每天被困在山裡會不會抑鬱。
反正蘇夏是不可能抑鬱的,因為她每天都能找到事情做。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明天再去山裡逛逛,最好能找到一個地勢平曠的位置,偶爾放放牧,以免它們被養出懶惰的性子。
山林里的蚊蟲似乎越來越多,她剛坐下來一會兒就被好幾隻蚊子盯上。
蘇夏迫不及待將平蓋靈芝點燃,在自己身邊放一個,馬附近也放一個。
她之前摘的艾草還有不少,正好放在石頭屋頂上曬一曬,同時也利用艾草的味道驅蚊。
現在雖然已經天黑,但實際上時間還早,她在一旁點燃一個火堆,處理今日摘回來的牛毛廣。
第二日一早,蘇夏從舒適的被窩中醒來。
她昨夜在石頭屋上放了幾根房梁,又加上幾塊石板,同時將昨日割的茅草也放在屋頂。
這樣一來,石頭屋內一點兒光都投不下來。
裡面黑黢黢的,屋外已經有陽光灑落在林間。
蘇夏從空間拿出一個煮熟的雞蛋,吃完後給馬放了些草料便去看自己的陷阱。
她一共放了五個陷阱,現在有兩個陷阱被觸發了!
她欣喜衝到陷阱旁,然後一陣失望。
陷阱沒有抓到野雞,反倒捕到一隻鳥和一隻山鼠......
就這點兒東西,二兩肉都沒有。
而且在她看過老鼠啃食病死的屍體過後,她現在根本不敢吃山鼠。
空間只能收納死物,也不知道能不能過濾病毒和細菌?
蘇夏想了想,還是不敢去賭。
萬一山鼠有病菌,將她其他的食物污染可就麻煩了。
「小鼠啊小鼠,生不逢時不怪你。你的小命不保囉,希望你下輩子投給好胎!」
無奈之下,她只能選擇將山鼠打死,然後燒掉,埋進土裡。
至於那隻鳥,小小的個子,拔光羽毛恐怕還沒她早晨吃的雞蛋大。
她打開木筐,將鳥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