墳地上空那柄黃金大劍插在地里,華麗又致命。
劍身散發出的無形壓力,讓原本混亂的打鬥驟然停歇。
泥土裡鑽出的殭屍動作變得遲滯,全性幾人與馮寶寶也僵住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約而同地抬頭,向四周查看,尋找這把劍的主人。
呂良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那劍上的力量讓他本能地想跑。
他的感知能力十分強大,此時他只感覺面對這把劍時,比面對太爺呂慈還要恐怖。
突然間,一種更劇烈的力量波動席捲了整個墳地區域。
眾人感官中,四周的夜空仿佛被撕裂開。
一個接一個金色的、如同水波漣漪般的圓形金色傳送門憑空出現。
密密麻麻的傳送門,幾乎布滿了墳地上空和四周。
緊接著,無數閃耀著金色光澤的武器,從那些傳送門中探出。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
各式各樣的冷兵器,每一件都透著不凡的氣息,不似凡間武器。
「咻咻咻——!」,破空聲連成一片。
那些金色武器如同驟雨般落下,插在了墳地四周。
接著,一道道金色的能量自武器上散發,隨後能量交織,形成了一個淡金色光幕。
光幕將整個墳地連同其中的所有人徹底籠罩。
剛穿過樹林,正要衝進墳地的徐三、徐四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金色光幕隔絕在外。
徐三一拳砸在光幕上,只盪起一圈金色漣漪。
徐四臉色難看,但只能透過光幕緊張的看向墳地內的幾人。
墳地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
突然,一個身影緩緩從武器構成的光幕後走出。
他全身穿戴著厚重而華麗的黃金重甲,樣式古老而尊貴。
一頭飄逸的金髮在夜風中微微擺動,赤紅色的瞳孔如同燃燒的寶石,掃視著場內眾人。
他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如同山嶽般,沉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夏禾臉上的嫵媚笑容僵住了,眼神中第一次顯露出真正的凝重。
沈沖、竇梅、高寧三人也不自覺地聚攏,全身炁勁暗自運轉,警惕的看向這個不速之客。
就連面無表情的馮寶寶,也微微皺起了眉頭,握緊了手中的西瓜刀。
只有張楚嵐、呂良,還有旁邊的柳妍妍,三人臉上的表情帶著震驚,和一種難以置信的懵逼。
因為他們幾人看過fate,認出了眼前這人。
張楚嵐內心瘋狂吐槽:「臥槽?!金閃閃?!這什麼情況!?cosplay嗎?這架勢怎麼像真的啊!這特麼不會是真的吧!?」
他使勁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剛才被夏禾的能力影響,出現了幻覺。
但那刺眼的金色光輝,還有那股幾乎讓人窒息的威壓,都無比真實。
金甲身影,正是楊逸cos的吉爾伽美什,此時他正用那雙赤紅的眸子掃視在場幾人。
神情倨傲到了極點,仿佛在看幾隻微不足道的蟲子。
夏禾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悸,往前走了一步,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嫵媚的笑容,試圖用她慣常的手段應對。
「這位小哥,不知尊姓大名?深夜來此,是為何事?」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此地之事,是我們全性與這位小哥的一些私怨,還請閣下給個面子,不要插手,事後必有重謝。」
楊逸甚至沒有正眼看她,只是用餘光瞥了她一眼。
「享受著能覲見本王的榮耀,卻不認得本王的面貌!」他冰冷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們這種雜修,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壓如同海嘯般席捲而出,目標直指全性四張狂以及呂良和柳妍妍。
馮寶寶和張楚嵐感受到的壓力驟然減輕,但看向全性那邊,景象卻駭人無比。
「噗通!」
柳妍妍第一個承受不住,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如同地上的屍體。
呂良緊隨其後,單膝跪地,額頭上青筋暴起,拼命調動炁來抵抗,但身體依舊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夏禾、沈沖、竇梅、高寧四人狀況稍好,但也彎下了腰,像是背負著千斤重擔,全身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他們臉上再無之前的從容,只剩下駭然。
四人拼命運轉體內的炁,全力對抗這股無形的壓力,勉強支撐著沒有完全趴下。
他們的目光艱難地抬起,死死盯住面前那個黃金身影。
楊逸看著他們狼狽抵抗的模樣,赤紅的瞳孔中閃過一絲不耐。
「是誰允許爾等抬起頭來看本王的?雜修!」
說罷他一揮手,身後出現密密麻麻的金色傳送門,遮蔽了半邊夜空。
無數造型各異、散發著凜冽寒光的寶具從中探出,鎖定了下方苦苦支撐的全性眾人。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夏禾等人。
他們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武器上蘊含的力量,任何一件都足以輕易洞穿他們的防禦,將他們釘死在原地。
然而,四張狂畢竟是全性中有頭有臉的人物,骨子裡自有幾分兇悍與桀驁。
生死關頭,恐懼反而激起了他們的凶性。
「跟他拼了!」高寧低吼一聲,直接強行催動全身的炁,試圖掙脫束縛。
沈沖、竇梅、夏禾也幾乎同時做出了決斷。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他們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相當的自信,四人聯手,在異人界幾乎可以橫著走。
除了寥寥數位頂尖存在,他們不敢對上。
眼前這個金光閃閃的傢伙雖然氣勢驚人,但他們從未聽說過異人界有這麼一號人物。
單看其面貌,也不像是什麼老一輩強者。
或許他只是能力比較特殊而已,在這裡虛張聲勢罷了。
四道身影幾乎同時發力,竟硬生生頂著那恐怖的威壓,朝著楊逸的方向衝去,試圖打斷他的攻擊。
楊逸看著那幾個如同螻蟻般衝來的身影,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的冷笑。
「就這麼著急去死嗎?雜修!」
「竟敢反抗,此乃無智!」
「大膽狂徒,竟敢讓本王和你們這種無智的雜修站在同一片土地上。」
「如此不敬,實乃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