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西樓的威脅和震懾之下,對方收斂了很多。
想起莫南霜和莫北亭,岳寂桐覺得莫西樓可能要頭疼了。
也許這輩子有人出手干預,兩個人的結局會改變。
但也有可能不會改變。
莫南霜還好,她現在才16,還沒遇到那男人,只要阻止兩個人相遇即可。
這點手段,她相信莫西樓還是有的。
悄悄讓一個人在娛樂圈直接消失並不難。
莫北亭就比較棘手了,他現在十八,估計早就喜歡齊棠了。
想讓他變心,應該挺難的。
這些事情,還是讓莫西樓去操心吧。
莫家人口眾多。
莫西樓的父親排行老三,上面有一個姐姐,兩個哥哥,下面還有一個妹妹。
母親排行老五,上面四個哥哥。
和莫西樓同輩的堂兄弟姐妹和表兄弟姐妹,加起來有二十多個。
七大姑八大姨,亂七八糟的親戚有一大堆。
每次過年,都是一場大型社交現場。
對岳寂桐這個社恐來說,簡直天都塌了。
第一次到他家,見到那麼多人,她都有一種想立刻轉身就跑的衝動。
好在忍住了。
不管他倆之間關係怎麼樣,都不能在長輩面前不懂事。
可她實在沒有社交能力,也沒辦法強求自己。只好繃著臉,坐在莫西樓母親旁邊,安安靜靜的充當一個花瓶。
不管別人問她什麼,她都用幾個字解決。也不主動搭話,就低眉垂眼的旁聽。
有個不知道什麼親戚,一直在她旁邊和她說話,問題好多,嘰嘰喳喳的吵的她頭疼。
那人問,「你和我們小西怎麼認識的?」
她答,「同學。」
那人問,「你們怎麼在一起的?」
她答,「住在一起。」
那人問,「你們誰先追的誰呀?」
她答,「他。」
那人問,「什麼時候生孩子呀?」
她答,「生的時候。」
那人不問了,表情訕訕的。
岳寂桐料定今天過後,自己要被罵。
果然,很快就傳出她假裝清高,目無尊長等負面評價。
第二次過年,她依然是莫母旁邊一個安靜漂亮的花瓶。
這次大家有些了解她的性格,沒人湊上去搭話了。倒是有人當著她的面,直接和莫母挑她的刺,明里暗裡陰陽怪氣的諷刺她出身低等等。
莫母不太高興,替她懟了回去。
不管別人說啥,她都假裝聽不懂,左耳進,右耳出。
那些人覺得沒意思,也就不說了。
後來過了好幾次年,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幾舅奶們,全都習慣了她的脾氣,也沒人再指責她,談論她了。
也有可能是他們找到了新的話題。
每年,她坐在莫母旁邊,充當一個水印的作用。
倒是也樂得自在。
思緒拉回,今年的岳寂桐可以清靜一下了,她就在這裡,一個人過年,也挺好的。
她在心裡告訴自己,沒關係。
如果忽略掉那一絲絲失落的話。
房間很溫暖,她先睡了一覺,睡醒後天都黑了。
冰箱裡什麼都沒有,她正想著要不要出去買些,可是一個人又不是很想出去。
突然開始想他了。
她拿出手機,給莫西樓發消息:[我想你了。]
對面很快回覆:[怎麼了寶寶?]
岳寂桐:[沒人陪我吃飯。]
莫西樓:[那我晚點過去陪你。]
岳寂桐:[不用了,你忙吧,我點個外賣吧。]
莫西樓:[那你先吃。]
岳寂桐吃過飯,打開電腦,盛世的遊戲角色創作剛剛完成一個,剛好利用這幾天,把第二個弄出來。
人閒著總要找點事情干,才不至於胡思亂想。
一旦工作起來,時間過得飛快。
莫西樓那邊,確實頭痛的厲害。
他先回了家。
放假了,莫北亭和莫南霜都在家。
不止他們,家裡還有一群十七八的男孩女孩,是莫北亭和莫南霜的朋友們。
一群人不知道在玩什麼遊戲。
見到他回來,莫南霜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高興的衝過去抱住他,興奮的喋喋不休,
「大哥,你回來了。你怎麼才回來呀,方明哲哥哥說你們早就放假了,他說你被妖精抓走了,所以遲遲沒回家,是不是真的呀,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打算去救你了。所以你到底是被哪個妖精抓走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方明哲就知道胡說八道。
「別聽他瞎說。」莫西樓避而不談。
莫南霜眨著好奇的大眼睛,不依不饒,「誒呀,大哥,你就告訴我們吧,到底是誰呀?」
「玩你的去吧。」莫西樓非常敷衍的打發了她。
「哼,小氣鬼。」莫南霜小聲嘀咕。
莫北亭也站起來和他打招呼,邀請他加入進來,「大哥,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玩?」
茶几邊圍了一圈男生女生,莫西樓淡淡掃視了一遍,大部分都是熟面孔,是經常和莫北亭玩的那些人。
齊棠和徐魏也在裡面。
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嘴邊,莫西樓不知道想到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好啊,你們在玩什麼呢?」
莫南霜又興奮起來,拉著他一邊走一邊給他解釋,「大哥,我們在抽塔,誰把塔抽倒了就要回答大家一個問題。」
無聊幼稚的遊戲。
但一群人玩的挺興奮的。
「大哥,你坐這兒。」莫南霜拉著他在自己旁邊坐下。
周圍的人自動往邊上移去,給他讓開一個座位。
莫西樓一側坐著莫南霜,另外一側坐著齊朵,齊棠的表姐。
齊朵和齊棠年紀一樣大,只生日月份大了幾個月,悄悄偷看他一眼,臉色漸漸變紅,目光閃爍,有些緊張。
她偷偷戀慕著莫南霜的哥哥。
不過這件事除了堂妹之外,她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剛剛莫南霜和莫西樓的對話,她都聽到了,心裡還有些失望。
難道莫西樓已經有女朋友了?
不可能吧。
莫西樓並不知道坐在自己旁邊的人的心理活動,比起齊朵,他更關注齊棠。
齊棠總覺得莫西樓在若有若無的打量她,看著她的眼神透著些不喜。
眼眸微沉,難道她得罪莫西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