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我不可能和你走,你死了這條心吧。」岳寂桐恨恨的看著他。
雲霧讓人把莫西樓也綁了過來了。
兩個人緊緊依偎在一起,用充滿敵意和警惕的眼神盯著雲霧。
雲霧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漫不經心的靠著椅背,手指夾著煙,懶散的吐出一圈圈煙霧。
看到那女孩把自己男朋友護在身後,一副緊張的樣子,雲霧眼角壓下去,莫名又想起那一幕,神情發冷。
前兩天他回了趟香江。
雲霧心裡有個懷疑。
一開始他以為岳寂桐像那些女生一樣,是故意整成這樣子以此來引起他的注意。
但是看她那麼喜歡自己男朋友的樣子,又感覺不太像是故意整容來勾引他的。
簡單調查過後,雲霧發現岳寂桐並沒有整過容,從小到大都是這個樣子。
一張和姜露白七成像的臉,他嚴重懷疑這是姜露白的私生女。
他想找姜露白問問,想告訴她,自己遇到一個女孩和她長得極像,想去試探一下她的反應。
但當他在射擊場看到姜露白站在背後,手把手教那個年輕男孩子射箭時,所有的理智瞬間全無。
他衝過去把那男孩揍了一頓。
然後……他被姜露白打了。
姜露白緊張的護著那個男生,竟然幫著那個男生一起對付他。
雲霧一顆心好像泡在冰水裡,徹底沉了下去,他早就忘了要說什麼,紅著眼睛狼狽離開。
心裡煩悶的厲害。
他又來了夏市。
他讓岳寂桐跟自己走,其實想把她帶到姜露白面前,當面對質,看看這女孩和姜露白到底有沒有關係。
雲霧算過岳寂桐的年齡,和自己女兒同一年出生,那就不太可能是姜露白的私生女。
但是和她長得太像了。
他最近被姜露白刺激的腦袋發脹,腦子裡一團亂麻,想不清楚怎麼回事。
雲娉婷和雲霧長得極像,出生就做過鑑定,絕對是他的女兒。
難道當年姜露白生的雙胞胎?
不可能,姜露白生產時他全程都在,他是親眼看著醫生從產房裡抱出一個孩子。
之後他一直在產房陪姜露白。
絕對不可能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偷走一個孩子。
這世界上真的會有兩個沒有關係的陌生人長的如此相像嗎?
雲霧揉了揉頭髮,心裡煩的厲害。
看見那張和姜露白極其相似的臉,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盯著他瞧,心裡更煩了。
看見岳寂桐就會讓他想起姜露白,想起在姜露白那裡受的一肚子氣。
岳寂桐那麼護著莫西樓的樣子,又讓他想起姜露白護著那個男生的樣子。
心裡的嫉妒泛濫不止。
因為拿姜露白沒辦法,他控制不住的把那種憋悶的情緒都轉嫁到岳寂桐這裡。
雲霧覺得自己有點變態,他現在特別想拆散這對看上去情比金堅的小情侶。
雖然他心裡清楚他們兩個很無辜。
但是誰讓他倆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撞上來。
雲霧想玩個惡趣味遊戲,想試試看用什麼方式能把他倆拆散。
因為他自己不幸福,所以他現在很討厭看見別人幸福的樣子。
會讓他心裡發酸,讓他更難受。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倆緊密相依的樣子,讓他覺得特別刺眼。
也許岳寂桐這張臉總能勾起他的回憶。
他和姜露白曾經也像他倆這般,無比親密,相依相偎。
現在……呵!
雲霧忽然把煙摁滅,下巴微揚,手指拿過桌上的幾頁紙,翻看起來。
眼眸半垂,出口的話語冷漠無情。
「京市莫家啊……」
莫西樓一怔,看向他手中的幾頁紙。
對方調查了他。
他最近也在調查雲霧的背景,剛剛查到這個雲霧可能和外祖母同屬一個雲家。
雲家家族龐大,旁支眾多。
莫西樓最近有些扛不住了,他在夏市這邊的私人產業,已經被雲霧打壓的什麼都不剩了。
他已經向家裡發出求助,讓他媽聯繫一下外祖母那邊,看看能不能讓雲霧收手。
家裡還沒有給出回復,他就被雲霧抓過來了。
雲娉婷和莫北亭的事,是她外祖母,也就是雲霧名義上的母親搭線安排的。
雲霧不知道這事。
雲霧親媽早就死了,他和那位雲家老夫人並沒什麼感情,交流很少。
雲娉婷只把莫北亭當網友,也沒刻意在父親面前提過這些。
雲霧一邊翻著手裡的紙,一邊盯著莫西樓,眼角帶著戲弄的笑容,聲音如同地獄惡鬼,
「聽說你母親馬上就要生產了?大齡產婦難產而亡,一屍兩命,應該很合理吧?」
莫西樓心頭一震,瞳孔猛的一縮,握著岳寂桐的手收緊,胸膛上下起伏,咬牙切齒的看著雲霧,「你想幹什麼?」
雲霧沒回答他,嘴角掛著懶散的笑意,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哦,你還有個弟弟,正在上大學呢,準備報名五千米長跑啊,大學生五千米長跑劇烈運動不小心猝死,很合理吧?」
岳寂桐臉色白了幾分,能感受身側握著她的那隻手越來越緊,也能感受到莫西樓身體微微顫抖。
雲霧漫不經心的又翻過一頁,「喲,還有個妹妹呢?高三壓力大抑鬱想不開跳樓自殺,應該也挺合理吧?」
雲霧翻到最後一頁,搖搖頭,唇角的笑越發惡劣,「老婆孩子都死了,公司也破產了,那你父親跳河自殺,這個結局,也很合理吧?」
「嘖,真是太慘了。」雲霧合上資料,隨手扔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