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遊戲......?」
『小桃園』三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位爺要在比賽場跟他們玩遊戲嗎?
關齡兒的喉結艱難滾動,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凌、凌爺.......您高抬貴手......」
凌臨如閒庭信步般踏入場地中央,遊戲幣在指間綻出湛藍電弧,
「三分鐘內,你們如果有任意一人的肉身不被我的遊戲幣擊中,那麼......」他頓了頓,笑容陡然危險,「我棄權。」
場上場下頓時一片死寂。
不知情的觀眾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凌臨。
扔遊戲幣?
就他手裡把玩的那種嗎?
在這麼大的場地上,去躲避區區幾枚遊戲幣簡直不要太容易好不好。
而且規則只要求任意一個人不被打倒就行,對面可是有三人,其中兩人直接把另外一人保護起來不就好了?
就算不保護,三人分散著跑,躲個遊戲幣又有啥難?
除非這遊戲幣能夠自動追蹤!
不然閉眼贏他!
他玩這遊戲不就是純粹自己想淘汰嗎?
我上我也行好吧!
有個別觀眾頓時捶胸頓足,感慨為什麼和凌臨一個場地的不是他們!
玩一個輕鬆+愉快的遊戲,出遊戲的那人就直接被淘汰,豈不美哉!
「張楚嵐,你說臨哥這......是不是玩的有點大啊。」
風星潼僵硬的扭動脖子,同樣也不理解凌臨的想法。
如果按照剛剛他分析的那樣,臨哥很明顯對戰『小桃園』有著很大的優勢。
可以說是必贏的。
可現在又玩的哪出?
躲避球?
怎麼看這個遊戲都沒有對凌臨構成任何優勢吧......
「我也不懂,」張楚嵐搖頭,身體趴在護欄上,「但我覺得臨哥不是會做那種無的放矢的決定,他這樣做一定有他的把握。」
「但願吧。」
場上無一人看好這場遊戲,甚至有人覺得好好的一場比賽變成玩遊戲還有什麼看頭便直接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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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台上人對凌臨的意見,此時的'小桃園'三人卻完全不敢鬆懈。
凌臨給他們造成的恐懼是他們親身體驗過的,說到硬幣這得採訪一下劉放。
當初就是他被凌臨一個硬幣爆嘴,後接一個與地面親密接觸昏迷過去。
不過要說感覺,他確實不太記得了。
就感覺嘴裡突然多了一個火熱的東西,酥酥麻麻的,非常帶勁。
但是威力並不大,速度也並沒有那麼快。
只不過當初燈光昏暗再加上距離近,所以一時間他們沒有反應過來。
所以如果是玩個遊戲的話.......今天他們說不定可以.....
小桃園三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一絲喜悅。
淘汰凌臨!
「那成.....咱......咱現在就開始玩?」
張才挫著手掌,諂媚的笑著。
雖然覺得玩遊戲說不定能贏,但絕對不能惹他不高興了!
誰知道說不定啥時候凌臨不想玩了臨時改成揍他們了咋辦?
「嗯,開始吧,」凌臨將他們的小情緒盡收眼底,笑了開口,「給你們三秒時間準備。」
「三.....」
'小桃園'三人提起渾身勁炁,把自己的狀態調至最佳。
「二.......」
三人眼神掃視全場地勢,分析哪處空間相對容易。
很明顯,他們選擇了三人分開逃避策略。
凌臨的實力很強,如果強撐著接他三分鐘的攻擊,他們沒有任何人覺得自己能夠做到。
「一......」
「跑!!!」
張才嘶吼一聲,三人如受驚的野狗般朝三個方向狂奔。
劉放一個踉蹌險些栽倒,鞋底在石磚上磨出刺耳銳響。
凌臨輕笑,周圍雷電纏身。
「第一發。」
他屈指輕彈,硬幣化作流光撕裂空氣,尖銳的爆鳴聲炸響全場!
「我日!」
張才猛撲倒地,硬幣擦著後腦勺掠過,燒焦的髮絲糊味混著青煙騰起。
他連滾帶爬地翻身,第二枚硬幣已釘入他胯下的磚縫......
只差半寸,斷子絕孫!
這個速度......
要死要死要死!!!
遊戲開始僅僅一秒,張才便已經開始後悔剛才的決定。
凌臨和他們距離至少十米開外,一秒之內兩發遊戲幣就射了出來!
這要是遊戲幣再多點,他們還逃個屁啊!
直接能被射成篩子了!
像是為了應證張才的想法....下一刻。
「電磁炮·褲兜加特林!」
PRO版!
凌臨心中暗加了一句。
沒錯,就是曾經還不能使用正常電磁炮凌臨臨時想出來的招式。
自從他等級提升後,這一招不管是射速還是威力都今非昔比!
如今重新現世,在羅天大醮上展示他褲兜的威力!
凌臨雙手插兜,雙手一上一下摸出殘影。
霎時間,幾十上百枚遊戲幣從凌臨下身傾瀉而出!!
觀眾席炸開驚呼。
「臥槽?!這人從哪裡掏出來這麼多遊戲幣的??」
「快看!那些遊戲幣都帶電!」
「媽媽,我終於見到人形加特林了!」
漫天遊戲幣狂轟亂炸,但凌臨為了遊戲體驗和視覺效果,特地降慢了射速和數量。
以防止一瞬間結束遊戲,失去樂趣。
凌臨是在玩樂,可『小桃園』仨人可並不會這麼想。
他們看到這漫天遊戲幣男子都差點宕機了,但活命的本能促使他們的身體進行著閃躲。
劉放瘋狂蛇形走位,一枚硬幣擦著耳廓掠過,帶起的風壓颳得他臉頰生疼。
他剛喘半口氣,忽覺褲襠一涼---
一枚遊戲幣精準擊碎腰帶扣,褲子「唰」地滑到腳踝。
「凌爺!給條活路啊!!」他提著褲子鬼哭狼嚎。
關齡兒更慘。
他剛躍上牆壁逃脫場地,一枚硬幣便轟碎那塊牆壁。
碎石飛濺中,他如折翼的鵪鶉般摔下,還未起身,七八枚硬幣已圍著他炸成環狀焦痕---
活像被雷劫鎖定的妖孽。
最絕的是張才。
他本想借著觀眾席陰影潛行,卻發現所有硬幣都長了眼似的追著他屁股咬。
一枚硬幣「噗」地穿透他腋下衣料,將他整個人釘在牆上,活脫脫一幅人形壁畫。
「還剩兩分鐘。」
凌臨的聲音如索命梵音。
觀眾席早已沸騰。
風星潼手中的易拉罐瞬間被他捏爆,黑色液體直接噴灑在他的衣袖上,
「楚嵐!你這大哥到底是什麼怪物?!」
張楚嵐盯著場中肆虐的雷光,喃喃道:「你問我,我問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