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體驗了獨屬於華夏的瑰寶。
這錦繡河山,怎能讓人不愛呢。
「啊~~」
「沒睡好?」
「你這一路上在背什麼呢?」
「......越來越近了......」
「我得加把勁才行。」
「啊?」
「張永安。」
「幹嘛?」
「謝謝你!」
黑夜中,打鐵花火花如同星光,將小玉壺的臉頰照亮。
「這是我小小世界裡,最開心的一段時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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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漫天的星火,似轉瞬即逝,卻又似乎......變成了永恆。
.......
「你要去的最近的博物館到了。」
畫面一轉。
兩人出現在一處博物館。
進門後。
小玉壺再也顧不得張永安,她的腳步就有匆忙,一邊走,一邊從她隨身帶著那個睡覺都要抱著的包袱中,掏出厚厚的一疊紙張,上面密密麻麻用毛筆寫著字。
如提古代的信件。
她邊看邊找尋找著。
終於。
她來到展櫃前,裡面是一些陶俑。
她表情很認真。
甚可以說是虔誠。
「琴師陶俑伯伯,您好,笛師陶俑阿姨讓我告訴您,改日,您撥您的春風弦,她奏她的晚風笛,那首未完的《長歌行》大家一起奏完吧。」
說完,她微微鞠躬。
再次來到一個 展櫃前。
「唐大馬,我是來給您送信的,信上寫『唐大馬,我是唐小馬,一眨眼我們已經一百六十三年沒見面了,每天洋人走後,我就會圍著這牢籠跑上幾圈,跑著跑著.....我就會想起幾百年前,我們相約一起跑遍大好河山的誓言』。」
說到這裡。
小玉壺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
彈幕似乎也變少了。
鏡頭再轉。
佛像前。
「緣起緣滅,緣聚緣散。」
這時,一道滄桑的聲音也一起響了起來,如同羅漢在自己說。
「乃眾生法相,重逢,皆在一葉菩提之間。」
「龍耳虎足爺爺,朝冠耳爐叔叔想跟您說。」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
「應自強不息,夫愛國之士,不懼九重之淵。」
「前輩無需掛懷,我雖身在萬里,仍不墜,愛國之心。」
「病骨支離,離家已有百年,哪怕是分開神斷魂,也斷不了這魂牽夢繞的鄉愁啊。」
「地藏啊,你從前總嫌我的笑聲吵鬧,這麼多年沒聽到,有沒有一點想念啊,哈哈哈哈哈。」
「水月,我早已將迴環之事情拋之腦後,駐留在西方的遊子,需要庇佑的神靈,只是這具木鏤之軀,承得住偷盜者的歉意,卻載不動,故人留戀的目光。」
「諸位同胞,我的弟弟在戰火中被洋人擄走了,我們兄弟本是一對,如果他先回家了,一定,一定要告訴我一聲啊。」
「來給你們的壺爹爹念首詩。」
「杯杯盞盞念故鄉,相碰低吟訴衷腸。」
「如今白首鄉心盡,萬里歸程在夢中。」
「千載暗室,一燈即明,爾等盡待此燈。」
「關內的將士們,替我死守家國,四方鼠輩,凡有犯者,必誅其族。」
「我軍,需戰無不勝,令無不從,待我歸營時,還我一個,太平的——萬里江山!!!」
京大。
當一個個或溫柔,或厚重,或熱血,或開懷的聲音響起時,張苗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酥酥麻麻,鼻頭酸的不自覺淚水就流下。
其她三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們學的就是文物鑑定管理,因此,代入感更是比普通觀眾更深,她們似乎真的從這些文物中感受到了那種斷不開的情緒。
有些難受。
有些心疼。
電影的畫面黑了。
可是這還沒完。
當畫面變給的瞬間。
一道高亢的聲音響起。
「願山河無恙!!」
「家國!」
「永安!!」
高亢的聲音帶著期盼,帶著祝福,刺破耳膜的同時,徹底讓情緒上頭。
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
閃屏。
一個個文物再次出現。
「家國永安。」
「家國永安。」
「家國永安。」
「........」
那或深沉,或清亮, 或沙啞,或滄桑,或撕裂.......
男聲。
女聲。
童聲。
一句句「家國永安」那是所有人對祖國最美好的祝福。
頭皮發麻。
心口抽動。
心跳加速。
徹底瘋狂。
彈幕上。
「家國永安。」
「家國永安。」
「家國永安。」
「.........」
如同在附和, 密密麻麻的彈幕讓人都看不清屏幕。
張苗平日在網上看東西很少發彈幕和評論,可是此刻,她卻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悸動,打開彈幕打上了一個家國永安」。
「嗚嗚,拍的真好,可是這也太刀了。」
「是啊。」
兩道抽噎聲響起。
是啊。
拍的真好。
張苗莫名的就想起了自己請人寫的那些劇本。
無奈一笑。
專業的就是專業的。
這格局。
這台詞。
這構思。
這情懷。
這不比她看到那個狗屁談戀愛的好一萬倍,不,應該是 一百萬倍。
在情緒最上頭的時候,電影的畫面再次變黑。
張永安的聲音響起。
「你真的要回去。」
「嗯!」
「我得回去。」
「想清楚了嗎,你花了這麼大力氣才回到家。」
「嗯。」
「那你會讓大家討回來嗎?」
「張永安,我們不會。」
「大家說,我們是泱泱大國,華夏人,不做那種偷雞摸狗的事。」
「他們說,總有一天,我們會風風光光,堂堂正正的回家。」
「.......」
一語封神。
我泱泱大國不做那偷雞摸狗的事情,一句話,盡顯大國格風範。
不過張苗幾人有些懵了。
回.......回去了??
不要啊。
她們可不管什麼大國風範,她們就想可愛的小玉壺回家。
可惜!!
這時,鋼琴聲響起。
很輕。
輕的像是怕打擾到誰。
電影的畫面再次亮起。
張永安成了一個專注文物的電台主持人,他走上了他的路,最後電影的畫面來到了,張永安的毛氈板上。
上面有兩張便簽。
那是小玉壺留給張永安的。
畫面定格。
音樂聲漸漸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