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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恐龍仙?

2025-03-11 18:01:54 作者: 吳半仙

  見此情景,那年輕人不服氣地說:「誰說歲數小就不能看事了,我師父堂口都立好幾年了,人家也是老師傅了,很多大仙解決不了的事,到了他那裡,穩拿把掐。」

  中年女人說:「你可拉倒吧,我聽說他師父因為詐騙,都讓人抓起來判刑了,他能好到哪去?」

  年輕人說:「一碼歸一碼,我爸是小偷,那我還一定是小偷啊?我師父說了,我身上也是帶仙的,而且我護法一大堆,最厲害的都好幾萬年道行了。」

  我在不遠處聽著他吹牛逼,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動不動就幾萬年道行,我不由想起了先前馬雲峰忽悠那個何桂香,說她家教主道行四萬多年。

  這個調調,倒的確是馬雲峰的風格。

  他聽見有人笑,抬頭瞪了我一眼,沒好腔地說:「你笑啥,跟你有啥關係?欠欠的。」

  我忍著笑說:「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好奇,還有幾萬年道行的仙家嗎?」

  他對我說:「跟你說,你也不懂,幾萬年算啥,我身上還有恐龍仙呢,那道行都上億年了。」

  這回我和馬叔誰都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更來氣了,指著我們說:「你們信不信,一會我家護法大仙就去收拾你們,說讓你瞎你就瞎!」

  看來這也是個中二少年,我也沒跟他一般見識,轉頭看了看那個女孩,說道:「這姑娘的確是有點問題,但不是什麼邪魔,你們還是帶她去精神科好好看看吧,別動不動就找人看事,容易把病情耽誤了。」

  

  說完之後,我就被馬叔拽屋裡去了。

  那幾個人也沒再多說什麼,拉著那女孩一起走了。

  只有那個中二少年,回頭衝著我們比了個中指,罵罵咧咧的也跟著走了。

  馬叔敲了我一個腦瓜崩,對我說:「你是不是傻,多好的生意啊,都送到家門口了,你還往外送。」

  我苦笑道:「你可拉倒吧,什麼好生意,那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尤其那個中年女人,面藏七殺,眉間還帶煞,還是少招惹吧。」

  馬叔嘖嘖兩聲,說:「可以啊,你這也沒白跟我學嘛,連七殺面都會看了?」

  我嘿嘿一笑:「那都是您老人家教的好,而且通俗易懂,我記得您說過,女人相有七殺,美婦黃睛為一殺,面大口小為二殺,鼻中生紋為三殺,耳反無輪為四殺,面如美銀為五殺,發黑無眉為六殺,睛大眉粗為七殺……我背的沒錯吧?」

  馬叔樂呵呵地點頭:「沒錯,這幾點,剛才那女人全中了,你說的對,不招惹也罷,就讓他們去找那個馬雲峰去吧。」

  我接了一句:「就是,反正他們家還有恐龍仙,用不著咱們操心。」

  我們兩個相視大笑。

  笑了一陣後,我問馬叔,那個馬雲峰這一年來有沒有什麼消息?

  馬叔說,那小子上次從天津回來,啥事也沒辦成,他師父張大仙和老黃頭,據說判了15年,一直到2023年才能放出來。

  不過他們兩個歲數也不小了,能不能在裡面活到那時候,就不一定了。

  至於馬雲峰,回來之後完全繼承了張大仙的產業,他倒是沒受什麼影響,依然在給人看事,就是比以前低調了許多。

  聽說他把那個陰堂口也送走了,還費了好大週摺,好像還請了那個劉三爺幫忙。

  馬叔說完,我覺得還算不錯,起碼他把陰堂口送走了,這就算是幹了一件人事。

  聊了一會,我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馬雲峰雖然和我有過節,但現在大家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這樣也挺好。

  接下來的日子,我每天照常修行打坐,有時拿出紙筆,練練字,畫畫符。

  雖然一直畫的很醜,但馬叔說裡面已經開始有靈力了,這就說明我修行的速度還算不錯。




  我知道,這是因為堂口還沒開,他們也都在做自己的事。

  有時候,我也會嘗試著進入堂單世界,但每次都讓黃天花給我攔回來了。

  她說裡面在修整營盤,招兵買馬,過些日子才能跟我見面。

  我也照例給青龍王供奉零食,每天早上都要換一杯清水。


  至於那條火龍,我再沒看到過,只是偶爾拿起硃砂龍牌的時候,隱約有感應。

  馬叔跟我說,不用天天惦記他們,時機到了,堂口開了,他們自然就都回來了。

  於是,我開始期待著九月九的到來了。

  可還有一件事讓我天天惦記。

  莊雨薇上次走後,至今都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她去幹嗎了。

  我有點難過,就像是失去了什麼。

  馬叔安慰我,說你不用擔心,那姑娘好著呢,她不會耽誤你這一世的情緣,她只是想跟著你而已。

  就算你找對象結婚了,她也不可能攔著你,更不會因此離你而去。

  但你小子如果去大保健一條龍啥的,她肯定會收拾你……

  我有點哭笑不得。

  說到這裡,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不吐不快。

  我問馬叔:「你既然是道門弟子,你還修行的那麼厲害,但你還去大保健,你還看黃片,你就不怕損了道心,祖師爺怪罪?」

  馬叔瞅了我一眼,嘿嘿一笑:「有什麼可怕的,我當年在山上苦修,一門心思想當高人,連師父都說我悟性好,肯下功夫,對我寄予了很高的期望,整天教這教那,還不許我這,不許我那,短短几年的功夫,我在山上的職務就快追上師父了。」

  我忍不住問:「那你當時在山上是啥職務,你師父是啥職務?」

  他沖我翻個白眼:「說了你也不懂……反正那時候我就是很努力,後來發生了一件事,讓我一下子就想開了。我他媽投胎做一次人,我容易嗎?我為啥要苦巴巴的過日子?為啥好人永遠都要倒霉,壞人卻受不到懲罰?」

  「當時我師父勸我,說這都是天命,修道之人要看得開,不能執著。我對他說,去他娘的天命吧,所有人都說我天賦好,我就偏偏要下山,回家娶媳婦去,老子不跟他們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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