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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年代雙男主&苦命農村嫂子 01

2025-04-12 16:31:55 作者: 溫甜酒

  上一章末世世界番外我又多加了2000字,一共4000字,沒有單獨新開章節,小可愛們不要忘了點開上一章看一下加更呀~

  新世界開始啦,希望大家喜歡,我看好多小可愛點名要看戀綜,但是目前對戀綜還沒什麼靈感,不過後面肯定會開戀綜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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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像打翻的墨汁般漫過屋檐時,賀家小院裡正飄著嗆人的炊煙。

  王金花蹲在青石台階旁,枯樹枝似的手指正粗暴地撕扯著菜梗,老繭摩擦過菜葉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她突然把藤編菜筐往地上重重一摔,幾滴泥水濺在賀征年漿洗得發白的軍綠色褲腿上。

  "你哥真是前世造孽!"她扯著常年被旱菸熏啞的嗓子,眼角的皺紋里夾著幾分刻薄,"當年我說那丫頭眼角帶鉤,一看就是克夫的相,偏你哥被那身騷肉迷了眼!

  "她故意拔高嗓門,渾濁的眼珠斜瞟著東屋方向,"如今七年了,老母雞都抱了五窩崽,她那肚子比山上的石板還平整!"

  賀征年倚著棗樹沒吭聲,指節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磨亮的皮帶扣。

  夕陽給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鍍上金邊,卻化不開眉宇間凝結的霜色。

  這些車軲轆話大家都聽了足有五個年頭,從大嫂過門第二年就開始在飯桌上循環播放。

  正屋裡突然傳來"吱呀"一聲。

  

  沈煙端著搪瓷盆走出來,淺黃襖子裹著豐腴的身段,衣襟讓晨露打濕的柴火熏得泛白。

  她垂著眼睫快步穿過院子,發梢沾著的皂角香掠過賀征年鼻尖。

  王金花見狀猛地摔爛手裡的茄蒂,紫黑的汁液濺在青石板上像一灘淤血。

  "喪門星擺臉子給誰看?"老太太啐出口中的南瓜子皮,"趕明兒就讓大郎寫休書!不下蛋的母雞..."她突然噤聲,因為沈煙在灶房門口頓了頓——那截露在碎發下的後頸白得晃眼,像隆冬時節凍僵的月光。

  賀征年看見大嫂攥著盆沿的指節發了青。

  灶房裡傳來"哐當"的掀鍋蓋聲,驚得院角的蘆花雞撲棱著翅膀竄進柴堆。

  賀征年垂下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卻終究沒有出聲。

  "狐狸精轉世的東西!"王金花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枯瘦的手指戳向灶房方向,"遲早讓雷公劈了這禍害!"她罵得咬牙切齒,額頭上暴起的青筋像幾條扭曲的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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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灶房裡,沈煙站在黑黢黢的土灶前,顫抖的手指從米缸底刮出最後一把粗米。

  米粒里混著不少糠皮和砂石,她習慣性地用指尖一點點挑揀著。

  鐵鍋里燒開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蒸汽模糊了她憔悴的臉。

  自從原主嫁進賀家七年未孕,婆婆王金花的磋磨就變本加厲。

  有時候故意在飯點支使她上山砍柴,回來時連口米湯都不給留;

  有時候把鹽罐藏起來,看她干嚼野菜梗子。

  最毒的是去年臘月,藉口"去晦氣",讓她在雪地里跪了半宿,膝蓋到現在還留著青紫的疤。

  沈煙木然地攪著粥,聽著堂屋傳來婆婆和小叔子的說笑聲——今天趕集買了豬頭肉,香味順著門縫鑽進來,勾得她胃裡一陣絞痛。

  但她知道,那口肉絕不會進她的碗。

  在這個家裡,生不出孩子的女人連看家狗都不如,至少狗還能啃骨頭。

  裡屋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那是她丈夫賀國,打從娘胎裡帶出來的弱症,如今已經咳得下不來炕。

  沈煙機械地往灶膛里添了把麥秸,火光映著她面無表情的臉。


  院裡的老槐樹被風吹得沙沙響,一片枯葉打著旋兒飄進灶房,正好落在粥鍋里。

  沈煙盯著那片漂浮的枯葉,渾濁的米湯將它浸得發皺。

  她突然扯動嘴角笑了,那笑容像是從乾涸的井底擠出來的——多像原主這一生,還沒等到春天就枯黃了,連腐爛都悄無聲息。

  灶膛里的火苗忽明忽暗,映得她憔悴的臉龐陰晴不定。

  她往灶里添了把麥秸,火星噼啪炸響的瞬間,腦海中響起清脆的電子音。

  "系統,"沈煙用木勺攪動著越來越稀的粥,在心裡默念,"外面那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就是這個世界的男主?"

  "是的,煙煙。"系統的聲音帶著幾分雀躍,"不過這次可不止他一個攻略對象哦~這個世界是多重攻略任務,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沈煙舀起一勺混著枯葉的粥,盯著裡面漂浮的糠皮:"任務失敗會怎樣?"

  "會被主神投入懲罰世界哦。"系統的語氣突然嚴肅,"據說……去了懲罰世界的任務者都性格大變……,所以煙煙你一定要加油!"

  沈煙輕嗤一聲,將枯葉挑出來扔進灶火:"說說原主的願望吧。"

  "原主的心愿很簡單,卻又很難。"系統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她不想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不想因為生不出孩子就被踐踏到泥里。她想...像個真正的人那樣活著,不依附任何男人,挺直腰杆走自己的路。"

  木勺突然在鍋沿磕出清脆的聲響。

  沈煙眯起眼睛,透過蒸騰的熱氣望向窗外——賀征年正彎腰拾起被風吹倒的掃把,軍裝包裹下的背部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有意思,"沈煙摩挲著粗糙的掌心老繭,那裡還有今天劈柴時留下的血痕,"我原以為她只是個逆來順受的可憐蟲。"灶火映照下,她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現在看來,她不是軟弱,只是被賀家這座大山...一點一點壓斷了脊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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