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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年代雙男主&苦命農村嫂子 71

2025-05-18 00:24:11 作者: 溫甜酒

  第二天,沈煙天沒亮就起來了。

  她最後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謝硯舟。

  床榻上的謝硯舟仍在沉睡,系統出品的安神香讓他陷入深度睡眠。

  月光為他俊挺的輪廓鍍上銀邊,鎖骨上那圈泛紅的齒痕格外醒目——那是她情動時留下的印記。沈煙指尖懸在他眉骨上方,最終沒有落下。

  "再見,謝同志。"她無聲地動了動唇,轉身沒入晨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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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煙背著月色回到了賀家。

  她輕手輕腳地從炕櫃暗格里取出早已備好的行囊——三套換洗衣物、縫在夾層里的存摺、蓋著鮮紅公章的介紹信,還有那疊被油紙包裹的設計圖紙。

  每一件物品都經過精心準備,連嬰兒的襁褓里都縫著應急的糧票。

  系統在沈煙腦海里適時的提醒道:「煙煙,王翠芬那邊都準備好了」

  沈煙唇角微勾,這段時間以來的布局終於到了收網時刻。

  

  不管是王金花和賀根生給自己下藥,還是在謝硯舟面前示弱,每一步都在她的算計之中。

  有系統在,如今她的肚子裡已經懷上了謝硯舟的孩子。

  謝硯舟作為第二個男主,給他生孩子也在這個世界的任務里。

  院門外,王翠芬已經在車上等候多時。

  見沈煙抱著孩子出來,她連忙接過襁褓:"都安排妥了,到縣裡就換介紹信上的名字。"說著遞來一張車票,"廣州的同志會接應你們。"

  沈煙最後回望這個生活了兩年的院落。

  晨霧中,王金花尖利的咒罵突然炸響:"挨千刀的小賤人!帶著賠錢貨跑——"聲音戛然而止,顯然是被人捂住了嘴。

  拖拉機突突地碾過晨霜,沈煙攏了攏衣領,將女兒裹得更緊些。

  這個動作驚醒了小丫頭,她睜著與賀征年如出一轍的眼睛,突然咧開沒牙的小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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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上三竿時,謝硯舟被刺眼的陽光灼醒。

  他下意識收緊臂彎,卻只摟到一懷冰涼的空氣。

  "沈煙?"他的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卻在看清空蕩蕩的房間後驟然變調。

  散落一地的衣物不見了……

  謝硯舟踉蹌著衝出門,晨露打濕了他的鞋。

  當他踹開賀家虛掩的大門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沈煙的屋子被翻得底朝天,炕席被整個掀開,露出下面空蕩蕩的暗格。

  柴房裡傳來微弱的呻吟。

  謝硯舟一腳踹開木門,看見被麻繩捆成粽子的老張。

  老漢額頭上的血痂已經發黑,見到謝硯舟時嚇得直哆嗦:"不關俺的事!是賀家老兩口說...說生米煮成熟飯..."

  謝硯舟的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他突然想起昨夜沈煙異常的潮紅,想起她咬破自己嘴唇時眼中閃過的清明,想起王金花這幾天的不對勁...

  "好一個賀家。"他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擦拭,鏡片反射的冷光讓老張嚇得尿了褲子。

  正午的太陽毒辣辣地曬著,謝硯舟卻覺得渾身發冷。

  他坐在知青點的書桌前,鋼筆尖蘸著猩紅的墨水,在信紙上落下一個個鐵畫銀鉤的字跡:

  "關於賀根生長期倒賣集體糧票的舉報材料..."

  筆尖突然一頓,謝硯舟唇角勾起殘忍的弧度,從抽屜深處摸出一疊精心仿製的糧票——這是他在發現沈煙被剋扣口糧後就開始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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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夕陽將人影拉長時,兩個戴紅袖章的年輕人敲響了賀家大門。

  王金花正跪在炕上數錢,花花綠綠的"大團結"鋪了滿炕——她今早剛從沈煙暗格里扒出來的"私房錢"——那不過是沈煙早就準備好的假幣。

  "賀根生!有人舉報你——"紅袖章的話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像銅鈴,"這、這麼多錢?!"

  公審大會那天,整個生產隊的人都來了。賀根生和王金花被反剪雙手押在台上,脖子上掛著"投機倒把分子"的木牌。當宣判員念出"十年勞動改造"時,王金花突然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

  "是那個小賤人害我!那些錢明明是她藏的——"

  謝硯舟站在人群最後,慢條斯理地推了推眼鏡。

  他特意選了今天啟程南下,就為親眼看著這對毒蛇般的夫婦走向末路。

  "謝同志!"王金花突然在人群中認出他,渾濁的老眼迸發出最後的光亮,"你給作證啊!那些錢真是沈煙那賤..."

  謝硯舟轉身離去的背影比冰還冷。

  他摸了摸胸前口袋裡的南下的介紹信,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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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月後的勞改農場,王金花在採石場被落石砸斷了腿。

  勞改農場的醫務室瀰漫著膿血和霉味混合的惡臭。

  王金花躺在發黑的草褥上,斷腿只用粗糙的木板固定,潰爛的傷口招來成群的蒼蠅。

  她躺在骯髒的炕上發著高燒時,聽見新來的勞改犯閒聊:

  "廣州那邊新開了家服裝廠,老闆娘姓沈,設計的衣裳都賣到國外去了..."

  王金花渾濁的眼睛突然瞪大,乾枯的手指死死抓住草褥:"放屁!那是我家媳婦!我兒子是軍官!是連長!"

  她掙扎著要爬起來,斷腿的傷口崩裂,膿血汩汩流出,"放我出去!我要去找那個賤人算帳!"

  角落裡,賀根生蜷縮在霉爛的棉被裡。半年的勞改生活已經榨乾了他最後一絲精氣神,那雙曾經精明的眼睛如今蒙著厚厚的白翳,看什麼都像隔著一層毛玻璃。

  "老賀,你婆娘又發瘋了。"同屋的勞改犯踹了他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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