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教室的玻璃窗灑進來，季臨淵坐在最後一排，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筆帽，目光卻始終不敢直視講台上的沈煙。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色針織衫，領口微敞，髮絲鬆鬆地挽在耳後，講課時的聲音溫柔又帶著點慵懶，像羽毛輕輕撓過耳畔。
季臨淵強迫自己低頭看課本，可每當她轉身寫板書時，他的視線又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她抬手時露出的纖細手腕，側身時腰線的弧度，還有她偶爾低頭輕笑時，唇角那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嘖。」 一聲輕嗤從旁邊傳來。
季臨淵猛地回神，發現秦驍正眯著眼睛看他，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
季臨淵心頭一跳，迅速移開視線，假裝整理桌上的筆記本。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根在發燙，這種被人看穿心思的窘迫感讓他如坐針氈。
下課鈴聲適時響起，季臨淵鬆了口氣，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餘光卻瞥見秦驍已經站起身，邁著長腿徑直走向講台。
他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沈老師。"秦驍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親昵，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搭在講台邊緣，"關於您剛才講的那個意象，我還有些不明白的地方。"
他靠得很近，手臂幾乎貼著沈煙的肩膀，甚至微微俯身，像是要湊到她耳邊說話。
這個距離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的師生交流範圍。
沈煙似乎並不在意，反而笑著接過他遞來的筆記本，耐心地為他講解起來。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一幅過分和諧的畫面。
而秦驍的目光卻越過沈煙的肩膀，直直地看向教室後排的季臨淵，眼底帶著明顯的挑釁。
季臨淵垂下眼睛，指尖無意識地掐進掌心。
明明教室里嘈雜的交談聲此起彼伏，他卻感覺周圍突然安靜得可怕，只剩下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不舒服。
這種悶堵的感覺來得莫名其妙。
明明沈煙和誰親近都與他無關，可胸口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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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鈴響，季臨淵本該直接離開，可鬼使神差地，他的腳步卻慢了下來。
走廊盡頭，沈煙的辦公室門虛掩著。
他本不該靠近的。
可就在他猶豫的瞬間，裡面傳來一聲低笑，接著是秦驍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幾分占有欲——
「沈老師，你是我的。」
季臨淵渾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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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他看見秦驍低下頭，薄唇準確無誤地覆上沈煙的。
那個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在接觸到柔軟唇瓣的瞬間變得溫柔起來。
沈煙的手指先是抵在秦驍胸前，卻在對方加深這個吻時，慢慢攥緊了他的衣領。
陽光在這一刻變得格外刺眼。
季臨淵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胸腔里炸開，酸澀的滋味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季臨淵猛地後退一步，皮鞋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轉身就要離開，卻聽見辦公室里傳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還有秦驍帶著笑意的低語："有人在外面。"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季臨淵頭上。他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加快速度向走廊另一端走去。
身後傳來辦公室門被完全推開的聲音，但他沒有回頭。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耳邊全是血液奔流的轟鳴聲。
轉過拐角時，季臨淵終於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秦驍正倚在辦公室門口，陽光為他鍍上一層金色的輪廓。
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季臨淵也能清楚地看見對方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還有眼中毫不掩飾的挑釁。
季臨淵攥緊拳頭，轉身消失在樓梯拐角。走廊上的陽光依舊明媚，卻再也照不進他此刻晦暗不明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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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驍關上門，轉身時嘴角還噙著那抹玩味的笑。他單手插兜，一步步朝沈煙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沈煙站在辦公桌旁，指尖輕輕撥弄著桌上的教案，神色平靜，可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秦同學，"她抬眸，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侵犯的距離感，"你該回去了。"
秦驍低笑一聲，不僅沒退，反而逼近一步，修長的手指搭上桌沿，將她困在自己與辦公桌之間。
"沈老師，"他低頭，呼吸若有似無地拂過她的耳畔，"剛才不是挺配合的嗎？怎麼現在又趕我走？"
沈煙微微偏頭，避開他過於灼熱的氣息，可秦驍卻順勢扣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
"秦驍。"她聲音冷了幾分，"我是你的老師。"
"那又怎樣？"他低笑，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腰，掌心溫度透過單薄的衣料傳來，"你明明也喜歡這樣。"
沈煙眸色一沉，突然抬手——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秦驍的臉微微偏了一下，白皙的皮膚上很快浮現出淡淡的紅痕。他怔住了，顯然沒料到沈煙會真的動手。
空氣瞬間凝固。
沈煙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微微的麻意。她直視著秦驍的眼睛，聲音冷靜而清晰："放尊重點。"
秦驍緩緩轉回臉，舌尖抵了抵被打的那側臉頰，眼神卻比剛才更加幽深。
他盯著沈煙，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她——不再是那個溫柔順從的老師，而是一個會反抗、會拒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