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桌上的文件被掃落在地，鋼筆滾到角落。陸瑾年將她壓在桌面上，制服的領口在拉扯中敞開得更多。他的吻從她的唇一路向下，落在她跳動的脈搏上，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上——
"陸瑾年......"
她輕聲喚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他從未聽過的柔軟。
月光依舊安靜地灑落，將糾纏的身影映在牆上，像一場旖旎的皮影戲。
陸瑾年猛地睜開眼睛，冷汗浸透了後背。
窗外，天剛蒙蒙亮。他低頭看著自己凌亂的睡衣和被單上的痕跡，第一次感到如此失控。
更可怕的是——
當他走進浴室，冷水沖刷著發燙的身體時，腦海中浮現的，依然是夢中沈煙在他身下喘息的樣子。
冷水順著陸瑾年的下頜滑落，滴在浴室的大理石檯面上。他雙手撐在洗手台前，鏡中的男人眼眶發紅，水珠順著緊繃的下頜線滾落，滑過凸起的喉結，最後消失在浴袍松垮的領口。
他的肌肉線條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分明——寬肩窄腰，腹肌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水珠在結實的胸膛上蜿蜒而下。
太荒唐了。
陸瑾年狠狠抹了把臉，卻怎麼也抹不去腦海中那些畫面。
與此同時，沈煙在公寓的床上悠悠轉醒。
她揉了揉酸痛的腰，紅唇勾起一抹饜足的笑："年輕就是好啊......"
系統道具的效果比她想像的還要強烈——不僅能讓她潛入陸瑾年的夢境，還能讓兩人的感官完全同步。昨夜那些熾熱的糾纏，那些失控的喘息，她都真切地感受了個遍。
沈煙赤足下床，拉開衣櫃，指尖在一排衣物上輕輕划過，最後停在一套制服上——和夢裡一模一樣的那套。
"明天就該去驗收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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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沈煙踩著高跟鞋走進教學樓。
她今天特意將頭髮挽起，露出纖細的脖頸，制服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若隱若現。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誰的心尖上。
轉角處，她迎面撞上了陸瑾年。
少年的腳步猛地頓住。
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灑進來，將沈煙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這個角度，這個光線，甚至她唇角微笑的弧度，都和夢裡如出一轍。
陸瑾年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陸同學，早上好。"沈煙的聲音輕柔，指尖狀似無意地撫過自己的鎖骨。
這個動作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昨夜記憶的閘門。陸瑾年的呼吸驟然急促，他幾乎是倉皇地別開眼，卻依然控制不住地想起——
她的肌膚在他掌下的溫度。
她在他耳邊喘息的聲音。
她在他身下時，制服裙擺皺成一團的畫面......
"會長？你臉色不太好。"沈煙故作關切地靠近一步，梔子香氣若有似無地縈繞上來。
陸瑾年猛地後退，後背撞上牆壁。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別過來。"
沈煙停在一步之遙，紅唇微揚："怎麼了？"
陽光太刺眼，香氣太熟悉，眼前的畫面與夢境完全重疊。陸瑾年死死攥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的疼痛才讓他勉強保持清醒——
這是現實。
她是老師。
可身體卻背叛了理智，某個部位已經可恥地起了反應。
"陸同學？"
沈煙的聲音將陸瑾年從恍惚中拽回。他這才發現自己的目光正落在她微敞的領口——那裡有一枚小小的紅痣，和夢裡一模一樣。
"周年慶的開幕儀式，我想找個人彈鋼琴。"沈煙的指尖輕輕敲著手中的文件夾，"你覺得顧西洲怎麼樣？"
顧西洲？
陸瑾年的思緒根本集中不起來。他只能看見沈煙說話時微微開合的紅唇，能聞到她身上若有似無的梔子香，甚至能想像出她制服裙擺下那雙修長的腿——
"嗯。"
他含糊地應了一聲，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沈煙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還有，因為要準備周年慶，我這段時間想去學生會辦公。"她向前邁了一小步，"這樣方便溝通，你覺得呢？"
方便？
陸瑾年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夢裡她在辦公桌上的樣子——裙擺凌亂，長發散落，眼角泛紅地叫他的名字......
"嗯。"
這個音節幾乎是擠出來的。
沈煙滿意地笑了："那就這麼定了。"她轉身離開時，裙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下午見，陸會長。"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陸瑾年才如夢初醒——
他剛才答應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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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會辦公室里，陸瑾年煩躁地鬆了松領帶。
窗外的陽光太刺眼，讓他想起沈煙今天看他的眼神——那種帶著隱秘笑意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他所有不堪的幻想。
更糟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下午的到來。
鋼筆在指間轉了一圈，陸瑾年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他剛才根本沒聽清沈煙說了什麼。
顧西洲要彈鋼琴？
她要來學生會辦公？
他完全被那個女人牽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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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暮色漸沉。陸瑾年站在學生會辦公室的窗前，修長的手指輕叩窗框。
三天了。
自從那個荒誕的夢後，他的視線總會不受控制地追隨著沈煙的身影。今早在走廊擦肩而過時，她發梢掠過的玫瑰香氣讓他瞬間繃緊了背脊。
鋼筆在指間轉了個漂亮的弧度，陸瑾年眯起眼睛。
——這種失控感，很陌生。
——也很令人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