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耳尖微紅，卻還是固執地走到她身邊，低聲問："你……餓了嗎？"
秦照冷眼看著兒子殷勤的模樣，突然將咖啡杯往桌上一放，發出清脆的聲響。
"坐下吃飯。"他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今天有董事會，之前和你說過，你要一起去，別遲到。"
秦驍抿了抿唇，最終還是在沈煙身旁坐下。
陽光灑在三人之間，餐桌上暗流涌動。
系統面板再次閃爍：
【秦驍好感度+1，當前99】
【秦照好感度+2，當前91】
沈煙端起咖啡杯，唇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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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臨淵站在陸氏集團大樓的頂層辦公室，指節敲在桌面的力道幾乎要將玻璃震碎。
"陸瑾年，幫我找她。"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眼底布滿血絲，"我知道你有辦法。"
陸瑾年坐在真皮轉椅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神色莫測。
他這段時間確實一直和沈煙保持著聯繫，但她的消息總是簡短而疏離，他本以為她只是忙於私事，卻沒想到……
"季臨淵，"他緩緩開口，嗓音低沉，"有些事，強求不來。"
季臨淵猛地抬頭："什麼意思？"
早在季臨淵找到自己的聯繫方式，給自己發信息讓自己找沈煙的時候，陸瑾年就已經查到了。
陸瑾年沉默片刻，最終從抽屜里取出一沓照片，推到他面前。
照片上，沈煙站在秦家別墅的花園裡，身旁是秦照。
男人攬著她的腰，而她唇角含笑，眼底是季臨淵從未見過的慵懶與饜足。
"她選擇了秦照。"陸瑾年淡淡道，"放棄吧。"
季臨淵的手指死死攥住照片邊緣，指節泛白。
他的呼吸幾乎停滯，胸口像是被鈍器狠狠擊中，疼得發不出聲音。
"不可能……"他低喃，聲音破碎，"她明明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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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臨淵，我相信你。"
記憶里，沈煙的笑容溫柔而篤定，仿佛他是她眼中唯一的光。
可現在……
照片上的她，卻站在另一個男人身邊，笑得那樣陌生。
陸瑾年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最終歸於平靜。
"她不適合你。"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季臨淵，"秦照能給的，你給不了。"
季臨淵猛地將照片摔在桌上，轉身大步離開。
門被狠狠甩上，震得玻璃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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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謹年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季臨淵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裡。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機屏幕，上面是剛剛收到的消息——
「沈小姐今日行程：秦家別墅，未外出。」
他唇角微勾，眼底閃過一絲晦暗的光。
"查到了嗎？"他對著空蕩的辦公室問道。
一旁一直沉默的助理連忙回應道："沈小姐是受了秦先生的威脅，如果沈小姐不離開季先生，秦先生就會讓投資方放棄投資季先生的公司。"
陸謹年眼神一暗。
他早該想到的——以沈煙的性格，怎會無緣無故接近秦家。
"繼續盯著。"他淡淡道，"特別是她的動向。"
窗外的暮色漸沉，陸謹年轉身走向酒櫃。
倒酒時，他注意到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嘴角竟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多有趣啊。
沈煙為了季臨淵委身秦家。
季臨淵卻以為她背叛了自己。
而他現在，是除了秦照和沈煙外，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搖晃，陸謹年舉杯輕抿。
酒精灼燒喉嚨的感覺讓他想起那天，沈煙在他耳邊留下的溫度。
他當然不會傻到幫沈煙和季臨淵解除誤會。
他巴不得季臨淵放棄沈煙，這樣他就少了一位競爭者。
畢竟沈煙對季臨淵的在意，讓他不得不忌憚。
"你會來找我的。"他對著虛空輕聲道，仿佛在說一個既定的事實。
季臨淵太天真了。以為感情是純粹的東西。
他輕抿一口酒。
而現實是——
沈煙為了季臨淵的前程，甘願踏入秦家的泥潭。
至於陸謹年自己？
他晃了晃酒杯，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沈煙這樣的女人，永遠不會被任何人真正掌控。
但沒關係。
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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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廊里，沈煙正站在一幅抽象畫前。
"喜歡這幅畫？"
熟悉的嗓音在身後響起。沈煙沒有回頭，但唇角微微揚起。
"陸總也懂藝術？"沈煙對陸謹年的到來並不意外，系統早就提醒她對方最近在監視自己，而今天就是沈煙特地給對方見面的機會。
陸謹年站到她身側，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聞到彼此身上的氣息。
"我更懂..."他壓低聲音，"怎麼幫人達成心愿。比如，秦照用撤資威脅你的事，我可以解決。"
沈煙終於轉頭看他。四目相對的瞬間，陸謹年在她眼底捕捉到一閃而過的動搖。
很好。
他要的就是這個。
"條件呢？"她仰頭看他，故意讓氣息掃過他的喉結。
陸謹年伸手，指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聲音低得近乎蠱惑——
「離開秦家，來我身邊。」
夜風拂過，沈煙的長髮被吹得紛飛，遮住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
她沉默片刻，忽然輕笑出聲：「陸總，你們男人是不是都覺得，女人是可以隨意交換的籌碼？」
陸謹年眸色一暗，手指微微收緊：「我不是秦照。」
「可你和他們沒什麼不同。」她後退一步，眼底浮現出一絲真實的疲憊和失望，「你們都想掌控我，都想用季臨淵來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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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謹年盯著她，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
「沈煙。」他嗓音沙啞，「如果我只是想威脅你，根本不用這麼大費周章。」
沈煙抬眸看他。
「但我沒有。」他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腕，聲音低沉而認真，「因為我比他們更在乎你。」
沈煙睫毛輕顫，似是被他這句話觸動。
她垂下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需要時間考慮。」
陸謹年沒有逼她，只是緩緩鬆開手，指尖最後在她腕間輕輕一划，像是一種無聲的占有。
「我等你。」他低聲道，隨即轉身離開。
夜風捲起他的衣角，背影挺拔而冷峻。
沈煙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眼底的脆弱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意。
系統在她腦海中彈出提示：【陸謹年好感度+5，當前85！宿主，他上鉤了！】
沈煙輕輕摩挲著被陸謹年觸碰過的手腕，唇角微勾：「還不夠。」
——秦驍的好感度已經99，秦照已經不知不覺中到了91，而陸謹年才85。
她轉身望向別墅內明亮的燈光，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既然他們都想爭……」她輕聲道，「那就讓他們爭得更激烈些。」
沈煙太清楚這些男人的心思了——他們骨子裡都流淌著征服的血液，越是難以得到的獵物，越能激起他們最原始的占有欲。
沈煙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若是她一開始就輕易選擇了其中一人，恐怕很快就會淪為他們的掌中玩物。秦照的強勢，秦驍的偏執，陸謹年的控制欲——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