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手指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傷勢有多重——那日蘇靈兒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讓她的丹田留下了難以癒合的裂痕。
即便有三位化神期大能相助，也只能勉強修復七成。
"無妨。"她放下茶杯，聲音恢復平靜，"既然雙修有效，日後多尋幾個人雙修便是。"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討論明日要采什麼靈藥。
幽冥發出一陣怪笑："好志氣！不過..."黑霧突然凝實了幾分，"你可想好了？那玄霄今日的態度，怕是已經起了疑心。"
沈煙指尖輕敲桌面，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他當然會起疑。"她輕笑一聲，"活了千年的老怪物，怎會看不出端倪？不過..."她頓了頓，眼中精光一閃，"正合我意。"
幽冥的黑霧劇烈翻騰了一下："哦？"
"他越懷疑，就越會探究。"沈煙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而探究的最好方式...就是繼續'治療'。"
她特意在"治療"二字上加重了語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幽冥沉默片刻，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妙！實在是妙！"黑霧在空中興奮地翻滾，"讓那老怪物自己送上門來，還以為是他在查你，殊不知..."
"殊不知是他自己一步步走入局中。"沈煙接話，唇角勾起一抹冷艷的弧度。她起身走到窗前，望向紫霄峰方向，"明日再去會會這位師尊。"
幽冥飄到她肩頭，聲音突然壓低："不過丫頭，你可要小心。"黑霧中閃過一絲凝重，"那玄霄畢竟是化神期，若真被他發現你的秘密..."
沈煙眸光一沉，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腰間玉佩："我自有分寸。"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再說了..."她轉頭看向幽冥，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是還有你嗎？"
幽冥的黑霧微微一滯，隨即又恢復如常："哼，小丫頭倒是會算計。"雖然語氣不滿，但黑霧似乎並沒有生氣，"罷了，誰讓我與你綁在一條船上呢？"
沈煙輕笑，轉身走向內室："我要調息鞏固修為，你幫我護法。"這話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幽冥嘖了一聲，卻還是乖乖飄到門口，黑霧擴散成一道屏障："去吧去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把這齣戲唱到什麼地步。"
沈煙盤膝坐在玉榻上，閉目調息。
體內金丹緩緩旋轉，散發出柔和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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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覺到，雖然丹田仍有裂痕，但靈力運轉已比之前順暢許多。
更讓她驚喜的是，玄霄的元陽在她體內留下了一絲特殊的靈力，正緩慢修復著那些頑固的損傷。
"化神期..."她在心中默念，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樣的雙修對象，確實難得。若能再多幾次...她及時掐斷這個念頭，專心引導靈力運轉。
窗外的日影漸漸西斜，洞府內的光線越來越暗。
幽冥的黑霧在門口緩緩流動，時不時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低笑。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好戲開場，而這齣戲的主角，正在玉榻上安靜地調息，準備著明日的"治療"。
紫霄峰頂，玄霄真人立於窗前，望著沈煙洞府的方向，白髮在夕陽下染上一層金邊。他手中握著一枚玉簡，上面記錄著方才探查的結果——沈煙的修為確實突飛猛進，但更讓他在意的是，她體內殘留的那一絲...不屬於她的靈力波動。
"有意思..."玄霄低聲自語，眸中閃過一絲銳光。明日，他定要探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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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紫霄峰頂雲霧繚繞。
沈煙踏著晨露來到玄霄真人的洞府前，素白的衣裙在風中輕輕飄動。
她抬手輕叩石門。
石門無聲開啟，一股寒意撲面而來。
玄霄真人端坐在神玉榻上，白髮如雪垂落，面容如冰雕般冷峻。見沈煙進來，他抬眸看了一眼，那雙千年寒潭般的眸子深不見底。
"師尊。"沈煙恭敬行禮，聲音輕柔，"弟子前來...治療。"
玄霄微微頷首，示意她上前。
沈煙緩步走到神玉榻邊，動作帶著幾分刻意的遲疑。她低垂著頭，長睫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恰到好處地掩去了眼中的算計。
"運轉功法。"玄霄聲音依舊冷硬，卻比昨日少了幾分疏離。
沈煙依言盤膝而坐，開始運轉《青雲訣》。她能感覺到玄霄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如刀般銳利，似要剖開她每一寸偽裝。
突然，一隻微涼的手搭上她的手腕。玄霄的靈力如涓涓細流，探入她體內。那靈力在她經脈中遊走，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比昨日的治療更加細緻。
"嗯..."沈煙輕哼一聲，這聲輕呼在寂靜的洞府內格外清晰。
她適時地紅了臉頰，長睫輕顫，一副羞怯模樣。
玄霄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繼續探查。
他的靈力在沈煙丹田處停留許久，似乎在研究那些仍在癒合的裂痕。良久，他收回手，聲音低沉："傷勢好轉，但仍有隱患。"
沈煙適時地露出擔憂之色："那...該如何是好？"她聲音輕顫，眼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無助。
玄霄沉默片刻，突然道："昨日之法，還需繼續。"這話說得極為克制，卻讓沈煙心頭一跳。她沒想到玄霄會如此直接地提出。
"師尊是說..."她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不可聞。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將那份羞怯表現得淋漓盡致。
玄霄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這個動作比昨日自然了許多，卻依舊帶著幾分生硬。他俯身靠近，白髮垂落，掃過沈煙的臉頰，帶來一陣微涼的癢意。
"閉眼。"他命令道，聲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