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玄霄低頭看她，銀髮垂落，掃過她的臉頰。
沈煙抬眸，對上那雙不再冰冷的眼睛："在想...師尊為何變了。"
玄霄沉默片刻，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長髮："因為我終於看清了自己的心。而且修仙之人本就不必拘泥小節。"
沈煙從玄霄的洞府出來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
她攏了攏衣領，指尖不經意觸到頸間尚未消退的紅痕。
剛走到自己的洞府前，一道青色身影便映入眼帘。
姬重明負手而立，玄色衣袍上沾著晶瑩的晨露，在初升的朝陽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他
站在那裡，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凌厲的氣勢讓周圍的霧氣都為之退散。
"師叔？"沈煙腳步微頓，聲音因為一夜未眠而略顯沙啞。
姬重明轉身，目光如電般在她身上逡巡，最終定格在她略顯疲憊卻掩不住紅潤的面容上。那雙總是銳利的眼眸此刻暗沉如墨，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一夜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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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煙輕輕點頭，碎星劍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錚鳴："師尊要親自指導我閉關修煉。"
這句話讓姬重明眸色一沉。他上前一步，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指尖傳來的溫度比往日要熱得多："玄霄師叔...知道你需要什麼嗎？"
"他知道。"沈煙抬眸，對上姬重明複雜的目光。
晨光中，她清晰地看到師叔眼中閃過的那絲幾不可察的痛楚，"藥王谷的衛前輩來過，說能幫我徹底治癒丹田，但需要我達到元神境界。師尊說...會助我修煉。"
姬重明的手指微微收緊，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留下幾道淺痕。
雖然早已決定不在乎沈煙修煉的方式，但想到她將與另一個男人朝夕相處，心中仍如刀絞。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什麼時候開始？"
"明日。"
這個回答讓兩人之間的空氣瞬間凝固。
姬重明沉默良久，突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今晚，陪我。"
沈煙還未來得及回應，已被他拉入洞府。
石門轟然關閉的聲響在寂靜的清晨格外刺耳，驚起幾隻棲息在附近樹上的靈鳥。
"師叔..."沈煙剛開口，唇便被封住。
這個吻與往日的溫柔截然不同，帶著幾分霸道的占有欲。姬重明將她抵在石壁上，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已經探入她的衣襟。
"他碰你哪裡了？"他在她唇間低語，聲音暗啞，"這裡？還是這裡？"
指尖所過之處，激起一陣戰慄。沈煙能感受到師叔今日的不同，那雙眼中的熾熱幾乎要將她灼傷。
"師叔..."她輕喘著喚道，"你..."
"噓。"姬重明咬住她的耳垂，"今晚，你是我的。"
這一夜，姬重明格外激烈。他在她身上留下無數痕跡，從脖頸到腰間，每一處都烙下屬於他的印記。沈煙幾度求饒，卻只換來更猛烈的攻勢。
"記住這種感覺。"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幾分執拗。
當晨光透過窗欞灑落時，沈煙渾身酸軟地靠在姬重明懷中。
她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的紅痕，從頸間一直蔓延到腰際，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目，無奈地嘆了口氣。
"丫頭，這下可麻煩了。"幽冥在識海中幸災樂禍道，"你這師叔明顯是吃醋了。待會兒去見玄霄，要是讓他看到這一身痕跡..."
沈煙揉了揉太陽穴，確實頭疼。更麻煩的是，姬重明臨走前特意叮囑，不許她用丹藥消除這些痕跡。他修長的手指撫過那些紅痕，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這是...標記。"
幽冥笑得更加猖狂："男人啊，嘖嘖...占有欲發作起來，比發情的靈獸還可怕。"
沈煙勉強起身梳洗，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卻沖不散那些曖昧的痕跡。
她換上一件高領的素白長裙，卻還是遮不住頸間最顯眼的那幾處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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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整理好衣裝，洞府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沈煙推門而出，映入眼帘的是衛無翳憔悴的面容。
這位藥王谷的少主比上次見面消瘦了許多，眼下掛著明顯的青黑，原本溫潤如玉的臉龐此刻蒼白如紙，唯有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眸依舊溫柔似水。
"沈師妹。"衛無翳微微一笑，卻在看到她頸間遮掩不住的痕跡時，笑容僵了一瞬。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藥箱的帶子，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站在遠處的姬重明見狀，輕嘆一聲，轉身走開了幾步，給他們留出空間。晨光中，他的背影顯得格外孤寂。
"衛前輩。"沈煙福了福身，碎星劍在她腰間發出輕微的嗡鳴，"聽師尊說，你找到了治癒我丹田的方法？"
衛無翳點點頭，聲音輕柔得如同春風拂柳："我與玄霄前輩商議過了。"
他頓了頓，目光不自覺地飄向遠處的姬重明，"他修為高深，最適合助你修煉。待你達到化神期，我便為你治療。"
衛無翳之所以選擇找玄霄真人，是因為他知道，沈煙對姬重明終究是不同的，如果是姬重明幫沈煙修煉，他怕自己再也沒有機會。
他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玉盒。
盒身上雕刻著繁複的藥草紋路，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這是我特製的丹藥，可緩解修煉時的痛楚。"
沈煙接過玉盒，指尖不經意觸到衛無翳的手，發現他掌心全是冷汗。
這位向來從容的藥王谷少主，此刻竟緊張得指尖微顫。他的手腕比上次見面又細了一圈，衣袖顯得空蕩蕩的。
"多謝前輩。"她真誠地道謝，聲音不自覺地軟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