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氣息漸漸同步，碎星劍的光芒也越來越盛。
修煉持續了整整一日。當夜幕降臨時，沈煙已經精疲力竭，靠在玄霄懷中微微喘息。
她的衣衫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碎星劍躺在一旁，劍身上的銀光比往日更加內斂，卻也更顯純粹。
"今日到此為止。"玄霄的聲音依舊清冷，卻沒有推開她，"明日繼續。"
沈煙輕輕點頭，卻沒有立即起身。
她感受著師尊胸膛的溫度，聽著他平穩的心跳，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幾個月前，這個男人還對她冷若冰霜，如今卻允許她如此親近，世事變遷，莫過於此。
"在想什麼？"玄霄低頭看她，銀髮垂落，掃過她的臉頰，帶來一陣微癢。
沈煙抬眸，對上那雙不再冰冷的眼睛："在想...師尊為何能如此平靜。"
玄霄沉默片刻，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長髮。
這個動作溫柔得不像他，卻又無比自然："因為我知道，最終能助你飛升的...只有我。"
這句話帶著化神大能獨有的自信與傲然。
沈煙突然明白，師尊不是不在乎，而是有絕對的把握——在漫長的修仙之路上，唯有他能陪她走到最後。
這份篤定，源於實力，源於境界，更源於...愛。
洞府外，月光如水。
姬重明站在遠處的山崖上，靜靜地看著玄霄洞府的方向。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孤寂，如同一柄被遺棄的劍，鋒芒依舊，卻無人問津。
衛無翳不知何時來到他身旁，兩人並肩而立，誰都沒有說話。
夜風拂過，帶來遠處洞府中隱約的劍氣嗡鳴。
最終，是衛無翳打破了沉默："她選擇了玄霄真人。"
姬重明苦笑一聲，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不，是玄霄選擇了她。"
他轉頭看向衛無翳，眼中閃過一絲同病相憐的悲憫，"就像你選擇成全一樣。"
衛無翳沒有否認，只是輕聲道："我會治好她的傷。"
"我知道。"姬重明望向遠方，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山巒，落在某個遙不可及的地方。
月光下，兩個男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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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玉洞府內，沈煙仰躺在冰榻上，雪白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暈。
碎星劍懸浮在兩人上方，銀白色的劍氣交織成網，將交纏的身影籠罩其中。
玄霄銀髮垂落，與她的青絲糾纏在一起，修長的手指緊扣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
"唔...師尊..."
沈煙的聲音支離破碎，體內的靈力如同沸水般翻湧。
這些日子以來，玄霄幾乎夜夜都要與她雙修，有時是為了修煉劍訣，有時似乎只是為了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屬於自己的印記。
玄霄今日格外霸道，靈力如滔天巨浪沖刷著她的經脈，每一次衝擊都讓她渾身戰慄。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正在飛速增長，金丹後期的瓶頸已經鬆動，隨時可能突破。
就在這緊要關頭，洞府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傳音：
"師尊，弟子有要事稟報。"
是謝清止的聲音。
玄霄的動作微微一頓，卻沒有停下。他俯身咬住沈煙敏感的耳垂，聲音沙啞："別分心。"
沈煙咬住下唇，努力集中精神運轉心法。但謝清止的傳音中帶著明顯的急切，讓她無法完全忽視。
"師尊...師兄他..."
玄霄眉頭微蹙，銀白的睫毛在冰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他低頭看了沈煙一眼，終是放緩了動作："繼續運轉心法，不要停。"
他說著，隨手披上一件素白外袍，銀髮如瀑垂落，遮住了背上幾道新鮮的抓痕。
那些痕跡在冰光下若隱若現，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的激烈。
石門開啟的瞬間，謝清止正站在洞府外。
當他看清玄霄的模樣時，瞳孔驟然收縮——師尊素來一絲不苟的銀髮略顯凌亂，衣袍也只是隨意披著，領口處露出幾處可疑的紅痕。
更讓謝清止心驚的是，玄霄身上那股尚未散盡的情慾氣息，與他平日裡的清冷判若兩人。
"何事？"
玄霄的聲音比往日更加冰冷，聲音中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眼中帶著明顯的不耐。
他站在石門前，身形有意無意地擋住了謝清止探究的視線。
謝清止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自鎮定道："回師尊，紫霄峰傳來消息，三日後將舉行宗門大比，各峰需派弟子參加。弟子特來請示..."
"你定奪便是。"玄霄打斷他，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要閉關，若無要事，不必來報。"
謝清止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他敏銳地察覺到洞府內傳來的微弱劍氣波動，那是碎星劍特有的嗡鳴。、更讓他心如刀絞的是，隱約聽到的一聲女子輕吟——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
"還有一事..."他強忍著心中的酸澀，聲音卻不受控制地發緊，"沈師妹多日未見，弟子很擔心..."
玄霄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如刀般刺向謝清止。
他銀白的睫毛微微顫動，泄露了內心的不悅："她在我這裡閉關，無需掛念。"
這句話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在謝清止心頭。
他再也忍不住，抬頭直視玄霄的眼睛："師尊與師妹...是在雙修嗎？"
空氣瞬間凝固。
玄霄的目光冷得可怕，周圍的溫度似乎都隨之驟降。他銀髮無風自動，化神期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謝清止，你逾矩了。"
謝清止被這股威壓逼得後退半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卻仍倔強地站在原地："弟子只是...關心師妹。"
"關心？"玄霄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譏誚，"還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