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粟帶著隊員趕來,看著神秘小隊離去的方向,眉頭緊鎖:"他們不是總部派來的。"
林川搖頭:"但他們認識我。"
"先不管這些,"罌粟看著林川鮮血淋漓的右臂,"你需要治療。"
林川勉強笑了笑:"山貓和你的隊員傷得更重,先照顧他們。"
那武裝走後,還給他們留下了一架直升機。
林川看了一眼大家的傷勢,最後還是用積分兌換了藥液,給他們服下。
剛喝完,眾人都是震驚了。
罌粟也是眼睛一亮,看向林川,「這是什麼藥?效果居然這麼好!」
林川神秘一笑:「秘密!」
罌粟:「你還有多少?」
林川:「……別想了,不多。」
真當這玩意能買得到啊!
這可是他用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積分兌換的!
好在海島那次兌換了音爆技能後,他幫龍焱選拔了三千多名戰士。
之後,又加入少年軍校,挑人、培養人、參加抗洪搶險,現在又參與了這次龍焱救援任務。
讓他也積累到了不少積分。
林川看了一下剩下積分,目前還剩下七萬多分!
「系統!兌換細胞活性強化藥劑!」
林川看著這藥劑的功能,毫不猶豫的兌換!
這藥劑,能提升細胞活性,在戰場上的反應速度和耐力、大幅提升!
前面,之所以沒有直接兌換,是因為在近戰中,格鬥力量還上不去,沒有保命手段,積分不夠,他只能在音爆和和這個藥劑中選一樣。
當然,如果積分足夠,音爆與這個藥劑一起兌換的話,那效果,肯定是最好的!
現在,積分累計夠了,權衡之下,林川還是決定兌換了這藥劑!
「叮!」
「已為宿主兌換一瓶細胞活性強化藥劑!消耗積分60000。」
「請問宿主是否融合?」
「融合!」
「叮!已為宿主融合!」
林川等了片刻後,發現身體並無什麼異樣,「系統,咱們沒感覺啊?」
系統:「???宿主想要什麼反應?」
林川:「什麼叫我想要什麼反應?你這不是細胞強化嗎?我感覺不到啊!」
系統:「宿主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怎麼感覺?」
林川:「……合著需要運動才能感覺出來啊?」
系統:「……」
林川:「……」
兩個小時後,直升機再次在那妖女醫生的小鎮門外空曠地停下。
眾人將山貓和其他一個受傷比較重的同伴抬了進去。
「喲!這麼快就回來了?」
妖女醫生看大林川,頓時露出跟之前一樣的妖媚笑容。
「麻煩了!」
林川指了指兩個龍焱戰士。
罌粟站在診所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槍柄。
她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妖女醫生的臉龐——栗色捲髮下那雙含笑的眸子,鎖骨處若隱若現的蛇形紋身,還有白大褂領口沾染的陳舊血漬。
"這位姐姐好兇的眼神呢~"醫生歪頭沖林川眨眼,紅唇勾起危險的弧度,看向罌粟:"姐姐,我記得兩年前我好像救過你的命哦,你怎麼這麼凶的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林川一怔。
這兩妖女認識?
罌粟卻是面無表情的道:「我沒給你錢嗎?」
「嘻嘻……那是給了。」醫生緩緩靠近罌粟,用力的聞了聞罌粟身上的味道,然後露出一副極為陶醉的樣子,這把一邊的林川和幾個龍焱的人給看傻了。
這是什麼情況?
「姐姐還是跟兩年前一樣香呢。」
林川:「???」
龍焱其他人:「???」
林川本以為罌粟已經夠妖了,但跟這個妖女醫生比起來,還是有差距啊!
罌粟一張臉則是徹底黑了下來。
可這時,醫生指尖繞著發梢,目光卻落在罌粟腹部的繃帶上,"傷口潰爛了哦,再拖兩天會爛到子宮呢。"
空氣驟然凝固。
林川清晰地看到罌粟後頸繃起的肌肉線條——這是她暴起殺人前的徵兆。
「不過,看樣子,這位刺客弟弟,也給你喝了他那個藥液,那問題應該是不大了。」醫生繼續道。
"先救人。"他橫跨一步隔開兩人,將山貓推向手術室方向,"你承諾過三天庇護期。"
醫生輕笑一聲轉身,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節奏。
經過罌粟身邊時,她突然壓低聲音:"你身上有零號殺手組織的'夜鶯'毒素味道...能活到現在真是奇蹟。"
罌粟瞳孔驟縮!
......
醫生帶著傷員進入手術室後,林川沖罌粟好奇問道:"你認識她?"
"中東地下世界有個傳聞。"
罌粟盯著緊閉的手術門,"沙漠裡最不能惹的一樣東西——一個被稱為'蛇醫'的女人。"
她掀起衣角露出腰側的舊傷疤:"兩年前我帶隊跨境追捕軍火販子,就是被她救的。當時我昏迷前最後看到的,就是這個蛇形疤痕,這是她給我縫針留下的。"
「她背後是什麼勢力?身上沒一點武力,居然能在中東這個混亂世界站穩腳跟!」
罌粟微微搖頭,「不知道,外面也有很多關於她的傳聞,但都是猜測,沒有人能確定。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她與中東那些石油大國的王子們,有著密切關係。具體的,就不知道了。」
林川若有所思地點頭。
難怪那支神秘武裝會及時出現......
他已經隱隱確定,那神秘武裝,是這個妖女醫生派遣過來的!
原因嘛……應該跟自己給她的那瓶藥液有關。
以她的醫術水平,不可能看出來這藥液的巨大功效和價值。
或許,她覺得,自己擁有這樣的藥液,那就具有很大的價值。
值得她出手營救。
"狐狸在哪?"罌粟突然問。
走廊盡頭的病房裡,狐狸正盯著天花板數彈孔。
當門被推開的瞬間,他條件反射地去摸枕下的手槍——
"老大?!"
這個在審訊室都沒哼一聲的硬漢,此刻聲音卻抖得不成調。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被罌粟一把按回床上。
"躺好。"罌粟扯開他染血的繃帶檢查,眉頭越皺越緊,"脛骨粉碎性骨折,跟腱斷裂...誰給你處理的傷口?"
狐狸咧嘴一笑:"刺客給我喝了種藍色藥水,疼是不疼了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老想睡覺..."狐狸的聲音越來越低,突然抓住罌粟的手腕,"老大,班長他們..."
"山貓救出來了。"罌粟打斷他,"其他人...等回國再說。"
狐狸的手慢慢鬆開,眼眶通紅地點點頭。
......
當最後一台手術結束,林川在種滿沙漠玫瑰的庭院裡找到了醫生。
女人正就著月光擦拭手術刀,聽到腳步聲頭也不回:"又來跟我欣賞花塘月下??"
林川靠在廊柱上,"那支武裝是你的人吧?"
"噗嗤——"醫生突然笑出聲,轉身時刀尖有意無意划過林川喉結,"小弟弟,在這裡刨根問底的人..."
她踮腳貼近,帶著血腥味的吐息噴在林川耳畔:"都變成我的標本了哦。"
林川紋絲不動,依然繼續問道:「說吧,這次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需要多少報酬。」
醫生後退半步晃了晃手中的藍色藥瓶:"你不是已經給了嗎?"
頓了頓後,醫生突然話鋒一轉:"那種藥液...有合作可能嗎?"
"沒有。"
"真可惜~"她聳肩走向屋內,"對了,黑豹的人正在懸賞你們的人頭呢。"
林川眯起眼睛:"你派人出手,不怕被他們報復?"
"他們能查到再說。"
醫生的笑聲飄蕩在走廊里,"就算查到..."
手術刀突然釘在林川腳邊,刀柄上纏著半截蠍子尾巴:"也得有那個膽子呀~"
林川看著腳下的手術刀,微微驚訝:體質與常人無疑,這飛刀技巧,倒是不賴。
醫生高跟鞋的聲音剛消失在走廊盡頭,罌粟就抱著雙臂從陰影里走出來,嘴角掛著玩味的笑:"那妖女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解剖了泡進福馬林。"
林川把玩著那把手術刀,刀鋒在月光下泛著藍光:"她感興趣的不是我,是藥液。"
他翻轉刀柄,露出上面刻著的一串數字,很顯然,是醫生留給他的聯繫方式,"那支武裝是她派來的,這是示好。"
"不是壞事。"罌粟走到庭院石凳前坐下,腹部的傷口讓她動作有些僵硬,"在中東,多一個這樣的'朋友',能少死很多人。"
夜風吹動沙棗樹的葉子,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林川在她對面坐下,指尖無意識敲擊著石桌:"接下來什麼計劃?海外基地還建嗎?"
"建,當然要建。"罌粟的眼神驟然銳利,"但黑豹和零號必須解決。這次他們能順藤摸瓜找到基地,下次就能挖出我們的真實身份。"
林川眯起眼睛:"明著來還是暗著來?"
"明著來。"罌粟扯開一包野戰口糧,用力咬了一口,"就用'黑蠍子武裝'的名義宣戰。
一來打響名號,二來..."她舔掉嘴角的碎屑,"給真正的基地建設打掩護。"
遠處的沙丘上突然傳來狼嚎,林川的視線掃過黑暗中的某個點,又若無其事地收回:"那金礦坐標?"
"扔給上面頭疼去。公海上的東西,會引起很多糾紛,我們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