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蕊已經出現在秘境之外,見眾多島主都命自家弟子針對江閻,她有些著急了,「爺爺……」
「哼。」花島主冷哼一聲,「江小子的戰力你比我清楚,那些烏合之眾,又有幾人能與他一戰。」
話雖如此,但花千蕊還是十分擔憂。
「他勢單力薄,雙拳難敵四手。」花千蕊撒嬌道,「爺爺,你能不能讓醉仙島弟子都幫幫江閻啊?」
花島主沉默片刻,隨即說道:「那小子不需要他人幫助,他有解決這些弱者的能力。」
見勸說不動花島主,花千蕊只能在心中祈禱:「江閻,你一定不要有事啊。」
仙武殘篇已經現世,定然還會有第二篇,第三篇,只要存活到最後,就能得到這無上仙緣。
再看仙武秘境,江閻一腳把地上的燕無雙踢了起來:「別睡了,說說這仙武秘境哪裡還有大機緣。」
服下仙靈丹的燕無雙嘿然一笑,屁顛顛爬了起來:「嘿嘿,江老大實在是太猛了,那兩個傢伙在你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他將一張殘圖拿出,上面緩緩浮現一座座星標。
「這是天幕山,傳聞上面有一尊聖獸坐鎮,能夠得到萬世神果。」
他又指著另一座星標:「此乃聖隕谷,曾有神王隕落於此,又不弱於仙武殘篇的仙緣……」
他的話還沒說完,星圖中心便突然燒了起來,將星圖焚燒殆盡。
「我…我的星圖!」燕無雙都快哭了,「這可是我花了十萬貢獻點換的……」
他額頭青筋抽出,冷冷地看著蒼穹上的幾道身影:「你們好大的狗膽,看我今日不將你們趕盡殺絕,我就不姓燕!」
燕無雙劍意橫生,一道道劍意撕裂空間,凝聚出實質,瞬間化作數十座劍陣,困住幾十名真神。
「喲,這麼強。」江閻眉頭微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這小子還真有一套。
燕無雙瀟灑一笑:「江老大,若不是你力大飛磚,又豈能知道我的劍術精通至何等地步!」
他彈指間劍意橫跨三萬里,瞬間誅滅數尊神藏真神。
「這個燕無雙倒也算是個麻煩,一起上。」一尊神藏真神當場顯露真身,肉身巍峨龐大,一爪撕裂萬物蒼穹,朝著燕無雙和江閻鎮壓而下。
「我說,太慢了。」燕無雙身前浮現一道劍意,瞬間將這道龐然大物斬落。
他凌空而起,手中浮現流雲劍,周身劍意化仙袍,好似開了無雙,一道道殘影在天地間游離。
「這不是殘影,而是貨真價實的燕無雙。」只在一瞬千里,撕裂了時空,短暫出現了不同時間節點的燕無雙。
看來這才是燕無雙真正的禁忌之力,擁有擾亂時空之威能。
「不好——!」有神藏真神被逼近,還試圖動用神通躲閃,奈何燕無雙速度可以用詭異形容,當場閃身而去,一劍誅滅。
他手中之劍變幻莫測,一連斬殺十幾名神藏真神。
「哦?」江閻眼底浮現欣賞之色,這個燕無雙還有資格當他的小弟,竟然能夠一人立地幾十尊神藏真神。
他倚靠在一棵古樹上,靜靜地看著燕無雙開無雙,薄紗這些神藏真神。
燕無雙是神藏後期真神,在動用禁忌之力的情況下,甚至能與至少五名同境修士殺得有來有回。
境界弱於他的,則會被他一劍誅殺,連著禁忌都是一劍斬碎。
「情報有誤,這江閻身旁還有個高手,我們中埋伏了!」一名神藏中期真神慘叫道,下一刻他就被一劍滅殺。
「敢燒我的星圖,我要叫你們全軍覆沒!」燕無雙雙眼布滿血絲,朝著一名身著玄冥鎧的男子殺去。
「呵,有點意思。」沅幽抬手間,仿佛有無形之力隔絕天地,將燕無雙的劍意隔絕,沒能遭受任何傷害。
燕無雙愣了片刻:「什麼?」
江閻也微微挑眉:「隔絕了時空。」
「你的瘋狗時間結束了。」沅幽彈了個響指,燕無雙手腕瞬間崩碎,手中神劍跌落在地。
「軒蚩果然是個廢物,本座本來還想找他玩玩,沒想到這麼輕易被你滅殺。」他目光落在江閻身上,眼底滿是不屑。
燕無雙暗中與江閻道:「此人是隱世仙島傳人,境界似乎是神藏巔峰,我不是其對手,江老大快走……」
隱世仙島?就是在明面上五大仙島之上的恐怖存在。
「那就是隱世仙島的傳人嗎?年紀輕輕就踏入神藏巔峰,這世間又有幾人能夠做到,他看來也是找江閻麻煩的。」
「姓江的那小子死定了,這些隱世仙島傳人都喜歡與強者廝殺,結果必將見血。」
所有人都在看江閻和燕無雙是怎麼被滅殺的。
沅幽輕輕點出一指,一股無法用言語描繪的能量波動在他指尖匯聚,這是魔氣與仙氣極致融合的力量。
嗡!!
眼看燕無雙就要被這股恐怖的力量吞噬,江閻瞬息而至,單手抬起,將這道恐怖光束化解。
燕無雙僵在原地,傻愣愣的望著江閻的背影。
「江…江老大……你…你沒事吧?」
江閻瞥了眼自己被磨滅的掌心,淡淡道:「你先退下,去把那些嘍囉滅了,我來對付此人。」
「還是讓我和你一起上吧,這個傢伙有點詭異。」燕無雙說道。
江閻看向他:「你在這裡,只會礙手礙腳。」
燕無雙明白了,這場戰鬥已經不是他能夠參和的,戰力差距實在是太過龐大。
他憑藉自身禁忌之力,能夠以一敵五,卻也沒資格和江閻交手。
這就是現實,往往平庸之輩不見差距,天才之間卻是隔著一道又一道鴻溝。
天才甲見天才乙,猶如一粒蜉蝣見青天,天才乙見天才丁,又是蜉蝣見青天。
如此往復,你永遠不知道天才上面還有多少天才,這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沅幽對著江閻輕佻的勾了勾手指:「你有本事殺軒蚩,就應該能夠逼我用一根手指。」
他略顯憐憫的望著江閻:「抱歉,一根手指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還請你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