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碼到底是誰啊。」江閻面無表情說道。
雲舞清了清嗓子:「本姑娘是……誒誒,你怎麼走了。」
「既然不是來找我干架的,我也懶得與你過多廢話。」江閻平靜道。
他化作一道神光,朝著星圖指引之地飛去,那裡是一處常年結冰的古老山川。
「等等我!」雲舞也駕馭仙鶴跟了過去。
「這些都是臻冰。」雲舞嚴肅說道,「傳言被臻冰封印的生靈,能夠肉身神魂不腐,存活到下一紀元。」
「還有這等事。」江閻眉頭微挑,他從未聽說過,臻冰竟然還有這等功效。
雲舞看向冰川深處,皺著瓊鼻道:「那些怪胎為了尋求臻冰,可謂是殺破了頭,最後在紀元劫來臨前,用臻冰將自己封印在傳世秘境之中。」
「那些古老怪胎一旦問世,就會與本紀元的生靈爭奪資源,待到資源全被他們吞噬,他們就會再度陷入沉睡,等待下一個紀元到來。」
雲舞嘆氣道:「他們這麼做,只是為了尋求一線天際,踏入神王之境。」
江閻開口道:「為什麼都說,這個紀元的盡頭是神劫。
這幫古老怪胎若是在本紀元甦醒,他們能否踏入神劫之境?」
這個疑惑困擾江閻許久,這個紀元究竟怎麼了,為何無法踏入神劫。
「嗯,據我所知,那些古代怪胎還是能夠在這個紀元踏入神劫境。
我們本紀元生靈之所以不可以,或許是天道法則有所殘缺,自降世其,體內法則就不完全,故不能突破至神劫。」
聽了雲舞的講解,江閻多少有些明白了。
也就是說,想要踏登臨神劫境,就必須將體內生來就殘缺的法則補全。
只是至今為止,這個紀元還無人能夠補全殘缺的法則。
「話說回來,你現在也不過是神火境,神劫離你還遠著呢,你現在想這些未免太早了些。」雲舞聳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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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些至尊妖孽,年紀輕輕就踏入神藏後期,一個個風光無限,未來璀璨無瑕,實則不然。」
她認真道:「他們的資質已經到了頭,接下來的路會困難重重。
禁忌者,亦或者是先天神體,得其一者,踏入神火境都是輕鬆至極。
既有禁忌又有神體,則可稱之為至尊,至尊踏入神藏境,也是萬分輕鬆,自然而然就能踏入深藏境。」
「深藏境之後的路,可就不是僅憑資質能夠走通的了,更多需要的是仙緣和氣運,二者缺一不可。」
「這也就是為什麼那些古老怪胎會選擇沉睡,一次次甦醒爭奪仙緣的原因,因為他們那個紀元仙緣不夠分,成為神墟境的人太多,輪不到他們。」
「當然,其中也不乏有那些追求極致,想要將根基打好,一躍踏入神劫、神王的怪胎。」
雲舞咂舌:「你就不用沉睡,畢竟像你這樣打破百道神血極盡的怪胎,古往今來都少見,怕是萬古無一。」
「多謝誇獎。」江閻欣然接受雲舞的誇讚。
雲舞吐出口中的狗尾巴草,白了眼江閻:「你這傢伙還真是自戀,一點都不懂得謙虛。」
這話江閻就不愛聽了,謙虛就對長輩的,同輩之間謙虛什麼?
同輩之間,就應該是強者羞辱弱者的關係!
就在這時,山川之上突然神力狂暴,恐怖的波動險些將兩人震碎。
「冰川之巔有強者在鬥法,我們要不要找個地方貓著,等他們兩敗俱傷,再出手撿漏。」雲舞兩眼放光道。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喜歡苟著撿垃圾吃。
江閻這一路都在打架,也有些累了,於是便點頭答應:「好。」
兩人隱匿在虛無之中,自天幕之上觀摩下方的鬥法。
準確來說,這兩個生靈並不是「人」,而是兩尊神獸!
一黑一白,酷若麒麟,卻又與麒麟大不相同。
雲舞驚聲道:「天吶,傳說是真的,竟然是陰陽聖獸!」
陰陽聖獸?這又是什麼鬼傳說,自己怎麼從未聽說過。
哦,自己貌似不是仙域生靈,沒聽說過也正常……
「什麼傳說,說來聽聽。」江閻化身好奇寶寶,想要知道故事原委。
「自仙武秘境存世起,就不斷有試煉者說,曾在一處冰川之上目睹兩尊聖獸廝殺的身影,只是很少有人驗證真偽,故而成為傳說。
今日竟然真的目睹兩尊聖獸降世,得以證實傳說不假。」
聽完了故事,江閻有些不解:「按這個傳說的意思,這兩個聖獸廝殺的萬載歲月?」
不是哥們,打了上萬年,竟然分不出勝負,到底有沒有下狠手啊,不會是在過家家吧。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兩尊聖獸不分伯仲,誰都拿不下對方,故而萬年也分不出勝負。」雲舞覺得江閻有些大驚小怪。
「唔……那個誰,你有沒有覺得有點冷?」雲舞打了個寒顫。
江閻也覺得有些冷:「還有點冷,剛才還沒有……」
話還沒說完,兩人便默契的抬起頭,只見一尊黑色的聖獸,正雙目猙獰的盯著兩人。
「哦吼,被發現了。」雲舞深吸一口氣,一溜煙飛馳而去,「快走!」
哪裡需要她提醒,江閻早已祭出永黯煌翼,朝著另一個方向飛馳而去。
「嚇死我了,差點就被黑夜聖獸拍死。」雲舞鬆了口氣,「也不知道那個傢伙跑掉沒有,看他跑的速度不比我慢,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與此同時,江閻也飛到一處寧靜之地,鬆了口氣:「竟然沒有追過來,看來那頭黑色聖獸並沒有惡意。」
他鬆了口氣,卻聽見耳邊也傳來一聲「呼」的聲響。
兩人同時轉過頭,震驚的發現彼此都沒有走遠。
「你怎麼在這裡,我們不是分開跑的嗎?」雲舞驚訝道。
江閻還是很冷靜:「看樣子,我們始終沒有逃出那尊黑色聖獸的爪牙。」
轟隆隆——!
天幕一點點裂開,兩人這才驚覺,他們竟然始終都在這尊永夜聖獸的爪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