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數以萬計外族神皇道真神加入天域戰場,讓一眾天域真神眼中浮現絕望之色。
「又來!這神皇道底蘊究竟何等恐怖,真神仿佛數之不盡!」一尊天域道統真神臉上滿是疲憊之色,在與神皇道的廝殺中,他們已經快要將神火本源燃燒殆盡。
神火本源就是築下神基時需要的神火,一旦將神火本源燃燒殆盡,就代表他們的神火數量徹底下降,想要恢復都十分麻煩,就算真的能夠恢復,也會變成後天神火。
可以想像,這一戰是何等慘烈,不少真神為了天域,都已經面臨燃燒神火本源的地步。
「桀桀桀,有這幫打入狂嗜符文的外族戰爭兵器加入,天域這幫廢物完蛋了!」一名神皇道真神冷笑道。
狂嗜符文是一種極度不穩定的符文,一旦打入這個符文,足以讓一個活生生的人徹底發狂,不斷吞噬周圍一切能量,提升兩重小境界!
這裡的提升兩重小境界,可不是從一階一重變成一階三重這麼平庸,而是直接讓人從神藏初期變成神藏後期!
這完全就是質變,可以想像這狂嗜符文用於戰場上,是何等的恐怖。
就在神皇道眾人認為勝券在握,天域必將潰不成軍的時候,一尊神皇道真神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瞳孔圓睜,不可置信看向自己被貫穿的心口,他僵硬的扭過頭,看著殺死自己的外族神皇道真神。
這一幕幾乎同時發生了上百起,一瞬之間,神皇甫臉色不對了:「什麼情況?!這幫廢物就算打入了狂嗜符文不分敵我,怎麼能一直盯著我神皇道真神殺!」
就在他不解的時候,他的符文之瞳快速運轉,瞬間洞察這些本該被打入狂嗜符文的外族真神,體內的狂嗜符文竟然全都消失了。
也就是說,他們殺害神皇道真神,並不是因為被狂嗜符文控制失去理智的情境下,他們是在保持理智的狀態下,殺了神皇道真神!!!
如此一來,性質可就完全變了。
神皇甫面容猙獰:「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神皇毒屹立天地間,冷冷注視著神皇甫:「我們當然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們在做對得起天域,無愧於良心的事情!」
他看向後方被天域眾生簇擁的江閻,震聲道:「是江少主給了我們新生,我們甘願為江少主拋頭顱灑熱血!」
江少主?!又是那個天煞的鬼仙!
殺了他,必須要殺了他!
事態不斷朝著不可掌控的方向發展,神皇甫手心已經被冷汗浸透,他目光猙獰盯著神皇毒等人:「一群血脈不純的廢物,我今日就替神皇道清理門戶。」
他身後神盤運轉,一道道符文鎖鏈交相輝映,凝聚成一座符文神鍾,這神鍾璀璨奪目,仿佛要將整個世界的光彩都吞噬,所有神皇道真神都感受到血脈上的壓制。
這就是將原始符文修煉至最頂端,擁有傲視神皇道眾人的壓迫,他冷冷朝著神皇毒伸手,剎那間,神鍾轟鳴,瞬間就將神皇毒籠罩。
「很快就會輪到你們。」神皇甫的原始符文出神入化,能夠壓制一眾外族神皇道真神,他們在面對神皇甫的時候,全都會喪失戰鬥意志,就連遁逃都會全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死於神皇甫手中。
「為了江少主!為了老毒頭,和他拼了!」又有一名外族真神悍不畏死殺向神皇甫。
神皇甫冷哼一聲,他甚至沒有任何動作,就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一眾無形的壓制猶如自血脈而生,瞬間讓那名外族真神動彈不得,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神皇甫眼底殺意無限:「一群廢物,真以為自己能掀起什麼風浪,你們是我神皇道的狗,也只配當我神皇道的狗,一群狗而已,不過僥倖掙脫了狂嗜符文這道項圈,就想反咬主人一口,痴心妄想!」
他手持符文神劍,一劍就將那名外族真神斬殺,輕鬆程度好似一劍殺了一隻微不足道的野狗。
這就是神皇道原始符文層面上的壓制,只要修煉了《萬神錄》,就會掌握原始符文,掌握原始符文的程度越高,就能夠以原始符文的力量壓制其他同功法修士。
神皇道給這些外族神皇道真神的《萬神錄》更是只有簡單幾頁,足以讓他們煉製法寶和使用最低級的符文,完全沒有上升空間。
當然,最主要的就是好控制,哪怕這些外族真神想要反抗,神皇道也能夠通過原始符文將他們削弱到極致,讓他們的一切反抗都淪為笑話,全都變成待宰的羔羊。
「認清現實,這就是你們反咬主人的下場!」神皇甫當場祭出一眾扭曲詭異,散發無盡黑氣的符文,這道符文藉助原始符文的途徑,精準打入每名外族真神體內,頓時讓他們神魂被侵蝕,發出無比痛苦絕望的哀嚎。
可無論他們如何慘叫掙扎,他們都會活著,每分每秒感受神魂被分裂成無數份,又強行扭曲重塑的過程,如此往復,永無寧日。
「惡噬符文,專門用來懲戒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廢物,你們既然選擇反叛,這生不如死的下場,就是你們的結局。」神皇甫聲音陰冷,帶著一股狠勁,讓人遍體生寒。
就在這時,始終被眾人簇擁的江閻驟然睜開雙眼,只見他的眼中神光熠熠,好似由無數道符文連結成了一片符文宇宙,他已掌握原始符文的最終形態。
江閻渾身綻放璀璨神芒,不斷飛到天幕之上,天域眾生都在這一刻望著江閻不斷飛升的身影。
痛苦哀嚎的外族真神也望向江閻的身影,在江閻身上的神光照射在他們身上的時候,他們身上的痛苦好似消散。
神皇甫臉色大變:「不好!這怎麼可能……」
江閻掌握的原始符文遠在他之上,他原始符文那股絕對掌控逐漸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