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子,別沮喪了。」凌院長笑著拍了拍江閻肩膀,「此次戰爭大獲全勝,可全是你的功勞。」
天宮宮主爽朗大笑:「如果不是你,我的俊兒也不會來天宮舔著臉求我出兵。」
天宮少主臉色一沉,自己父親在說什麼胡話,自己請求天宮和眾道統出兵和江閻有什麼關係……
好吧,確實有關係,不過只有一點點關係。
七彩神鹿聲音慈祥溫柔:「鬼仙,詩雨將你們在無人古路中的事情告知於我,如果不是你,我們也不會忘記和天人族的隔閡,一同出手掃滅神皇道。」
「是啊,江師弟,你的功勞理應銘刻於古史。」林詩雨面帶笑意。
一眾曾經與江閻有隔閡的眾神也紛紛點頭:「不錯,雖然老夫和這小子不對付,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確立下了汗馬功勞。」
「哼,這小子當初險些給我族天驕滅殺殆盡,不過能夠覆滅神皇道,也算是為我宗出了口惡氣,過往之事老夫就既往不咎!」
他們與江閻的隔閡雖說沒有完全消散,卻也不會再敵視江閻。
可以說,如今的江閻在天域完全可以橫著走,不會再有道統發現江閻就追殺到底。
江閻眨了眨眼:「我這是……給自己洗白了?」
咳咳,不對不對,自己本來就是白的!自己是代表愛與正義的正派角色!
他眼底符文涌動,突然感覺不得勁,瞥了眼江閻:「江小子,勞煩你將符文壓制收一收。」
「哦哦,忘了忘了。」江閻將符化姿態解除,天宮宮主這才可以完美釋放符文之力。
天宮宮主聲音震撼寰宇:「神皇道罪人,全都給本宮主現身。」
話音剛落,一道道符文貫穿神皇道,當場把體內蘊含神皇道血脈的神皇道眾修士強行拉出,牽引至半空。
這些神皇道修士未曾參加本次天域血戰,原因無他,有的是太過年輕,有的是源神皇和一眾長老的直系親屬,他們身份地位崇高,不需要參與這場血戰。
可眼下神皇道戰敗,無論他們血脈如何高貴,他們都是待宰的羔羊,神皇道往日的輝煌不再。
這些神皇道嫡系子弟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臉上全是茫然和恐懼。
「你……你們知道這裡是哪裡嗎!你們要做什麼!」
看看,神皇道都已經要被覆滅了,這些神皇道子弟一個個還敢這麼囂張,這份傲然當真是刻在他們骨子裡。
天宮宮主不語,只是大手一揮,一道神卷自天幕落下,上面不斷浮現神皇道往日犯下的罪證,上面記載著每一個被神皇道屠戮的凡人王朝,覆滅的道統,罪證累累,令人頭皮發麻。
「這些……都是神皇道犯下的……」就連江閻都感到一陣惡寒,這天域神皇道當真是該死啊!
「不!你們無權宣告我等罪孽!」一尊神皇道子弟當場就急了。
「神皇大人!甫長老!救我們啊!」
江閻淡淡道:「別叫了,那些老東西全都死完了。」
「怎麼可能……」神皇道眾人全都傻眼了,他們都是神皇道中的年輕人,大多都還未成就半神。
就這些人,江閻吹一起就能把他們團滅。
不過此刻天宮宮主正在宣判神皇道罪證,最終要怎麼處理,還是看眾道統的意見吧。
「恐怕是要覆滅道統。」江閻小聲嘀咕。
不出所料,天宮宮主神音震耳:「神皇道其罪當誅,道統當滅!九族不存於世間!」
話音剛落,神皇道眾人臉色不對了,他們瘋狂掙扎哀嚎,想要活下去。
可他們之中最強者也不過是一尊九階半神,他什麼也做不到。
「凌兄,你最受甫長老喜愛,他肯定留給你護身神寶,快拿出來救我們!」有人嘶吼道。
神皇凌雙目猙獰欲裂,他眉心不斷撕裂,最終竟然浮現一道金光將他包裹,整個人瞬間消失不見。
「負隅頑抗。」天宮宮主沒有任何動作,一絲符文追了過去。
萬里開外,神皇凌重重砸落在地,祭出那道金光幾乎耗盡他全部靈力,他吐出一口黑血:「大……大家……我會替你們報仇!重建神皇道!」
就在他艱難爬起身時,一道符文從他身軀貫穿,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當場化作一團血霧。
再看神皇道,整座道統被一道結界籠罩,這是為了避免放過任何生靈,就連神皇道的蒼蠅都別想活著離開。
這就是所謂的斬草除根。
天域眾道統飛離結界,冷眼看著神皇道眾人哭爹喊娘,他們是那麼的無力,眼睜睜看著一道神手轟然落下,將他們賴以生存的結界崩碎,藥園頃刻炸裂,一座座曾經輝煌的神塔倒塌,曾經不可一世的神皇道,就此覆滅。
江閻冷眼看著這一切,他唯一覺得缺了一點的,就是少了朱鈺。
「這一幕,理應讓你親眼見證。」江閻淡淡說道。
神皇道覆滅過後,眾人舉辦一場盛大慶功宴。
天宮,但凡參與這場血戰的道統都來了,天宮宮主坐在主座之上,他喝著仙酒,十分肆意快活。
曾經壓得天域抬不起頭的神皇道覆滅,他天宮再度成為天域最強道統,好不痛快!
「江小子!過來與我同飲!」天宮宮主對著江閻說道。
江閻愣了下,他這才走過去,舉著酒杯和天宮宮主碰杯。
「江小子,我越看你越喜歡你,你不如加入我天宮吧。」
此話一出,原本平靜的天宮少主差點一口酒噴出來,滿臉驚悚的看過去。
天宮宮主好似已經喝醉,開始胡言亂語:「我帝珏有九個女兒,每個都美若天仙,隨你選!」
他打了個酒嗝:「你若是看不上,實在不行……喏,你把他娶回去!」
他指著天宮少主說道,天宮少主臉徹底黑了。
怎麼辦,他忍不住要和這個不靠譜的父親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