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澤更是直接掏出手機開始發朋友圈:「各位,本少爺現在在軍區級別的軍校讀書!羨慕不?」
蘇然看著學生們興奮的樣子,心中滿是欣慰。他轉身對身邊的李主任說道:「今晚準備一下,我們舉辦一個慶祝晚會。」
「好的蘇校長!我馬上去安排!」李主任興奮地應道。
小李秘書也在一旁笑道:「蘇校長,這次的成功真的太不容易了。」
「是啊,」蘇然點了點頭,「但這只是開始。我們還有更大的目標要實現。」
當天晚上,星辰軍校的操場和餐廳里都在慶祝。彩燈閃爍,音樂響起,整個學校都沉浸在歡樂的海洋中。
蘇然特意下令,讓食堂準備了豐盛的晚餐,還特地開了幾瓶好酒,準備和大家一起慶祝這個歷史性的時刻。
操場上搭起了臨時的舞台,音響設備播放著激昂的音樂。學生們圍坐在一起,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不一會兒,余詩曼也趕了過來。她穿著一身簡潔的黑色套裝,優雅而知性。
看到余詩曼的身影,蘇然的臉上立刻綻放出了溫暖的笑容。他快步走過去,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
「詩曼,你來了。」蘇然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余詩曼輕笑道:「這麼重要的時刻,我怎麼能缺席呢?恭喜你,蘇然,星辰軍校終於成為軍區級別的院校了。」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蘇然握緊了她的手,「是我們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結果。」
台下的學生們看到蘇然和余詩曼手牽手出現,立刻爆發出善意的起鬨聲。
「校長和余老師!」肖七八大聲喊道。
「在一起!在一起!」王一丹也跟著起鬨。
蘇然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但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燦爛了。他對著話筒說道:「同學們,今晚讓我們盡情狂歡!」
音樂響起,是一首激昂的軍歌。蘇然突然心血來潮,對余詩曼說道:「詩曼,我們一起給大家唱一首歌怎麼樣?」
余詩曼有些意外,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啊,唱什麼?」
「就這首《強軍戰歌》吧。」蘇然說著,已經拉著余詩曼走上了臨時搭建的小舞台。
台下的學生們看到這一幕,立刻安靜下來,眼中滿是期待。
蘇然接過話筒,清了清嗓子,開始唱起來:
「聽吧新征程號角吹響,強軍目標召喚在前方…」
他的聲音洪亮有力,充滿了軍人特有的豪邁氣概。余詩曼也跟著輕聲和唱,她的聲音清脆悅耳,與蘇然的聲音形成了完美的和諧。
台下的學生們聽得熱血沸騰,也跟著一起唱了起來。整個操場上迴蕩著嘹亮的歌聲,那種團結一心、共同奮鬥的氛圍感染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李英站在人群中,看著台上手牽手唱歌的兩人,心中湧起一陣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她一直以來都對蘇然有著特殊的感情,但看到他和余詩曼如此默契,如此快樂,她的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不過,李英向來善於隱藏自己的情感。她保持著一貫的高冷表情,甚至還跟著大家一起鼓掌,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一曲唱完,台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校長唱得太好了!」
「余老師的聲音真好聽!」
「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蘇然和余詩曼相視而笑,兩人的手始終緊緊握在一起。
「好!再來一首!」蘇然大聲說道,「我們一起唱《團結就是力量》!」
音樂再次響起,這次不僅蘇然和余詩曼在台上唱,台下的所有人都跟著一起高聲歌唱:
「團結就是力量,團結就是力量,這力量是鐵,這力量是鋼…」
整個操場變成了歌聲的海洋,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這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集體的力量,感受到了團結的可貴。
鄭勛看著台上的蘇然,心中滿是敬佩。能夠把一所普通的學校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蘇校長確實有著非凡的領導能力。
崔佑則在心中計算著,成為軍區級別院校後,學校的各項資源配置都會大幅提升,這對所有學生來說都是巨大的機遇。
高遠雖然平時膽小,但此刻也被這種熱烈的氛圍感染,跟著大家一起大聲歌唱,平時的膽怯完全不見了蹤影。
王雨澤更是激動得不行,一邊唱歌一邊用手機錄像,準備發到各種社交平台上炫耀一番。
慶祝活動一直持續到深夜。學生們玩得盡興,老師們也都很開心。這是星辰軍校歷史上最重要的一天,也是最值得紀念的一天。
終於,慶祝晚會在大家的不舍中結束了。學生們陸續回到宿舍,老師們也各自散去。
蘇然牽著余詩曼的手,慢慢走向自己的辦公室。月光灑在兩人身上,為這個美好的夜晚增添了幾分浪漫的色彩。
「今晚真是太棒了,」余詩曼輕聲說道,「看到學生們那麼開心,我也很開心。」
「是啊,」蘇然點了點頭,「這群孩子確實很優秀。看到他們成長,我覺得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兩人走進辦公室,余詩曼自然地走向角落的小酒櫃,取出一瓶紅酒。
「今晚這麼值得紀念的日子,我們應該喝一杯慶祝一下。」她說著,已經開始開啟紅酒。
蘇然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夜色。月亮高懸在天空中,銀色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辦公室里,給整個房間都披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詩曼,」蘇然轉過身來,看著正在倒酒的余詩曼,「從明天開始,星辰軍區將會開啟一個全新的篇章。」
「嗯?」余詩曼抬起頭看向他,手中的紅酒杯輕輕搖擺著,深紅色的酒液在杯中泛起小小的渦旋。
「現在我們已經是軍區級別的院校了,這意味著我們將會得到更多的資源支持,也會面臨更大的挑戰。」蘇然接過她遞來的酒杯,「我打算進行一系列的改革和擴張。」
余詩曼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什麼樣的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