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開始各自忙碌起來。肖七八和劉大飛分頭行動,帶著手下開始在高地周圍布置警戒哨。
肖七八一邊走一邊嘀咕:「英姐就是英姐,想得比咱們遠多了。」
劉大飛贊同地點頭:「是啊,要不是她提醒,我們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呢。」
「這裡設一個暗哨。」肖七八指著一處隱蔽的岩石後面,「視野開闊,便於觀察。」
另一邊,鄭勛和王一丹開始安排休息輪班。鄭勛拿出筆記本,認真計算著人員分配。
「每班四小時,這樣能保證大家有足夠的休息時間。」鄭勛邊寫邊說。
王一丹在旁邊幫忙統計人數:「咱們現在有多少人能參戰?」
「除去傷員,大概還有四千多人。」鄭勛合上筆記本,「足夠應付接下來的防禦戰了。」
就在這時,李英的通訊器響了。她看了看來電顯示,是蘇然。
「報告。」李英接通電話,聲音依然冷靜。
「情況怎麼樣?」蘇然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
「玄武軍府已經被拿下,制高點也在我們手中。」李英簡潔地匯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山下的演習指揮所里,蘇然坐在椅子上,表情平淡。余詩曼站在旁邊,好奇地看著他。
「幹得不錯。」蘇然淡淡說道,「繼續努力。」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余詩曼瞪大眼睛:「就這樣?你的要求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蘇然放下電話,轉頭看向她:「什麼意思?」
「人家李英可是一口氣端了玄武軍府的老巢,還拿下了制高點!」余詩曼有些為李英鳴不平,「這麼大的戰果,你就說一句幹得不錯?」
蘇然嘴角微微上揚:「這叫高標準,高要求。」
「高標準?」余詩曼不解。
「對。」蘇然站起身,走到沙盤前,「李英現在取得的只是階段性勝利。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他指著沙盤上的高地位置:「接下來才是硬仗。防守比進攻更難,尤其是面對絕望中的敵人。」
余詩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開始明白蘇然為什麼這麼冷靜了。
「莫青山不會善罷甘休的。」蘇然繼續分析,「失去制高點對他來說就是生死存亡的問題。他一定會發起反擊。」
「那李英能守住嗎?」余詩曼有些擔心。
蘇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盯著沙盤沉思。良久,他才開口:「這就要看她的真正實力了。」
高地上,李英收起通訊器,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變化。她早就習慣了蘇然的高標準。
鄭勛走過來匯報:「英姐,休息安排已經做好了。第一班從現在開始,四小時後換崗。」
「好。」李英點點頭,「記住,哨兵一定要保持高度警惕。莫青山隨時可能發起反擊。」
遠處,肖七八正在指導士兵布置暗哨。他選的位置都很巧妙,既能觀察到遠方動向,又不容易被發現。
「記住,發現敵情第一時間匯報。」肖七八壓低聲音叮囑,「不要擅自行動。」
士兵點頭表示明白。
劉大飛那邊也在緊張布置。他的性格雖然搞笑,但做起正事來絕不馬虎。
「這個角度能看到山下的道路。」劉大飛指著一處高點,「一旦有人上山,我們第一時間就能發現。」
夜幕漸漸降臨。高地上的星辰軍區士兵們開始輪流休息。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李英獨自站在高地最高處,凝視著遠方的黑暗。她知道,莫青山此時一定在某個角落磨刀霍霍,準備著絕地反擊。
而此時,在距離高地五公里外的一處山谷里,鐵熊團的團長馮虎正坐在臨時搭建的帳篷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該死的星辰軍區!」馮虎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帳篷里的幾個副官都不敢出聲。
鐵熊團在這次演習中的表現可以說是慘不忍睹。原本作為三大軍府之一,他們應該是有力的競爭者,但從一開始就接連失利,現在更是被擠到了最邊緣的位置。
「團長,我們接下來怎麼辦?」一個副官小心翼翼地問道。
馮虎站起身,在帳篷里來回踱步。他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鐵熊團就徹底成了笑話。
「星辰軍區是我們最大的敵人。」馮虎停下腳步,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既然正面打不過,那就想別的辦法。」
副官們面面相覷,不太明白團長的意思。
馮虎轉身看向眾人:「去聯繫玄武軍府的莫青山。告訴他,我有個提議。」
夜深人靜,月光如水灑在山林間。一個身影悄悄穿過樹林,來到玄武軍府的臨時營地。
莫青山正坐在篝火旁,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憤怒。失去制高點讓他幾乎失去了所有優勢,現在的處境可以說是進退兩難。
「團長,鐵熊團的人求見。」一個士兵走過來匯報。
莫青山眉頭一皺:「鐵熊團?他們來幹什麼?」
「說是有重要事情商量。」
莫青山冷笑一聲:「讓他進來吧。我倒要看看,這隻落水狗想幹什麼。」
片刻後,鐵熊團的聯絡員走進營地。他看起來有些緊張,畢竟現在的鐵熊團在這裡沒什麼話語權。
「莫團長,我們馮團長想和您合作。」聯絡員開門見山。
莫青山眼中閃過一絲譏諷:「合作?你們鐵熊團現在還有資格談合作嗎?」
聯絡員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我們的共同敵人是星辰軍區。單打獨鬥誰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但如果聯手...」
「聯手?」莫青山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聯絡員,「你們鐵熊團現在還剩多少人?裝備怎麼樣?戰鬥力如何?」
聯絡員被問得啞口無言。確實,鐵熊團現在的實力已經大打折扣。
莫青山冷笑道:「既然你們沒什麼可以拿出手的,憑什麼和我合作?」
「我們可以做敢死隊!」聯絡員急忙說道,「只要能滅掉星辰軍區,我們可以沖在最前面!」
這話讓莫青山停下了腳步。他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聯絡員,心裡開始盤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