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們問問守備營的兄弟。」劉大飛指了指鄭勛,「勛哥,給他們講講我們剛來時的慘狀。」
鄭勛笑著走過來:「那確實夠嗆。你們第一天到的時候,我還擔心你們撐不了一個星期呢。」
「現在呢?」肖七八好奇地問。
「現在至少有食堂了,一日三餐不用愁。」張華豎起大拇指,「還有熱水澡洗,簡直是神仙日子。」
肖七八和王一丹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算了算了,來都來了。」王一丹擺擺手,「趕緊安排我們住下吧。」
「走,先帶你們參觀參觀我們的傑作!」劉大飛熱情地招呼著。
接下來的幾天,肖七八和王一丹快速熟悉著基地環境。雖然條件依然艱苦,但比起剛才聽到的野菜糊糊,現在確實算是不錯了。
「這地方除了風沙大點,其實也還行。」肖七八適應得很快,「至少不用擔心敵人偷襲,四面八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王一丹也點頭贊同:「而且空氣好,沒有城市裡那種汽車尾氣。」
戰士們在兩位新團長的帶領下,很快投入到基地的日常訓練中。
就在大家逐漸適應新環境時,李英接到了蘇然的電話。
「李英,接下來的重點工作是建設科研所。」蘇然的聲音通過電話清晰傳來。
「科研所?」李英眉頭微皺,「具體規模多大?」
「最大規模。」蘇然的語氣很堅定,「面積和設施都要按最高標準來,這次我再撥五十個億下去。」
電話里傳來李英倒吸氣的聲音:「五...五十個億?」
「沒錯,科研所是重中之重,不能馬虎。」
李英愣了好幾秒才回應:「明白了,我立刻制定建設方案。」
掛斷電話後,李英立刻召集劉大飛、鄭勛、肖七八、王一丹開會。
「各位,有個重大消息要告訴大家。」李英表情嚴肅,「接下來我們要建設科研所,資金...五十個億。」
「五十個億?」劉大飛瞪大眼睛,「我沒聽錯吧?」
「是五十個億。」李英重複了一遍。
肖七八咽了口唾沫:「這是要建個啥科研所,比我們整個基地的預算還多。」
王一丹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我們團一年的軍費都沒這麼多。」
「既然上級這麼重視,我們就全力以赴。」鄭勛率先表態。
與此同時,星辰軍區總部辦公室里,蘇然正和余詩曼討論著北境的安排。
「北境那邊的基礎建設差不多了,接下來我也要過去坐鎮。」蘇然看著桌上的文件。
余詩曼立刻說:「我也跟你一起去。」
「那邊條件艱苦,你就別跟著受罪了。」蘇然搖搖頭。
「我不怕苦。」余詩曼態度堅決,「而且很多後勤工作需要我來協調。」
蘇然還想再勸,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進來。」
小李秘書推門而入,怯生生地說:「蘇司令,我...我也想申請去北境。」
蘇然愣了一下:「你也要去?」
「是的!」小李鼓起勇氣,「我雖然年紀小,但我不怕吃苦。而且那邊肯定需要文職人員。」
余詩曼在一旁笑了:「看吧,連小李都不怕,你還擔心什麼?」
蘇然無奈地搖搖頭:「好吧好吧,一個月後我們一起出發。」
「真的?」小李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不過提前說好,那邊可不比這裡舒服。」蘇然提醒道。
「我們都有心理準備。」余詩曼代表兩人表態。
一個月的準備時間很快過去。
蘇然站在辦公室窗前,望著遠方的地平線。馬上就要前往北境,心中既有期待也有擔憂。
那裡將成為星辰軍區最重要的前哨基地,也將承載著無數人的期望。
「司令,該出發了。」小李在門口提醒。
蘇然點點頭,拿起桌上的軍帽:「走,去看看我們的北境基地。」
早晨七點,星辰軍區總部大門口人頭攢動。
「司令,一路平安!」劉主任率領一眾軍官整齊列隊,向即將出發的車隊敬禮。
蘇然從指揮車上探出頭,朝眾人揮了揮手:「老劉,你那邊收拾好了就趕緊過來,我在北境等著和你會師!」
「哈哈,司令您就等著吧!最多半個月,我帶著剩下的人馬就到!」劉主任爽朗大笑,拍著胸膛保證道。
車隊啟動,引擎聲轟鳴。
蘇然坐進指揮車,掃視車內的幾人。余詩曼端坐在一旁,神情淡然;小李秘書卻顯得興奮異常,時不時透過車窗向外張望。
「第一次離開總部這麼遠吧?」蘇然看向小李。
「是的,司令!我以前最遠只去過省城。」小李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聽說北境那邊風景很壯觀。」
余詩曼輕笑一聲:「等你到了就知道什麼叫壯觀了。」
車隊浩浩蕩蕩,足足三十多輛軍用卡車。倪必須的整個團都在這次北上的隊伍中,每輛車都裝載著士兵和各種物資。
第一天的行程還算輕鬆,道路平坦,風景秀麗。小李趴在窗邊,興致勃勃地指著遠山:「司令您看,那邊的山真綠啊!」
蘇然瞥了一眼:「珍惜吧,過了今晚就看不到這麼綠的山了。」
到了第二天,道路開始變得崎嶇。車隊穿行在黃土高原上,塵土飛揚。
「怎麼突然這麼多土?」小李有些不適應,捂著鼻子問道。
余詩曼遞給他一塊濕毛巾:「這還只是開始。」
果然,第三天的情況更加惡劣。
風開始肆虐,捲起漫天沙塵。透過車窗,外面的世界變成了一片昏黃。
「我的天!」小李瞪大眼睛,「這風怎麼這麼大?」
車輛開始顛簸搖擺,發動機聲音也變得吃力起來。
「司令,前面的能見度很低。」駕駛員通過對講機匯報情況。
蘇然拿起話筒:「減速慢行,保持車距。」
余詩曼緊緊抓住車門把手,臉色有些發白。這種程度的風沙,確實超出了她的預想。
小李更是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他從小在內地長大,從未見過如此惡劣的自然環境。窗外仿佛是另一個世界,荒蕪、粗獷,充滿了原始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