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員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整個訓練場瞬間沸騰起來。
「司令員好！」
震天的呼聲響起，連坦克引擎的聲音都被蓋過了。
蘇然點點頭，走向正在指導訓練的裝甲師師長。
「訓練情況如何？」
「報告司令員，新兵們適應得很快！」師長挺直腰杆，「昨天剛分配下來，今天已經有十幾個人能夠獨立駕駛坦克了！」
蘇然走到一台坦克前，拍了拍厚重的裝甲。
「讓我試試！」
什麼？司令員要親自開坦克？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目不轉睛地看著蘇然爬上坦克。
引擎啟動，蘇然熟練地操作著各種控制裝置。坦克開始移動，先是直線，然後是轉彎，最後竟然做出了一個完美的漂移動作！
「我的天！司令員的技術也太牛了！」
「這個漂移...我練了一個月都做不出來！」
新兵們徹底被征服了。
從裝甲師出來，蘇然又馬不停蹄地前往空降師。
空降師的訓練更加驚險，新兵們正在進行高空跳傘訓練。
「司令員！」
看到蘇然的身影，準備跳傘的新兵們激動得差點忘記自己還在飛機上。
空降師師長趕緊迎了上來：「司令員，您怎麼親自來了？」
「看看大家訓練得怎麼樣。」蘇然抬頭看了看正在盤旋的運輸機，「今天的訓練目標是什麼？」
「定點降落，要求在直徑五米的圓圈內著陸。」
蘇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給我一套裝備。」
「啊？司令員您要...」
「陪他們跳一次。」
十分鐘後，蘇然已經穿戴整齊，和新兵們一起登上了運輸機。
飛機升到一千米高度，艙門打開。
強勁的氣流灌進來，新兵們緊張地檢查著自己的裝備。
「司令員，您真的要跳嗎？」有新兵忍不住問道。
蘇然看了他一眼：「怎麼，你覺得我不敢？」
「不不不！」新兵連忙擺手，「我是擔心萬一出事...」
「放心。」蘇然走到艙門邊，「跳傘這種小事，我閉著眼睛都能落到目標圓圈裡。」
話音剛落，蘇然縱身一躍！
新兵們趴在艙門邊往下看，只見蘇然在空中做了幾個標準的動作，然後準確地拉開了降落傘。
更讓人震驚的是，蘇然竟然精準地降落在了目標圓圈的正中央！
「太厲害了！」
「司令員真的是閉著眼睛都能命中目標！」
接下來的幾個師，蘇然都展示了不同的技能。在炮兵師演示了如何快速計算射擊諸元，在工程兵部隊親自操作挖掘機挖了一個完美的戰壕。
但真正讓所有人震撼的，是在偵察兵訓練場發生的事情。
「司令員，我們正在進行狙擊訓練。」偵察兵師長匯報導，「目標距離一千二百米。」
蘇然接過一支狙擊步槍，仔細檢查了一下。
「風速？」
「西北風，三級。」
「濕度？」
「百分之四十二。」
蘇然點點頭，臥倒在射擊位置上。
通過瞄準鏡，他看到遠處的靶子只有硬幣大小。
深吸一口氣，蘇然開始調整射擊參數。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千二百米的距離，這已經接近普通狙擊步槍的極限射程了！
扳機扣動，子彈出膛。
幾秒鐘後，遠處的靶子應聲而倒！
「命中！」負責觀測的士兵激動地喊道，「十環！正中靶心！」
訓練場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我去！司令員這槍法也太准了！」
「一千二百米啊！我五百米都打不准！」
「不愧是我們的司令員！」
但蘇然還沒結束。
他重新裝彈，這次瞄準的是更遠處的一個目標。
「那個目標多遠？」有人問道。
「兩千米。」偵察兵師長咽了口唾沫。
兩千米！這已經超出了普通狙擊步槍的有效射程！
蘇然再次開火。
這次等待的時間更長，因為子彈要飛行更遠的距離。
五秒...十秒...
「命中！」
觀測員的聲音都有些顫抖：「還是十環！」
整個訓練場徹底沸騰了！
「司令員萬歲！」
「星辰軍區萬歲！」
歡呼聲此起彼伏，久久不散。
蘇然起身，將狙擊步槍還給了師長。
「記住，狙擊不僅僅是技術，更重要的是心理素質。」他對圍過來的新兵們說道，「只有內心足夠平靜，才能在關鍵時刻一擊必中。」
巡察結束後，已經是傍晚時分。
夕陽西下，給整個軍營染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光芒。
蘇然和余詩曼沿著營區的小徑慢慢散步。
「今天感覺怎麼樣？」余詩曼問道。
「很久沒有這樣悠閒地走路了。」蘇然伸了個懶腰，「平時不是在處理公務，就是在訓練，難得有這麼安靜的時候。」
余詩曼點點頭：「星辰軍區的發展確實超出了我的預料。從最初的幾萬人，到現在的三十萬大軍...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你就要指揮百萬軍隊了。」
「百萬軍隊...」蘇然停下腳步，眺望遠方，「到那時候，恐怕連這樣散步的時間都沒有了。」
「你會不會覺得壓力很大？」余詩曼擔心地看著他。
蘇然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笑：「壓力肯定有，但更多的是責任感。這三十萬人，每一個都把生命交到了我手裡。我必須對他們負責。」
遠處傳來士兵們訓練的號子聲，在夜幕中顯得格外嘹亮。
「你說，他們中間會有多少人能夠堅持到最後？」余詩曼問道。
「不知道。」蘇然誠實地回答，「但我知道，能留下來的，一定都是真正的戰士。」
兩人繼續向前走，身後的營區燈火通明，到處都能聽到訓練的聲音。
二十萬新兵的集訓才剛剛開始，未來的路還很長。
回到司令宿舍，已是星斗滿天。
這所謂的宿舍，其實也是一間簡樸的平房，只是比士兵們的稍大一些，隔出了一間小小的會客室。
余詩曼熟練地燒水、沏茶，兩杯熱氣騰騰的清茶驅散了北境夜晚的寒意。
茶葉是蘇然從系統商城兌換的特供品，香氣醇厚，有凝神靜氣的功效。
余詩曼還很好奇詢問幾次，可惜蘇然就是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