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向星辰軍區,整個基地早已沸騰。
操場上,數千名戰士整齊列隊,每個人都身著筆挺的軍裝,胸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們靜靜站立,但眼中卻燃燒著不舍和擔憂。
「司令!」
所有戰士齊聲高喊,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把天空都震破。
蘇然停下腳步,環視著這些跟隨他多年的戰友們。每一張臉都那麼熟悉,每一雙眼睛都寫滿了不舍。
「兄弟們!」蘇然提高音量。「我去去就回,給我看好家!」
「是!司令!」
戰士們的回答整齊劃一,但聲音中帶著顫抖。
余詩曼走到蘇然身邊,強忍著眼淚:「一定要小心,遇到危險就跑,什麼面子都不重要。」
「傻丫頭。」蘇然輕撫她的臉頰。「我是誰?我是星辰軍區的司令,還怕幾個斯洛人?」
「可是他們人多...」余詩曼咬著嘴唇。
「人多有什麼用?」蘇然哈哈一笑。「質量不行,數量再多也是廢物。」
劉主任走上前來,神色凝重:「司令,一切都安排好了。這次的警衛都是精挑細選的好手。」
蘇然點點頭,目光掃過站在最前面的二十名警衛。每個人都面色嚴肅,眼中透著必死的決心。
鄭勛和李英也走了過來。
「司令,如果談判出現問題,立刻撤退。」李英的聲音很冷靜,但蘇然聽出了她內心的緊張。
「放心,我心裡有數。」蘇然拍拍她的肩膀。
鄭勛遞過來一個小巧的通訊器:「這個隨身帶著,有緊急情況立刻聯繫我們。」
「知道了。」蘇然接過通訊器,裝進內袋。
車隊早已準備就緒,五輛裝甲車整齊排列,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時間到了。」馬丁內斯走過來提醒。
蘇然深深看了一眼余詩曼:「等我回來。」
余詩曼終於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你一定要回來!一定要!」
蘇然輕吻她的額頭,然後大步走向車隊。
所有戰士立正,目送他們的司令登車。
車門關閉的瞬間,整個操場響起雷鳴般的敬禮聲。蘇然從車窗探出頭,莊嚴地向所有人回禮。
車隊緩緩啟動,轟鳴聲漸漸遠去。
余詩曼捂著嘴,眼淚如雨下。
車內,蘇然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爺爺。」
電話里傳來蘇國韜蒼老但依然威嚴的聲音:「小子,真要去?」
「必須去。」蘇然靠在座椅上。「這個險不得不冒。」
「哈哈哈!」老爺子爽朗地笑了。「不愧是我蘇家的種!去吧,放心大膽地去!」
「爺爺不擔心我?」
「擔心什麼?」蘇國韜的聲音充滿自信。「我是你的後盾!斯洛帝國那幫孫子敢輕舉妄動,老子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蘇然哈哈大笑:「我就不怕!有爺爺這句話,我踏平他們的王宮都不怕!」
「臭小子,別太囂張。」老爺子聲音溫和下來。「該低頭時就低頭,該硬氣時別慫。明白嗎?」
「明白!」
掛斷電話,蘇然看向坐在身旁的張全。
張全是他的貼身警衛員,從軍校時期就跟著他,忠心耿耿,經驗豐富。此刻這個三十多歲的漢子臉色凝重,手始終放在腰間的手槍上。
「張全。」蘇然拍拍他的肩膀。
「司令!」張全立刻坐直。
「緊張?」
「不緊張是假的。」張全老實地回答。「但是更多的是興奮!能保護司令,是我的榮幸!」
蘇然笑了:「萬一真有危險...」
「司令!」張全打斷他的話,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要死也是我先死!我發誓,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您!」
「說什麼死不死的。」蘇然擺擺手。「誰都不會死。我們去談生意,不是去送死。」
「是!司令說得對!」張全用力點頭。
車隊一路向南,經過四個小時的顛簸,終於到達了邊境線附近的會面地點。
遠遠望去,一座古老的城堡矗立在山坡上,城牆高聳,戒備森嚴。斯洛帝國的旗幟在城牆上迎風飄揚。
「司令,到了。」
蘇然透過車窗觀察著這座城堡。城牆上站滿了士兵,每個人都身著深藍色的軍裝,胸前佩戴著銀色的鷹形徽章。他們手持長槍,腰間配著銀光閃閃的軍刀,看起來訓練有素。
這些斯洛士兵普遍身材高大,平均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肌肉發達,給人很強的視覺衝擊力。
「好傢夥,這些斯洛人倒是壯實。」張全看著城牆上的士兵,忍不住感嘆。
「中看不中用。」蘇然冷笑。「花架子而已。」
城堡內,斯洛帝國的國王正站在高處的陽台上,俯視著遠處駛來的車隊。
這個中年男人身材魁梧,留著濃密的鬍鬚,眼神銳利如鷹。他身穿華麗的軍裝,肩章上鑲嵌著寶石,顯得威風凜凜。
「陛下,那個蘇然真的來了。」身邊的大臣恭敬地說道。
國王冷笑一聲:「有意思,這個蘇然倒是有膽量。敢只帶二十個人就來我的地盤,就沖這份膽色,老子也得敬他是條漢子!」
「陛下,需要給他一個下馬威嗎?」大臣詢問。
「當然要!」國王眼中閃過一絲狡猾。「既然他來了我的地盤,就要按我的規矩來!」
城堡下,蘇然的車隊緩緩停下。
城門口站著一排斯洛士兵,他們手持長槍,排成兩列,形成一個通道。每個士兵都面無表情,眼神冷漠,給人強烈的壓迫感。
「司令,他們這是在示威。」張全咬牙切齒。
「意料之中。」蘇然下車,整理了一下軍裝。「走吧,會會這些斯洛人。」
二十名警衛立刻圍在蘇然身邊,形成保護陣型。
城門口走出一名斯洛軍官,他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胸膛寬厚,手臂粗壯得像樹幹。
「你就是蘇然?」軍官用不太標準的華夏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