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緊盯著顯微鏡,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這些分子結構太複雜了!完全超出了我們現有的認知範圍!」
王磊也是一頭霧水:「化學成分分析顯示,這裡面至少有十幾種我們從未見過的物質!」
「藥理學分析也遇到了困難,」李萍推推眼鏡,「這種藥劑的作用機制完全違背了常規理論!」
劉主任來回踱步,雖然困難重重,但他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不要急,」他鼓勵著大家,「世界上沒有解不開的謎題,只有我們還沒有找到正確的方法。」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助理研究員小聲說道:「主任,我們會不會從錯誤的角度分析問題了?」
「怎麼說?」劉主任停下腳步。
「也許,這種藥劑的原理根本不是我們傳統意義上的化學反應,」助理研究員大膽地說,「會不會是某種我們還不了解的生物技術?」
這個想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張博抬起頭。
「我是說,也許我們應該從基因層面來分析,」助理研究員越說越興奮,「這種藥劑可能直接作用於生物的基因表達!」
劉主任眼前一亮,這個思路確實很有道理。
「立刻啟動基因分析程序!」他當即決定,「從分子生物學的角度重新分析!」
科研所內再次忙碌起來,所有人都為了這個全新的研究方向而努力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幕降臨,但沒有一個人想要休息。他們都明白,這個項目的重要性超過了以往任何一個研究。
劉主任站在實驗室的窗前,看著外面的星空,心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都要破解這個秘密!
他想起了蘇然離開時的那個眼神,那裡面有期待,也有信任。
「司令,請您放心,」劉主任在心中默默說道,「我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另一邊,蘇然的車隊正在夜色中行駛。余詩曼已經靠在座椅上小憩,而蘇然則在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
A國的威脅越來越明顯,他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天賦藥劑只是第一步,後面還有更多的布局需要完成。
夜色深沉,星辰軍區司令部的燈光依然明亮。
蘇然推開房間門,轉身對余詩曼說道:「去休息吧,今天跑了一天,累壞了。」
余詩曼點點頭,剛要離開,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你也早點休息。」
「知道了。」蘇然笑了笑,目送她離開後,獨自朝會議室走去。
走廊里,警衛張全立刻跟了上來。
「司令,我陪您。」
蘇然擺擺手:「不用,你也去休息。」
張全有些猶豫:「可是...」
「這是命令。」蘇然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
張全立刻敬禮:「是!」
會議室里安靜得只能聽到蘇然的腳步聲。他坐在會議桌前,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蘇國韜剛剛結束一場重要會議,助理正在幫他收拾桌上的文件。
看到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蘇國韜不由得笑了:「這小子又按捺不住了。」
他揮手示意助理先出去,接通電話:「這大晚上的,想幹什麼?」
蘇然靠在椅背上,語氣輕鬆:「我想幹什麼,您不知道嗎?」
蘇國韜哈哈一笑:「你小子啊,心思全寫在臉上。不過我要提醒你,國際大比之前,別輕舉妄動。」
「可是...」
「沒有可是。」蘇國韜打斷他,「你拿到兩個城市已經很不錯了。現在國內氣勢高漲,你要是再調兵遣將,那所有人都會激動起來。氣勢太大,斯洛帝國面子也不好看。」
蘇然沉默了幾秒,明白了老爺子的意思。
「我懂了。您注意休息,別太累了。」
「你也是,別總想著搞事情。」蘇國韜溫和地說道。
剛掛斷電話,手機又響了起來。
看到「老爹」兩個字,蘇然忍不住笑了。
「兒子!」蘇嘯天爽朗的笑聲從話筒里傳來,「聽說你小子拿了斯洛帝國兩個城市?幹得漂亮!」
「都是小事。」蘇然謙虛地說。
「什么小事?」蘇嘯天不滿地說,「還是老爺子疼你啊。我這邊面對伽馬帝國,摩擦不斷,老爺子都不讓我動手。」
蘇然忍不住調侃:「老爹,你別吃醋了。伽馬帝國那只是小菜,你的軍區在那邊完全不會吃虧。」
蘇嘯天哈哈大笑:「你小子越來越會說話了。不過說正事,只要星辰軍區需要,我這邊隨時都會支援。但暫時不能搞事情,你明白嗎?」
「明白。」
父子倆又聊了幾句家常,才掛斷電話。
蘇然望著窗外的夜空,自言自語道:「看來接下來只能準備國際大比了。」
第二天一早,蘇然帶著余詩曼再次踏上視察之路。
王一丹師部的訓練場上,喊聲震天。這傢伙正帶著一群新兵在山路上奔跑,汗水濕透了每個人的軍裝。
「快快快!太慢了!」王一丹在隊伍後面大聲催促,「你們這樣還想當軍官?回家種地去吧!」
新兵們咬牙堅持,沒有一個人掉隊。
看到蘇然的車隊出現,正在山腰休息的士兵們立刻精神抖擻。
「司令來了!」
「立正!」
整個訓練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挺直腰板。
王一丹跑下山坡,滿臉興奮:「司令!您怎麼來了?」
蘇然環視了一圈訓練場,點點頭:「看起來訓練很認真。新兵現在淘汰率有多少?」
王一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報告司令,只有百分之二十。」
蘇然故意皺起眉頭:「你還不如劉大飛呢,他那邊都達到百分之三十了。」
王一丹頓時尷尬得不行,臉都紅了:「司令,我...我會努力的!一定會提高標準!」
「行了,逗你的。」蘇然拍拍他的肩膀,「訓練強度要循序漸進,別把好苗子給練廢了。」
新兵們聽到司令為他們說話,眼中都閃爍著感激的光芒。
余詩曼在一旁觀察著這些年輕的面孔,心中暗暗感慨。每一個能站在這裡的人,都已經是萬里挑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