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顧問團說第一批設備下個月就能運到,保證都是最先進的。」
弗雷爾德滿意地點頭:「很好!告訴他們,我會全力配合!」
領頭的顧問笑容滿面,說了一串英語。
翻譯道:「顧問先生說,陛下英明神武,必將帶領斯洛帝國走向輝煌。」
弗雷爾德哈哈大笑。
心裡美滋滋。
這些洋人就是會說話。
不像那些大臣,天天就知道潑冷水。
「對了,」弗雷爾德突然想起什麼,「告訴他們,最近可能有些反對派搞小動作,讓他們小心點。」
翻譯轉述。
顧問笑著說了幾句。
「顧問先生說,反對派不足為慮,只要陛下下定決心,任何阻礙都能掃除。」
弗雷爾德眼中閃過寒光。
「說得對。」
他揮揮手:「好了,你們先下去休息吧,有什麼需要儘管提。」
顧問團退下後,弗雷爾德叫來侍衛長。
「給我盯緊國師府。」
侍衛長一愣:「陛下……」
「別廢話!」弗雷爾德厲聲道,「國師那老東西肯定在搞鬼!我要知道他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
「是!」
侍衛長匆匆離開。
弗雷爾德坐回寶座上,手指敲擊著扶手。
咚咚咚。
聲音在空蕩蕩的大殿裡迴蕩。
他想起威廉說的話。
該果斷就得果斷。
這些反對派,留著就是禍害。
既然勸不聽,那就全部清除。
反正死幾個大臣又怎樣?
只要五年後斯洛帝國強大了,誰還敢說他不對?
到時候史書上,只會記載他的功績。
什麼蘇國韜,什麼星辰軍區,全都是跳樑小丑。
弗雷爾德越想越興奮。
嘴角不自覺勾起笑容。
窗外突然傳來一聲悶雷。
暴雨傾盆而至。
星辰軍區指揮部。
蘇然站在窗前,看著遠處邊境線上燈火通明的工廠。
「司令,最新情報。」鄭勛走進來,遞上一份文件,「斯洛帝國國內出事了。」
蘇然接過文件,快速瀏覽。
眉頭微微皺起。
「弗雷爾德殺了勸諫的大臣?」
「不止一個。」鄭勛說,「據說還關了幾個,罪名是謀反。」
蘇然冷笑一聲。
「這蠢貨,真以為A國能救他?」
「屬下覺得,」鄭勛斟酌著說,「弗雷爾德可能已經沒救了。被A國忽悠得團團轉,現在又開始清洗異己,遲早玩完。」
「玩完倒是遲早的事。」蘇然把文件放在桌上,「但在此之前,他還能折騰一陣。」
鄭勛不解:「司令是擔心……」
「A國不會讓他輕易倒台。」蘇然說,「至少要榨乾最後一滴油水。」
他轉身看向鄭勛:「工廠產能再提升兩成,價格再降一成。」
「啊?」鄭勛吃了一驚,「司令,這樣虧損會更大啊!」
「無妨。」蘇然淡淡道,「我要讓周邊所有國家都知道,跟斯洛帝國做生意只會越來越虧。」
「而跟我們星辰軍區做生意,穩賺不賠。」
鄭勛恍然大悟。
這是要徹底斷斯洛帝國的後路啊!
「是!屬下這就去辦!」
鄭勛離開後,蘇然重新看向窗外。
雨越下越大。
遠處的燈光在雨幕中顯得模糊。
但依然頑強地亮著。
就像星辰軍區。
無論風雨多大,都會屹立不倒。
蘇然轉身看向余詩曼,眼神裡帶著幾分思索。
「現在斯洛帝國內部軍心不穩,特別是國師那邊,有不少大臣支持。」
余詩曼點頭:「確實是個機會。」
「這一點必須利用起來。」蘇然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斯洛帝國都城的位置,「如果能把國師拉攏過來,弗雷爾德就徹底孤立了。」
余詩曼沉默片刻,抬起頭:「但這件事需要有人深入斯洛帝國內部主持,光靠外圍情報不夠。必須有人進去拱火,才能發揮作用。」
「我也是這麼想。」
蘇然立刻拿起電話,撥通李英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那邊傳來李英冷靜的聲音:「司令。」
「你手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蘇然直入主題,「要能在敵後生存,還要有足夠的應變能力。」
李英沉吟片刻:「我可以去。」
「不行。」蘇然毫不猶豫地否決,「你作為師長,手下那麼多人怎麼辦?找你信得過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李英嘆了口氣:「確實有人。我手下一名團長,叫張任。這些年他們一直在訓練敵後生存,還專門負責情報工作。」
「很好。」蘇然眼睛一亮,「立刻下發任務。讓他去斯洛帝國,聯繫我們藏在裡面的間諜,然後想辦法接觸國師,讓他相信星辰軍區。」
「明白。」
李英掛斷電話後,立刻走出辦公室。
夜色已深,營區里只有零星幾盞燈還亮著。
她徑直走向情報科。
推開門,張任正在整理文件,看見李英進來,立刻起身敬禮。
「師長!」
李英擺擺手,示意他坐下。
「有個任務。」她開門見山,「很危險,但也很重要。」
張任眼神瞬間變得專注。
李英簡單說明任務內容。
張任聽完,沉默了兩秒,隨即站起身:「保證完成任務!」
聲音堅定,沒有半點猶豫。
李英看著他,眼神複雜。
「給你配三個人。」她說,「明天連夜出發。」
張任點頭。
走出情報科時,他回到自己宿舍,打開抽屜,拿出一張信紙。
筆尖在紙上停頓片刻。
最終還是寫下幾行字。
遺書。
他把信紙疊好,放進抽屜最深處。
窗外夜風呼嘯。
第二天凌晨三點。
一輛軍用越野車悄然駛出營區。
車裡坐著四個人。
張任在副駕駛,后座三名士兵,都是李英精挑細選的精銳。
車子沿著崎嶇山路一路向北。
天色漸漸亮起。
六個小時後,他們抵達邊境合作區。
霍利城市的大門口,早有人在等候。
劉大飛的手下周達親自出來迎接。
「喲,老張!」他拍拍張任肩膀,「好久不見啊!」
張任笑了笑:「周團好。」
「別團不團的,都是自家兄弟。」周達熱情地招呼他們進城,「先吃點東西,休息兩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