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老劉幾個人都盯著張任。
「你瘋了？」老趙低聲說，「弄這麼多炸藥，你想炸哪兒？」
張任眼神發狠：「斯洛帝國剛修建的那十幾個軍工廠！」
鄭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好傢夥，這膽子夠大。
「你確定能搞到？」他問。
「能。」張任肯定地說，「老鷹那邊有儲備，他們早就準備好了。」
鄭北思考幾秒鐘，忽然笑了。
「行，那就干！」
第二天晚上，張任用特殊頻道聯繫上老鷹。
通訊器里傳來老鷹低沉的聲音：「我等你很久了。」
「東西準備好了嗎？」張任問。
「早就準備好了。」老鷹說，「什麼時候送？」
「今晚，越快越好。」
通訊掛斷。
兩個小時後，安全屋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鄭北示意手下戒備，自己走到門邊。
門外站著幾個穿著普通工人服裝的人，為首那個戴著鴨舌帽。
「送貨的。」那人低聲說。
鄭北打開門，老鷹帶著四個人走進來。
他環視屋內，目光落在張任身上，眼睛微微泛紅。
「兄弟，辛苦了。」
張任衝上去，狠狠抱住老鷹。
「你他媽……你們怎麼這麼快？」
「我們在附近，」老鷹笑了笑，「早就做好準備了。」
他身後那幾個人也進來，每個人手裡都提著沉重的箱子。
鸚鵡、麻雀、貓頭鷹……都是代號，沒有真名。
這些人臉上都帶著決絕的神情，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東西都在這兒。」老鷹指著箱子，「TNT，引爆裝置，定時器，都配齊了。」
鄭北走過去檢查箱子，打開看了看。
專業級的裝備，質量很好。
「你們這些東西哪來的？」他問。
老鷹抿了抿嘴唇：「我們在斯洛帝國潛伏三年了，早就準備好這一天。」
「這次任務很危險，」鸚鵡突然開口，聲音沙啞，「我們都做好犧牲的準備了。」
麻雀點點頭：「對，炸了那些軍工廠，斯洛帝國肯定會瘋。」
「我們不怕。」貓頭鷹冷冷地說，「這些狗娘養的，欺負咱們老百姓也就算了，還想搞軍事擴張？做夢！」
張任看著他們，鼻子發酸。
這些兄弟……都是好樣的。
老鷹拍拍他的肩膀：「東西給你了，剩下的交給你們。」
「你們怎麼辦？」張任問。
「我們有自己的撤退路線。」老鷹說，「放心吧。」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記住，一定要完成任務。」
張任用力點頭：「一定！」
正當他們準備分別時，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鄭北臉色一變：「有人！」
眾人立刻警戒。
透過窗戶，能看見街道上出現好幾個穿制服的人，正朝這邊走來。
是斯洛帝國的巡查隊！
「他媽的，怎麼這麼快？」老鷹咬牙，「肯定是剛才運輸時被盯上了。」
鄭北快速下令：「老鷹，你們從後門走，我們掩護！」
「不行！」老鷹搖頭，「你們要完成任務，我們來引開他們！」
張任抓住他的手臂：「你瘋了？他們有槍！」
「正因為有槍，我們才要引開他們！」老鷹眼睛發紅，「不然你們怎麼運這些炸藥？」
他轉頭看向鸚鵡幾個人：「兄弟們，怎麼樣？」
「干！」鸚鵡咧嘴一笑。
「走！」麻雀拔出槍。
貓頭鷹拍拍張任：「老張，別讓我們白死。」
下一秒，老鷹帶著人衝出後門，朝相反方向跑去。
同時，他們故意製造出很大動靜。
巡查隊立刻追了過去。
「站住！」有人用斯洛語喊道。
老鷹根本不理，拼命奔跑。
身後傳來槍聲。
砰！砰！砰！
子彈擦著他們身邊飛過。
「分散跑！」老鷹低吼。
四個人立刻朝不同方向散開。
鸚鵡衝進小巷，身後追著三個巡查隊員。
他邊跑邊回頭開槍，子彈打中其中一個人的腿。
那人慘叫著倒下。
但更多的人追了上來。
鸚鵡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他靠在牆邊，端起槍，瞄準追兵。
「來啊！」他吼道。
砰！
一槍打中他的肩膀。
鸚鵡身體一晃，但還是扣動扳機。
又一個巡查隊員倒下。
緊接著，更多的子彈朝他射來。
鸚鵡胸口中彈，身體重重砸在地上。
他艱難地喘息著，眼睛盯著天空。
「值……值了……」
另一邊，麻雀也被圍困在廢棄工廠里。
他躲在鐵皮後面，手裡的槍只剩最後兩發子彈。
外面至少有七八個人。
麻雀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想活捉我？做夢吧！」
他掏出一顆手雷，拉開保險栓。
下一秒，他沖了出去。
「為了星辰！」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徹夜空。
安全屋裡，張任跪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地流。
鸚鵡……麻雀……
他親眼看著他們犧牲！
老趙也紅了眼眶，拳頭砸在桌子上。
「這些混蛋！」他咬牙切齒。
鄭北沉默地站在窗邊，眼神冰冷。
他見過太多戰友犧牲，但每一次都忍不住憤怒。
李英走到張任身邊，輕輕拍拍他的肩膀。
「別哭了，完成任務才是對他們最好的祭奠。」
張任擦掉眼淚，站起來。
對，不能白白犧牲！
他轉身看向箱子，眼神變得堅定。
「我要炸了那些軍工廠，」他咬牙說，「一個不留！」
鄭北點點頭：「具體目標在哪兒？」
張任拿出一張地圖，攤在桌上。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他指著十幾個位置，「都是最近新建的軍工廠。」
「分散得很開啊。」李英皺眉。
「所以我們要分頭行動。」張任說，「每組負責幾個目標，同時引爆。」
鄭北盯著地圖，思考片刻。
「可以，」他說，「我帶五個人負責東邊，你帶老劉他們負責西邊。」
「剩下幾個目標呢？」老趙問。
「老鷹那邊還有幾個人，」張任說，「他們會配合我們。」
鄭北看看表：「時間？」
「後天凌晨三點。」張任說，「那時候守衛最鬆懈。」
眾人點頭。
這是最好的時機。
接下來兩天，張任和鄭北分別帶人勘察各個目標。
那些軍工廠戒備森嚴，到處都是巡邏隊。
但對於訓練有素的幽靈連來說，這些防禦漏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