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振東對於毓芳的話,都繃不住開始笑了。
「放心吧,這輩子,你都不會有住上破屋的一天。」
毓芳笑笑,她當然相信自家男人的能力。
可,此一時,彼一時的道理,她也懂。
眼下要做的,就是過好每一天,先把眼下的享受了,再說往後的日子。
若是日後跟著蕭振東,際遇不好了。
依靠現在的甜蜜,她也能咬牙度過苦楚。
思及此,毓芳傻樂呵似的看著蕭振東,「喂,你會對我好一輩子嗎?」
「為啥不?」
蕭振東雲淡風輕的,「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對你好。」
「真的?」
饒是知道,下輩子和下下輩子,也只是一句空話,可毓芳仍舊開心的不得了。
「真的!」
得到了蕭振東肯定的回答,毓芳高興的演都不演了。
抱著他的胳膊,膩膩歪歪的撒嬌。
蕭振東那叫一個享受啊。
嘖!
其實有時候,他也搞不清楚,為啥這麼多人說女人不好哄,動不動就生氣。
吶!
這不是很好哄嗎?
兩句話,就樂成小傻子了。
……
吃飽喝足,那隻黃毛子也所剩無幾了。
一開始,毓芳還尋思著給家裡人留點,可看見還剩下那一咪.咪,她又沉默了。
算了。
都到這份上了,還留啥啊。
雖然吃飽了,但消化消化,還能把剩下那點塞進去,權當是溜個縫兒了。
倆人相當默契的把黃毛子解決一空,吃到最後,毓芳都吃頂了。
開始打飽嗝。
「不行,」她擺著手,一臉懷疑人生,「我實在是吃不下去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成。」
這點東西對蕭振東來說,沒啥壓力,三兩口塞嘴裡,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毓芳羨慕,她是想吃,也沒地方裝了。
而且,看著蕭振東連起伏都沒有的肚子,更是羨慕的咬牙切齒,「你說說,你天天吃那老些東西,咋就沒看見你肚子大起來啊。」
蕭振東認真思考了一下,「可能是我活動量大吧。」
反正現在上下山,都得腿著來。
蕭振東一天的活動量,也不老少,年輕人的代謝高,吃再多都不長肉。
說罷,蕭振東笑著摸了一把毓芳的肚子,隨口道:「再說了,我一個大男人,大著肚子像啥樣兒。
要我說,該大著肚子的,是你吧?」
毓芳呆住,一抬頭,看見了蕭振東眼裡的戲謔,瞬間明白,惱羞成怒的她,一巴掌拍掉了蕭振東的手,「你說什麼呢。」
「沒沒沒,逗你玩兒呢。」
將魚收拾好,順帶著把火堆給撲滅,二人這才收了東西,牽著手下山。
時光,很靜謐。
手牽著手,胳膊貼著胳膊,彼此的體溫,隔著兩層布料傳了過來。
就算是一句話都不說,也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
可很快,這種很純的氛圍,就被兩聲野鴛鴦膩歪的聲響,給消滅了。
耳邊傳來這死動靜,蕭振東是心如止水,毓芳是羞紅了臉。
她輕輕一跺腳,低聲嘟囔道:「這都是啥人啊,炕上是滾不下他們了,就非得……」
話說一半,她忽然想到自己剛剛跟蕭振東也……
剩下的話,登時就說不下去了。
嗚嗚嗚,都怪蕭振東這個不正經的。
現在,她都快被帶壞了。
蕭振東也不是傻子,一看毓芳卡殼,就知道她是想起了什麼。
眼底划過一抹笑意,還非得裝作沒明白過來,賤嗖嗖的去招惹她,「就非得咋了?」
毓芳臉都紅透了,也不好說什麼,只抬手,照著蕭振東的身上捶。
「噓~」
那野鴛鴦顛鸞倒鳳的地方,正是下山的必經之路。
倆人也避不開,只能四下張望,找了個藏匿的地點。
躲好了,就二人就開始小小聲的說話。
「這啥時候能結束啊。」
「你問的是哪個結束?」
蕭振東一本正經的樣子,給毓芳整的瞠目結舌。
「你……」
「嗯?」
毓芳咬牙切齒的,「你太壞了。」
「哈哈哈,」蕭振東也不想壞,只是逗毓芳,會給人帶來成就感。
這是他上山打獵的時候,不曾有過的全新感覺。
「好了,」他懂得啥叫見好就收,細水長流,一次給人家逗惱了,下次就不搭理他了。
「我不逗你了,」蕭振東壓低嗓門,「最多半小時,咱們權當是在外頭玩了。」
結果,這話音剛落,那頭就結束了。
蕭振東:「……」
嘶!
這小子,到底肚子裡憋的啥屁啊。
故意讓他出醜?
思及此,蕭振東默默的補了一句,「額,照著現在進度來看,咱們二十分鐘就差不多了。」
「好吧。」
在山上,毓芳也待膩歪了。
再就是,眼下是秋收,她雖然活兒不重,可一天到晚,也沒啥閒暇時候,折騰了一天,這時候已經開始犯困了。
打了個哈欠,那對野鴛鴦就開始說話了。
可,這一開嗓子,蕭振東就驚訝的發現,他奶奶個腿兒的,又特麼的的是老熟人啊。
「你弄疼我了,」汪琳琳嬌滴滴的,「就是個莽漢,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
「對不住,」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男人歉疚的,「是不是腫了?我看看。」
「哎呀!」
汪琳琳捏著嗓子說話,「害臊不,看啥看。」
「你真是我的心肝寶貝兒~」
男人聽見汪琳琳的抱怨,心裡是歡喜的。
嗯,這樣可以證明他牛掰。
「鐵牛啊,」汪琳琳琢磨著措辭,「你有沒有想過,要娶我?」
何鐵牛撓撓頭,為難的,「琳琳,我也想娶你,可我家那個兇悍的,她不干啊。」
一面說話,何鐵牛一面鄙夷。
汪琳琳這貨色,在外頭玩玩,也就算了。
要是弄回家當媳婦,那腦門上,估摸著綠的能跑馬。
他可不傻。
「娶不了我,那你還招惹我。」
何鐵牛有點不耐煩了。
一個圖錢,一個圖色。
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兒,辦完事兒了,說句難聽的,那就是一拍兩散了。
你擱他那找存在感,到底是咋想的啊。
思及此,何鐵牛也回過來味兒了。
知青,也就這樣,很一般。
他拿過衣裳,從裡頭掏出來五塊錢,丟在了汪琳琳白花花的肉上。
「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