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予跟著老婦人離開後沒多久,其它玩家也陸陸續續的進了城。
觀眾們漸漸發現不對勁,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之前在各個副本裡面,跟教堂人員有過接觸的玩家。
只要走近城門口,無論通不沒通過測試,最後邀請函都會自動從背包裡面掉出來。
緊接著便是黑袍男人直呼「客人」,玩家們順利進城的場景了。
只是相比於時予,其它人手裡的邀請函沒有那麼「凶」,不會攻擊人,更不會主動飛來飛去。
一伙人進了城。
玩家們距離還挺近的,因為自打前幾個人驗證了「無論願不願意邀請函都會自動掉出來」的規律後,後邊的玩家也就不再排隊了,主動上前掏出了邀請函。
於是,一群人呼啦啦的同時進了城,引得四周排隊的原住民們紛紛露出羨慕的神色。
真好啊,為什麼他們就沒那麼有福氣,提前能受到修女的邀請呢?
尤其是芙琳,貝齒重重咬著嘴唇,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屬實是嫉妒狠了。
「看來這個邀請函必須得出示。」角落裡,跟時予一起參加過多人遊戲的薔薇摸了一把手中的紙張,喃喃道。
她其實從一開始就懷疑過這張邀請函的用處了,平安城出現的神職人員,祈禱,這些元素加起來,怎麼看都跟邀請函上面寫的地址「聖菲約大教堂」有著莫大關係。
但薔薇沒有第一時間把東西掏出來用。
她在觀望,
想看看別人用了這張邀請函後會觸發什麼效果。
畢竟,自己對這個遊戲也不太了解,萬一這什麼大教堂,跟平安城裡面的神職人員處於敵對狀態呢?
到時候豈不是涼涼了。
所以,要涼,也是得別人先涼,她不能做這個炮灰。
跟薔薇一個想法的人不在少數,但更多的人,壓根沒意識到這張邀請函的用處,等排到了地方,邀請函自己掉出來,才算是明白過來。
「時予,時予在哪?」
大喊大叫的聲音傳來,人群里,一頭紅毛的男生囂張大喊,引得其它玩家側目。
「不好意思,確認一下,你說的時予,是那個通關多次副本,無一敗績,並且次次接近滿分的時予嗎?」
「沒錯。」鹿曉剛拍了拍胸脯:「這個副本里,我姐可是花了巨額報酬請時予來保護我。」
他洋洋得意的語氣,好像不是他在求人辦事,而是時予被喊過來給他當保鏢。
「請問你姐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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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然。」
眾人露出恍然的神色。
早就聽說過,黑潮商會的會長,有一個不爭氣的弟弟,是那種不學無術,做啥啥不成,平時放個屁都能把自己崩了的人。
可偏偏,人家有個好姐姐,願意不遺餘力在他身上砸資源。
「你姐姐對你真好。」
「原來你就是黑潮商會的小少爺,幸會幸會。」
零星的幾個人說了幾句客套話,實則心裡酸的不行,能醃老壇酸菜的那種了。
鹿曉剛對這些話很受用,當即做出承諾:
「不用客氣,遇到什麼麻煩,你們儘管跟我說,大家都是一個團隊的,能幫的我儘量讓時予也幫你們一把。」
這句話一出,大傢伙頓時來精神了,別管這傢伙腦子正不正常,起碼是個冤大頭啊。
「還得是看鹿少。」
「我石俊峰最佩服這樣的人,今後別的不說,但凡能用到我的事兒,一輩子都隨叫隨到。」說這話的是剛才在門外跟著鹿曉剛一起排隊的鍋蓋頭男人,他的名字叫石俊峰。
稍微有點經驗的社會人,都知道這句話是在放屁。
真到出了事兒,往往這種人第一個背刺。
可鹿曉剛卻信以為真了,當即摟住石俊峰的肩膀,眼含熱淚,嘴裡嚷嚷道:「好兄弟。」
石俊峰迴復:「好兄弟,一輩子。」
倆人就差抱頭痛哭了。
彈幕:「咳,想當年,我也這樣,直到把娶媳婦的錢全都借給了所謂的兄弟,到現在還單身……」
「我就不一樣,好兄弟喊我去緬國享福。」
「帽子叔叔呢,我舉報,這裡有個詐騙犯。」
「別喊了,我都蹲完號子出來了,咱們國家早就開始對這方面的打擊了。」
現場,其它人也紛紛跟著捧場。
如果說剛剛的話只是為了客套,那現在,關係到自己的生命安全,以及通關度,眾人就真心多了。
真心的拍馬屁。
鹿曉剛很享受這樣的氛圍,一個個回應,不過他心裡最交心的還是石俊峰。
眾人都沒有懷疑鹿曉剛說的話,
因為根據推測,但凡參加過《賣火柴的小女孩》遊戲活下來的玩家,都會進入到這個副本,時予必然也在其中。
是真是假,很快能夠見分曉。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傢伙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看鹿曉剛不再像之前那樣熱切了,有人質問道:
「時予人呢?」
「這……」鹿曉剛也有些著急:「可能因為什麼事兒耽擱了,還沒進來吧。你們也知道,時予那個人……不走尋常路。」
眾人也覺得有點道理,說不定城門口就有啥線索了,他們發現不了,不代表時予也發現不了。
大家繼續等,此刻的一群人絲毫不知道,那個他們想要占便宜的時予,早就先一步闖關了。
眼看等待的時間越來越久,再不走就影響接下來的遊戲進度了,眾人紛紛散場。
三三兩兩組成了小隊出發。
當然,走的時候也沒忘記唾罵幾句,說鹿曉剛在裝逼,人家時予根本就不在意你,看把你給咋咋呼呼的。
還讓時予當你保鏢,就你這水平,你倒貼給人家當炮灰,人家都不稀罕用你的。
眾人剛剛有多熱情,此刻罵的就有多難聽。
要不是鹿曉剛還有鹿然弟弟這一身份,估計現在一群人都衝上去,把他給揍一頓了。
鹿曉剛氣的臉色鐵青,渾身顫抖指著離開的眾人背影:「你們給我等著,以後有你們後悔的。」
「你不會也……」鹿曉剛轉身,看見了杵在一旁的鍋蓋頭。
「當然不會,我相信你。」石俊峰咽了口唾沫,充滿「信任」的說道。
都怪他剛剛舔鹿曉剛舔的太狠了,那群玩家嫌他是個馬屁精,沒原則,都不想跟他組隊。
簡單來說,不是石俊峰不想離開,是他被「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