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專挑那些正在打架或者快不行的敵人下手。
正反兩方處於勢均力敵的狀態,時予的加入,立馬改變了戰鬥局勢,成為二打一。
「啪!」
猶如敲西瓜,狼牙棒砸進腦子裡,頓時稀巴爛,裡面粉紅色的腦花跟西瓜瓤一樣濺射出來。
旁邊,一個戴著大金鍊子手拿砍刀的客人,剛殺掉身邊的灰色影子。見狀,趁機朝著時予後背砍來。
砍刀落下,帶起一陣風。
在刀刃即將觸碰到時予頭髮絲的時候,原本被他殺掉的灰影,重新凝聚出一個與原來一模一樣的身軀。
灰影伸出手掌,沿著男人的下巴繞到前方,使勁掐住脖子。
片刻後,掌心裡的人逐漸沒了氣息。
這還怎麼打?
能怎麼打?
他們本來以為消滅掉這些灰影就可以了,沒想到,灰影死了還能復生,簡直就是無窮無盡。
相當於以個人的血肉身軀,對抗一支不死軍團。
意識到這點後,眾人頓時心有戚戚,感覺到絕望,氣勢也跟著弱了下來。
打架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信心,相信自己能贏,就可以爆發出無窮的力量。
現在這夥人信心和氣勢都沒了,立馬土崩瓦解,沒用多久,全都倒了下去。
地面上堆滿了一具具屍體。
時予雙手背在身後:
「去找,漏網之魚全部殺了,將孩子們帶回來。」
灰影四散分開,一部分朝著孤兒院各個角落奔去,將整個院子從內到外翻個底朝天。
另外一部分,則是朝著院門外的方向跑去。
一時間,整座大山都充滿了各式各樣的慘叫和哭嚎聲。
「你敢。」
「一個黃毛丫頭,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有錢,我把我的錢都給你,放過我吧……啊~」
「我錯了,給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家裡上有九十歲的老母,下有剛上小學的孩子,你行行好。」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詛咒你,詛咒你一輩子倒霉。」
然而,這些話都沒用。
灰影們只是執行任務,他們所有的思維和感情都來源於時予,時予心念一動,讓幹什麼,他們就幹什麼。
至於除了時予之外有人試圖提出要求,通通不聽。
彈幕:「好厲害,這是神才能做到的事情吧?」
「我宣布,從今天起,時予將是人類戰鬥力的天花板。」
「媽媽呀,有生之年能讓我看到這幅場面,就是讓我立馬投胎也值得了。」
「這事兒我以後能跟後代們吹一輩子。」
「予神,我願尊稱她為予神。」
屏幕前的觀眾們心潮澎湃,紛紛激動的吶喊,恨不得衝進屏幕在現場圍觀。「予神」兩個字不斷刷屏,黑壓壓的,一度蓋過了屏幕原本的畫面。
……
廣場內,
沒過多久,一張張熟悉的面孔被帶回了時予面前,他們有些人面露迷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有的人則是滿臉驚恐,顯然,剛剛的某些經歷讓他們這輩子都難以忘懷。
對此,白建設都一個一個為他們解釋事情的前因後果並加以安撫。
等到清點完畢,確定所有的孩子都回來了沒有遺漏,四周霧氣才逐漸消散。
原本填滿的星星容器,此刻也消耗的差不多,就剩下個底了。
紅舞鞋心疼的不行:「差不多就行了,非得把所有人都找回來,少一兩個能咋的,那是他們的命。」
「哎呦喂,哎呦喂~」它不斷的叫喚,好像損失了信仰力的不是時予,而是它自己。
在紅舞鞋的眼裡,自己的東西是自己的,時予的東西,也有半份屬於它,雖說平時不一定有機會能用得上就是了。
時予被吵的頭疼,忍不住解釋了一句:「東西是拿來用的,一直存著幹嘛?」
「我不管,我不管……」紅舞鞋在地上來回翻滾,頗有點人類「撒潑打滾」的架勢。
「這些觸鬚是什麼?」白建設打量著時予手裡的星星,好奇的問道。
「觸鬚?」
時予看向容器內,只見原先只有霧氣的容器底部,幾十條觸鬚一樣粗細的灰色「絲線」,盤旋在裡面。
自己稍微觸碰一下,好像精神共鳴一樣,裡面的觸鬚還能動。
她解釋道:「是孩子們的信仰吧。」
「信仰?」白建設思索了一下:「應該的,你救了他們,於他們而言,比天神更像是天神一樣的存在。」
紅舞鞋聽聞,頓時不嚎了。從地上飛起來,來回仔細端詳:
「孩子的心靈最像白紙,他們沒有成年人的複雜,意識更純淨,這是絕對虔誠的信仰。
別看現在像頭髮絲一樣細,以後還能長,他們今後就是你最虔誠的信徒。」
關於它這樣的變臉速度,在場幾人都沒說什麼。
信仰力何其強大,剛剛他們已經見識到了,是個有自我意識的生物心態都會忍不住發生變化的。
也只有時予,能輕描淡寫的說出「用就用了」這種話。
白建設看向時予,以他活了這麼多年的眼光來看,這絕對是一個殺伐果斷,了不起的人,不由得說:「相信我,你未來一定會有大成就的。」
他收到了一個白眼。
白建設著急:「我說真的。」
時予:「你這不是純純的廢話嗎?」
要是她這種人都沒有成就,難道白建設會有?
白建設苦笑一聲:「是我多嘴了。」
他早該想到,像時予這樣的人,對自己的目標和即將要做的事兒,有著清晰的認知,何需要他的鼓勵跟提醒。
那些對孤兒院不利的人一次性都解決了,只剩下如何安置這些受傷的孩子們了。
白建設:「我還認識一些以前的愛心人士,會給他們找醫生,然後帶著他們,好好生活下去的。」
時予拍了拍他的腰,她現在個頭太小,壓根拍不到人家肩膀,但是氣勢不減:「別再讓不法分子混進來了。」
「我知道。」白建設回答道,眉目之間多了幾分冷然:「以後能來這裡的工作人員,我會親自監測他們的動向,簽下生死狀。
一經發現異常,直接殺了。」
人心都是易變的,就像院裡原來的那幾位老師,也是十分有愛心,奔著「喜歡孩子」的目的來到孤兒院教授,甚至那位舞蹈老師,還特意放棄其它公司開出的更加高薪條件。
現在想想,都是套路。
舞蹈老師有戀殘癖,或許從那個時候,她的心裡就已經做好了準備,要跟孩子們「好好相處」。
「你心裡有數就行。」時予點點頭。
白建設實力沒有自己強,但他為孤兒院孩子們付出的那顆心,絕對是沒話說的。
「等等,說好的誰能幫助你復仇,你就要把自己給它吃了。」
雖然白建設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樣強大,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紅舞鞋不願意放棄已經快要進肚子的肉。
白建設搖搖頭:「沒復完仇。」
「王老師逃了。」
「跟著馬戲團一起。那輛馬車是一件詭物,可以瞬移。」
時予:「怎麼回事?」
白建設:「你應該已經察覺到了吧,裡面的孩子都是重度殘疾。」
他講述了一番以前發生的事兒,大概就是,在幾十年前,他還是孤兒院的院長,樂團長是他手下帶的一個殘疾孩子,十分有表演天賦,經常自創一些節目逗大傢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