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原來溫瑤才是真正的大小姐,好高貴。這個男僕也好帥啊,我有一個想法……」
「別想法了,你對驚悚遊戲裡的NPC都有想法,我合理懷疑等你哪天進了遊戲,第一個被吃掉。」
「這不是有時予在嘛,肯定沒危險,還不允許人家開個玩笑了。」
「那後面的馬車是什麼?上面還畫著不同種類的徽章,應該不是同一家的。
一共五輛馬車,不會都是來接玩家的吧?」
遊戲內,溫瑤看了一眼時予,其它人也紛紛看向時予。
要是時予沒在的話,他們肯定按自己的想法做事了,但現在時予就在眼前,他們能白嫖大佬的建議,當然要抓緊了。
時予沒任何猶豫,當即給出指示:「那就打一頓吧。」
黑衣服男人:?
他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疑惑,還沒反應過來這個「打」字說的是打誰,就看四五個人凶神惡煞的圍了上來,手裡各自拿著武器。
鹿曉剛第一個出手,照著面門打了上去,黑衣男人的鼻樑瞬間歪了,其它玩家見狀也趁機動起了手。
黑衣服男人轉身,從馬車的底部抽出一把長劍,他的實力不弱,挽出的劍花十分有章法,一看就是練過,用來抵擋眾人的攻擊。
「砰砰砰砰!」
長劍與玩家們的武器碰上,不斷發出金屬對撞的聲音。
這裡面,鹿曉剛塊頭最大,打人的時候卻有點漫不經心,邊打邊喊:
「哎呦,好累呀。」
「手被颳了,疼疼疼……救救我。」
「不要掙扎了,快停下,打架很累的,直接被我殺了吧。」
黑衣服男子:「……」
這個大塊頭有病吧?腦子多少有點問題。
溫瑤看起來高冷,卻是裡面最「陰險」的一個。她的武器是一把短刃,站在旁邊輕易不攻擊,等到黑衣男子不注意的時候,突然出手,攻擊到薄弱的地方。
「大小姐,公爵送您來這裡,是為了完善您的禮儀。您怎麼變得更加粗魯了呢?」
他回擊的時候,還有心情空出時間說話,可見實力確實不弱。
令黑衣男子不解的是,面前這群人一看就十分弱小,可他們面對自己的時候,絲毫不畏懼,囂張的很。
哪怕被自己打飛了,仍舊堅持不懈的能再爬回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狗打架的時候,自己主人在旁邊看著,給了底氣。
狗主人……
黑衣男子後知後覺,朝幾人的身後看去。
那裡一直站了兩個人……
「都讓開,我是坦克。」謝辰瑞突然大叫一聲,手裡拿著把劍,朝著前方衝去。
幾個玩家默契的朝兩邊退去。
謝辰瑞來到黑衣服男人跟前,長劍與長劍的對碰,來了個劍術比拼。
很快,黑衣男子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自己的劍術明明比對方高超,可他卻有點無法「選中」目標。一番打鬥下來,他高超的劍術,都快變成「人體描邊大師」了。
這是怎麼回事?以前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
黑衣男子都有點懷疑人生了,難道有幾天沒練習,劍術退步了?
可這也退步的太厲害了吧。
終於,黑衣男子瞅中機會,一把插在了對面男人的肩膀上,雖然還是沒有插到心臟,肚子這種關鍵致命的部位,但起碼打中了,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成功。
黑衣男子還沒來得及露出笑容,只見對面的人,突然嗷的怪叫了一聲,緊接著露出個有些「銷魂」的表情,像是接受了什麼不正經的服務。
黑衣男子:「?」
他是誰,他在哪,發生了什麼?
黑衣男子再次確認,是自己的長劍插在了謝辰瑞肩膀里,不是自己插在了對方裡面。
戰鬥繼續,
接下來,黑衣男子每次打中對方,都能聽到一句銷魂的叫聲。
這大大影響了黑衣男子的發揮,讓他的注意力都有點不集中了。
終於,黑衣男子一個不小心,被對面抓住了破綻,打倒在地。
戰鬥結束。
謝辰瑞長劍抵在黑衣男人的脖子上:「說,你來幹嘛的?」
「我接小姐回家的啊。」黑衣男人服了,看了一眼溫瑤,無辜的開口。
這是一群什麼瘋子,小姐出去一趟,怎麼就結交了這樣的狐朋狗友?
謝辰瑞繼續拷打,從黑衣男子的話中,眾人了解到一些信息。
原來,溫瑤作為附近國家一個伯爵的女兒,是被家人主動送到城堡裡面去的。
「這個國家的王子一直想找一個真正的公主,伯爵把人送過來碰碰運氣。」黑衣男子開口。
如果溫瑤成功了,她的身價會得到提高,證明她確實是一個公主。
「要是不成功呢?」謝辰瑞黑著臉問。
「那也可以留在裡面,接受一段時間貴族的薰陶。要知道,這個國家十分古老,有著很深貴族的底蘊。
底蘊,你知道是什麼嗎?」黑衣男子梗著脖子,高傲的開口。
見黑衣服男子居然還敢頂嘴,眾人當即不樂意了,又把人給打了一頓:「這就是底蘊,讓你看看我們的底蘊。」
時予站在遠處靜靜的觀察,發現對方的身上,居然冒著淡淡的詭氣。
難道除了這個國家,附近的國度們,也同樣被污染了嗎?
只是不知道污染源是什麼,肯定不是已故的王子。
黑衣男子被打的很慘,鼻青臉腫的,但他仍然保持著貴族的「風範」,腰杆筆直,看向溫瑤:
「小姐,你確定不跟我回去嗎?」
「你已經在這個古老的王國裡面學習過了,想必會更加的優雅高貴。伯爵為您挑選了一門婚事,對方對您的這段經歷很滿意……」
好傢夥,真是好傢夥。
眾人這才明白,合著王子尋找公主的名聲傳播太遠了,附近國家的貴族都把孩子送過來,是為了競選啊。
被選上正好,就算沒選上,也能被這裡的王室教導,變得更加優雅,回去後為貴族們增添一份光鮮的履歷。
溫瑤走過去,站到黑衣服男子面前,低頭看著對方,一字一句道:「這個國家已經滅亡了,我在裡面的時候,差點就死了。」
「您現在還活著。」黑衣服男子開口。
溫瑤突然笑了,掏出手裡的黑色匕首,一把抹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血珠飈出,男人應聲倒地。
臨死前,他的脊背依然筆直。
只是這份不屈無關於國家,無關於大義,是從小被馴化後,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突然死了個人,把其它人驚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